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91)
“说你聪明好呢,还是愚蠢?”男人轻笑着,染血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知道逃跑,却敢藏在裴既白身边——真是让我好找啊。”
萧晨绝望地摇头,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
就在男人抬手示意保镖退下的瞬间,他猛地冲向阳台——
哪怕跳下去摔死也好过落在这个恶魔手里。
但下一秒,他就被狠狠扑倒在地。
男人的膝盖重重压在他的身上,冰冷的手指如铁钳般掐住他的脖颈。萧晨挣扎中他抓破了对方的手背,换来更凶狠的压制。
他的拼命挣扎,在这个男人面前却如同蜉蝣撼树。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视线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带笑的眼睛,像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猎手。
当萧晨最后一丝力气也从体内流失,男人终于松开钳制。他像拎起一件破败的玩偶般将萧晨拽起,粗暴地扔在沙发上。
男人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手背上两道新鲜的抓痕正渗着血珠。
“趁我出国就敢逃跑?”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笑意,“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掌心?”他俯身压上来,冰凉的手指抚上萧晨脖颈上紫红的掐痕。
萧晨徒劳地抬手想推开他,却连指尖都在颤抖。
男人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笑一个。不然……”指尖微微收紧,“我就弄死你。”
萧晨浑身寒毛倒立,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在他窒息的前一秒,男人开始倒数:“三、二——”
一个破碎的笑容勉强扯开萧晨的嘴角,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真乖。”男人轻笑着拭去他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情人低语,“笑得再开心点……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像他。”
男人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每一寸感官。
萧晨闭上眼,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
清晨的训练场上,阿金拿着点名册,像只巡视领地的狮王:“现在点名!”
“张叁!”
“到!”声音洪亮。
“李肆!”
“到!”中气十足。
“王贰!”
“到——”尾音拖得老长。
……
所有人今天状态都不错,阿金很欣慰。最后,他看了眼点名册,深吸一口气,喊道:“萧晨。”
一片寂静。
他额角青筋暴起,又喊了一声:“萧!晨!”
队伍里有人弱弱举手:“报告!萧晨请假了,说身体不舒服……”
阿金“啪”地合上点名册,皮笑肉不笑:“他得绝症了?什么病一射击考试就不舒服?”
“不、不清楚……”
阿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点名册,突然一脚踢飞旁边的矿泉水瓶:“不清楚?”瓶子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那你说个der啊!十公里!现在!立刻!马上!滚!”
等那个倒霉蛋哭丧着脸出列,阿金一把扯了扯勒脖子的衣领,对着天空咆哮:“成绩垫底!逃课第一!萧晨你小子最好别让我逮到!不然老子直接给你开了——”
队伍里有人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被阿金一个眼刀吓得立即立正站好。
“笑是吧?”阿金一脸“和善”的看着那人,“等一会射击考试你第一,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第67章 疯子
金海赌场,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上千人围坐在赌桌旁,每一张面孔都因贪婪而扭曲,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伴随着赢家的狂笑和输家的咒骂。
在这里,既是深渊,一旦失足便万劫不复;亦是天堂,幸运儿能在此一夜腰缠万贯。
VIP包厢内,水晶吊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一个男人慵懒地陷在意大利真皮沙发里,金发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那双蓝如深海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众人,目光所及之处,令人不寒而栗。
白家兄弟如坐针毡地僵在对面,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裴既琛慢条斯理地端详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轻轻拂过手背上两道新鲜的划痕,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嘴角勾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您就是二爷派来的……”白老大声音干涩地打破沉默。
“裴既琛。”他抬起眼帘,“叫既琛就好。”语调中带着几分亲昵的压迫感。
白老三连忙端起酒杯:“裴少莅临怎么不提前说声,我们好去接机……”
裴既琛并未接杯,只是轻笑:“怎么敢劳驾三位。”
他顿了顿笑得更深了,眼底却结着冰,“毕竟……各位最近忙得很。”
白老二叼着雪茄,眯缝着眼打量对面的混血青年——
这小子生得倒是人模狗样,金发蓝眼活像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他暗自嗤笑,不过是个靠裴家名头唬人的绣花枕头。
作为白家三兄弟里最不成器的那个,他压根不懂什么商业版图。
六年前还在菜市场收保护费的他,靠着大哥和三弟的突然发迹才混进上流社会。
如今脖子上挂着三斤重的金链子,手指戴满翡翠戒指,活脱脱就是个暴发户。
他在金海赌场作威作福惯了,压根不把什么裴家放在眼里。
毕竟在A市,谁见了白二爷不得点头哈腰?凭什么要对这个裴家小野种低声下气?
正想着,突然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睛。
裴既琛微微倾身,迎上他的目光:“白二爷什么眼神?”
白老二嚣张地翘起二郎腿,鳄鱼皮鞋尖几乎蹭到对方裤腿:“随便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