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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74)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严燊狠狠砸了下方向盘——这该死的迷宫!早知道他来的时候好好看路了!

后座传来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裴既白在忍,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可皮革座椅上深深浅浅的抓痕出卖了一切。

“严燊……”

这一声气音般的呼唤让严燊猛地踩死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惊飞了路边栖息的夜鸟。

他转身时,正对上裴既白被情欲折磨得泛红的眼尾——像雪地里溅开的血,刺得他心脏生疼。

“附近哪里能停车?”严燊声音发紧,喉结急促滚动。

他明知道此刻的裴既白根本无力回答,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就像溺水的人去抓根本不存在的浮木。

引擎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严燊猛地打转方向盘,越野车碾过灌木冲进密林深处。树枝刮擦车身的声响刺耳。

严燊下车,车门被暴力拽开。

月光从树隙间漏下来,照见后座一片狼藉——裴既白额发湿漉漉贴在脸上,昂贵的西装裤在膝头揉出深褶。

他抬头时,眼底烧着不正常的红,呼吸间带着灼人的热度。

严燊刚伸手就被死死攥住手腕。

裴既白的掌心烫得惊人,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肉里:“……严燊。”

第54章 汹涌澎湃

“看清楚,我是谁?”

严燊掐着裴既白的下巴逼他抬头,拇指碾过他被咬破的唇瓣。

“疼……”裴既白眼尾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仍固执地望进严燊眼底,“严……燊……”

这个名字被急促沉重的喘息撕碎。

严燊低头轻轻吻住他。

裴既白的喉结在淡淡的月光下滚动出脆弱的弧度,如同献祭的天鹅。

仿佛置身虚空,一切都太过虚假。

严燊的轮廓在视线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蒸腾的雾气。

裴既白的视线随着对方的动作时而聚焦时而涣散,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实交织的梦境。

感官的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指节发白,仿佛这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每一次理智都被汹涌澎湃撕碎。

狭小的车厢里,交织的呼吸声混着皮革摩擦的细响。

他仿佛置身大海,起伏不定,每一个浪头都将意识推向更深的混沌。

恍惚间,记忆里仿佛有一道阳光刺破迷雾——

“别怕。”一个少年逆光而立,伸来的手掌温暖干燥,将他从阴冷的深渊中拽出,“我带你走。”

此刻严燊的指缝紧紧扣住他的,将飘远的意识拉回现实。

“靠近我……”

严燊低哑的嗓音擦过耳际,随之而来的感觉让裴既白绷紧了脊背。

生理性泪水溢出眼角,又被滚烫的唇舌温柔拭去。

“严燊……”裴既白在颠簸中抓住对方肩头,指尖陷进绷紧的肌肉里,“带我……走……”

这声呜咽般的祈求,不知是要逃离此刻的欢愉,还是奔赴更深的沉沦。

——

“裴既白人呢?!”裴振业一掌拍在香槟塔桌上,震得水晶杯叮当作响,差点全都摔下来。

裴少卿被这声怒喝吓得踉跄后退,险些撞翻身后的侍应生。

“我、我不知道……”他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母亲汪琦的衣袖。

汪琦立即将儿子护在身后,养尊处优的纤纤玉手轻抚裴振业手臂:“别动怒,孩子应酬一天累了,兴许是去休息……”

“他没那么不知轻重。”裴振业冷冷打断,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最终钉在沈砚秋身上,“砚秋,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沈砚秋指节微微发白,面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既白离席前说,喝了少卿敬的酒后不太舒服。”

“你血口喷人!”裴少卿脖子涨得通红,领结都被扯歪了,“我怎么可能给他下药——”

“我有提过下药吗?”沈砚秋突然打断,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依旧弯着温柔的弧度。

裴少卿顿时语塞,汪琦急忙插话:“振业,少卿胆子小你是知道的,他怎么会……”

裴振业深吸一口气,定制西装的肩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立刻去找啊。”

这时裴既琛端着酒杯悠然走近,金发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伯父,小姑的车都到前院了,既白人呢?”

“我还以为你知道。”裴振业阴鸷的目光投向他。

裴既琛蓝眼睛微微睁大,似乎真的不知情:“伯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砚秋突然轻笑一声:“这就要问少卿了。”

“问,问我干什么……”裴少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裴既琛闻言转身,目光淡淡落在裴少卿身上。

明明是极平静的注视,却让后者后背沁出冷汗:“哦?少卿……”他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脸上带着三分笑,“你知道既白去哪儿了?”

裴少卿开始有些结巴:“我,我真的不知道……”

“都去找,别在这杵着。”

裴振业冷声命令,指节在大理石台面上叩出沉闷的声响。他以为裴既白又在耍性子,故意躲着不见人。

人群如退潮般散开。裴既琛在转角处一把扣住裴少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干了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只是那双蓝眸里仿佛酝酿着风暴。

沈砚秋缓步经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微一闪,却装作没听见般从容离去。

等最后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裴少卿才哆哆嗦嗦开口:“我,我就……我以为他不会喝……我本来没有打算给他的那杯酒,我只想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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