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91)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祂横抱着,尚为一切被过度放大的感知蜷缩微颤时,就望见那些早就撤离的黑影卷土重来。
风尖利地呼啸着,我惊慌地搂紧祂的胳膊,水流的“嘀嗒”声竟也能在这样的时刻闯入耳朵。
“呲啦”,“唰”。
窗帘忽然被完全拉上,连一丝透出光亮的缝隙也无,光明被彻底剥夺。
我陷入黑暗,眼前却还有液体般扭动的墨色,脚步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
怎么可能?这房间里难道还有第二个这样的存在?
只一个都这样了,有两个日子还怎么过?
指尖陷进祂胳膊冰冷腻滑的皮肤,我无法克制地感到恐惧,脑袋一片空白。
“叩叩叩。”
突然的声音将我吓得一抖,祂也停下动作。
耳边风啸停歇,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呼吸声,连水滴声都消失了。
“露露起来了吗?”
这是奚蓉的声音。
尽管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动静并不小,客房的隔音也不太好,但奚蓉似乎毫无察觉。
我还在惊吓的余波里没回过神,听到好友的声音,偏是在这种时候,下意识就从祂怀里挣开。
“该吃晚饭了!”奚蓉喊道。
祂紧了紧搂腰的手,我用手推了推,没理会祂小声委屈的那句“露露”。
“起来了,现在就起。”扯着嗓子应了一句,我才发现嗓子哑了。
明明我刚刚忍得辛苦,不知怎么还是哑了声。
没忍住,我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哪怕在黑暗里寻不到方向,我也知道祂是能看到的。
祂松开手,托举我的力道忽然卸掉,膝盖一软,我险些跌倒在地,冰冷的水流托了我一下。
窗帘被重新拉开,光明重归世界,甚至有些晃眼。
我站在原地,看见祂遁回影子里,背对着我,一副生了闷气的模样。
气什么?
不就是气氛正好,在准备直入主题的时候有人打扰,而我没有默许纵容祂继续吗?
没打算理会祂的无理取闹,我缓了缓,确认还有力气,也走得动道,就准备给奚蓉开门。
冷风吹过,浓墨似的黑影缠上我的脚踝,将我扯着往床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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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写着写着眼睛酸得睁不开,一直流眼泪,没办法码字,就耽误了。
隔壁的万人迷竟然一周没空写了,明天我必须两本都写好更新!
可恶,受不了完结遥遥无期的日子了!
第38章 乱吃飞醋 脖子上的红痕是什么虫子蜇的……
有人来祂还这么嚣张?
忘了, 先前奚蓉在祂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全靠我忍功了得,现在隔着门, 那不是更大胆。
不过我没有配合的打算。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祂这段时间的表现让我知道祂对我没有恶意, 至少我的人身安全和生命安全暂时还是有保证。
虽然祂总是想方设法地想尝尝,但好歹不是那方面的进食,距离我成为嘎嘣脆的时候还算远。
总之,心理层面上我没那么怕祂了。
生理层面上还是很难克服, 不然我也不会腿软到走路差点撞桌角——
和先前发生的那些事儿没关系,单纯是我吓得腿软了, 到现在手都还在抖,真不是做的,做半截的事情能算做吗?
我这是怕鬼,我和奚蓉一样,我两从小一块长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胆儿小我也逃不过, 只不过我表面上看着比她冷静很多。
一遇到吓人的场面, 她尖叫,我发.抖, 然后我就会怪是她吓到我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缠着脚踝的黑雾消散,但那股阻止我离开的力道没有消失, 脚踝冰凉,风从打开的窗户又吹了进来。
我不动声色地踢了踢脚,看见影子甩了下头发, 又伸手去撩祂耳边的长发。
小动作还挺多的,也不知道是在掩饰什么。
“露露好了吗?你不能饿昏迷了吧?”奚蓉在门外一边敲门一边喊。
一听她这语气我就知道糟了,奚妈妈又担心上了,赶紧应她。
“乱想什么呢?我好好的,躺久了脚麻,你等我缓缓,马上就给你开门了。”
嗓子还是哑,我低声清完嗓子,没忍住又瞪了眼影子。
眼前黑了一下,好像是有点低血糖,那我到底是饿的还是怕的?
算了,不想那么多。
肚子“咕”地叫了一声,我按了按肚皮,有点酸,只这么一摁,还未平复的余波导致腿上肌肉一紧,又得换内.裤了。
我赶紧收了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好饿。”
吃饭是人生头等大事。
没管扯着脚踝的风,我继续往门口走。
这次阻力消失了,我顺顺利利地给奚蓉开了门。
“晚上吃什么?”我先发制人,对奚蓉问道。
“做了老些菜了,一会儿你看到就知道吃啥了。都是咱们爱吃的,下午我让阿姨过来做的,不是我弄的。”
奚蓉上上下下地把我打量了一遍,就抓着我的胳膊带我往餐厅走。
她一向表现得粗鲁又随便,力道却很轻柔,也确保了能让我借着她的力省些劲儿,心思其实再细腻不过了。
“谢谢奚妈妈。”
我有气无力地感谢她,干脆将大半个人都挂她身上,嘴不饶人。
“没想到你也知道自己做的饭,只能算是吃不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