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哄妻入怀(4)

作者:金珠玉豆 阅读记录

颜悠悠心颤了颤,缓缓的抬起手,掀去被子的那一刻,紧紧的闭上了眼,泪珠悄然又落。

“会很疼,抓紧我。”

颜悠悠一听,忽然有些害怕,眼神看向他的身子,最终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滕霁见此,薄唇轻勾,一手揽住她细腰,一手小心的托起她的腿弯,又嘱咐了一句千万别动后,双臂一用力,将她整个抱起。

身子悬空的那一刻,颜悠悠用力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此刻脑海里再也没有任何羞耻尴尬,只有无尽的痛。

小腿伤处传来的痛,好似顺着血流,涌在她的全身。

她疼的忍不住叫出了声,直到整个人被放进椅子里,她眼前还是一片剧痛的黑。

将她放好后,滕霁又将她的伤腿搭在一个放了软垫的凳子上,这才抬头看她,却见只短短的时间,她脸色更苍白了不说,额上更已是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拿过一旁的帕子,一边给她擦汗,一边叹道:“你肯定痛的厉害,先缓缓。”

颜悠悠痛的无力说话,轻轻的摇了摇头。

过了片刻后,滕霁见她面色好了些,便站起身:“我先出去,你有事叫我。”

颜悠悠嗯了一声,看着他走了出去,直到关上了门,她眼泪才又汹涌的掉出来。

生不如死。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

她压抑又绝望的哭着,当模糊的目光望见桌上的一把剪刀时,她的指尖狠狠的抠进了掌心。

含泪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那把剪刀许久,她拿了起来,手颤抖着将剪刀靠近了脖颈。

冰凉的感觉,令她的呼吸狠狠一抖,也就是这么一瞬,她放弃了。

她放回剪刀,捂着脸哭。

她不敢,她害怕。

她也不是真的想死,她只是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中一点动静也没有。

滕霁有些担心,敲了敲门,“姑娘?”

颜悠悠听得他声音,吸了吸鼻子,回了一声:“我没事。”

滕霁这才放心,低头去看煎药的炉子。

颜悠悠清醒了些,擦去眼泪不再哭泣,抓着身下的椅子。

椅子是中空的,应该是他专门为她方便准备的,还有桌上擦洗的水,她抬手摸了摸,竟是温的。

她目光不禁看向外,半开的窗子,能闻见飘进来的苦涩药味。

这一刻,她深切的感受到了外面那个毫不相识的男人,对她的照顾是多么的体贴入微。

一个陌生人,在不遗余力的希望她活着。

而她自己,方才却还想寻死。

颜悠悠心中羞愧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目光定定的望向那门扉,在心里告诉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定要撑下去,活下去。

-

滕霁在外煎好了药,又等了许久,才听到屋内颜悠悠唤他的声音。

他推门走近,看着她通红水雾的眸子,问:“回床上?”

颜悠悠点点头,在他弯腰下来那一刻,双手便攀上他的脖颈。

又是一阵足以令人生不如死的疼痛。

这一次她死死的咬着牙不再出声,只是在躺回床上的那一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盖好被子,滕霁让她休息,转身开始收拾。

过了一阵,滕霁才又进屋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放在桌上后,目光掠过那似乎被人动过的剪刀时,眸光狠狠的幽闪了几下,才在床边坐下。

颜悠悠正偏着头,半垂的眸子不知看着何处,似乎在想着什么。

滕霁想到她方才某刻,曾意欲用剪刀自戕,心里就一阵冷汗。

但好在她并未做傻事,也没有再哭了。

他想了想,才开口:“其实你该庆幸你今日醒了。”

颜悠悠转过目光,看着一片雾光中的他,疑惑问:“什么意思?”

滕霁淡然一笑:“只进不出,是会死人的。”

颜悠悠目光愣了下,将脸转了过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若是她迟迟不醒,他自会想别的法子让她……

两两沉默了片刻,滕霁轻声又道:“人生在世,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活着最重要。”

“你看这边关的乡民,每每时局动荡,他们便被敌军搔扰甚至劫杀,他们的日子多苦。但不管再苦,他们都在想方设法的活下去。”

“便如你,跌下山谷,遇上了我,那便是老天要你活。”

滕霁说罢,静静的看着她。

颜悠悠目光轻眨着,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发现剪刀动过了……

这个人,他的心思太细腻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眸子,唇轻轻抿了一下,轻声道:“多谢公子,我明白了……”

见她想通,滕霁温柔一笑,看了看窗外已然金黄的日光,问她:“时辰不早了,我喂你喝完药,就该去准备晚饭了。”

“晚上喝粥,行么?”

颜悠悠点头,目光瞧着他去端药的动作,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这屋里就一张床,晚上……他睡哪儿?

作者有话说:

滕滕:你猜我想睡哪儿?

第3章 我帮你

晚上,桌上点了两盏油灯,屋子里暖亮亮的。

颜悠悠本来不想过多麻烦他,想要自己起身喝粥的,可是奈何身子一动就疼的厉害,最终还是老实躺着让人喂了。

一碗粥喝下,她摇了摇头。

滕霁将碗放在了一旁,转过头来看着她有些不对劲的眼神,问:“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不用不好意思。”

颜悠悠心下一顿,心虚的眨了眨眼,并不承认:“我没事啊……”

她怎么好意思问的出口?

上一篇: 外室在逃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