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260)+番外
这是焦左泰吗?
那个杀人不眨眼,军风狠毒如禽兽的焦左泰?
如今却要躺在女人的怀里,听着歌谣才能入睡。
真是滑稽又诡异。
可他到底在睡梦中都不能放下戒心,手中的刀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丹蔻的心脏。
看出丹蔻眼中强烈的求生欲望,云琛顿住了手里的麻绳。
她没有刀剑那样可以一击即杀的武器,用绳子去勒焦左泰的话,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勒死他。
在这“一定时间”里,焦左泰只需一瞬间,就可以将刀尖扎进丹蔻的心口。
犹豫刹那,云琛果断决定放弃,计划重新找机会再来。她不能叫丹蔻白白赔上性命。
反正她人已经在黑鳞骑兵营地,不怕再找不到机会。
她开始轻手轻脚地往后退,刚退到外间帐篷,却见焦左泰突然坐起身,一边揉着疼痛不已的脑袋,一边抬起犀利阴沉的目光看过来。
云琛几乎是一瞬间垂下眼睛,佝偻起身子,变为战战兢兢的胆小模样,装出给恭桶换水的架势。
焦左泰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个下等杂役,随意地问了一句:
“听说,你登记名册丢了?”
丹蔻畏惧地跪在榻上行礼:“回将军,大概是前几日回去得晚,丢在路上了,天又黑,便没瞧见。”
焦左泰点点头,“哦”了一声,“你去中军营的伙房吧,告诉厨子,我晚上要喝肉羹。”
丹蔻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已搬着桶子走到门口的云琛,却后背一寒,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焦左泰看一眼云琛的背影,又对丹蔻道:
“正好,让这个杂役带你去,他肯定知道伙房在哪。”
云琛立刻回身行礼,恭敬地道了声“小的遵命”,一边退出帐篷,一边飞快对丹蔻使了个眼色。
丹蔻不明缘由,傻傻地跟着云琛走出去。
在二人离开帐篷,帐帘即将落下的时候,焦左泰对门口站岗的士兵打了个暗语手势。
后者立刻会意,叫来六个身穿黑鳞铠甲的亲兵,将丹蔻团团围住,快速往伙房带。
云琛本想走在最前面带路,趁机寻找可以带丹蔻脱身的法子,结果却要快步才能跟上几个亲兵的速度,不至于跟丢。
很快,云琛还未想到脱身之法,六个亲兵已将丹蔻带到烹煮锅子的伙房。
几人不由分说,抓起丹蔻的胳膊,拖到那血迹斑斑的巨大案板前,三两下扒光她的衣服。
丹蔻一开始还以为,几个亲兵是要做那混账事,还极力地扭动腰肢,嘴里不停说着讨好的话。
但当她注意到墙上一排排待风干的人腿时,她立马反应过来,不禁脸色煞白,失声尖叫:
“救命!!救命!!求将军饶命!!”
丹蔻骇然瞪大双眼,整张脸都因为恐惧而扭曲起来。
她全然不在意自己浑身一丝不挂,不停地疯狂挣扎,却怎么都逃不脱钳制。
这时,那厨子走过来,上下打量丹蔻两眼,问道:
“将军还是吃肉羹?”
一个亲兵点头称是,那厨子立刻摁住丹蔻的头,准备一刀割喉放血。
另一个亲兵伸手阻拦,别有深意地笑道:
“慢着,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那厨子不解地放下刀,而后便看见所有烟城俘虏来的杂役,全都被陆陆续续驱赶了过来。
一大群黑鳞骑兵围成一个圈,将包括云琛在内的二百个俘虏杂役牢牢圈在其中。
二百人茫然无措地站着,在看到一丝不挂的丹蔻,以及满墙的人体残肢后,都恐惧地低下头。
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云琛心中大乱,但也学着身边人的样子,缩起肩膀,垂下眼睛,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
她用眼角偷偷打量四周,最近的一个黑鳞骑兵离她大约二十丈,如果冲过去,抢下对方的佩刀一战,去救丹蔻……
在这二十万黑鳞骑兵的中央动手,只怕她毫无胜算。
此时,焦左泰已穿戴整齐而来,一身黑鳞铠甲幽光冷冷,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丹蔻身边。
他拿起案板上的厨房砍刀,用刀尖挑起丹蔻的下巴。
“说,登记名册给谁了?”
丹蔻愣了一下,拼命摇头,声音哀求:
“丢了……真的丢了……求将军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焦左泰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惋惜道:
“丹蔻姑娘,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我挺喜欢你的,真的。”
说罢,两个黑鳞骑兵拽出丹蔻的胳膊,死死摁在案板上。
焦左泰当即扬起砍刀,刀锋对准了丹蔻的肘关节。
第210章 你要听话
刀已扬起。
任丹蔻如何痛哭求饶,焦左泰完全不为所动,面上连一丝动摇都没有,只对站在黑鳞骑兵包围圈里的二百个俘虏杂役道:
“丹蔻的登记名册丢了,但整个营地都没人捡到。说明很可能有人偷偷混进来了。我数三下,你自己站出来,我便饶了她。否则我砍了她的胳膊——那么开始!一!”
二百俘虏杂役面面相觑,吓得面如土色,却没有人敢说话,耳边只闻丹蔻绝望的哭求声。
云琛紧紧攥着拳头,狠狠咬住牙齿。
没想到焦左泰治军如此严厉细微,仅凭一份登记名册便料定有奸细潜入。宁错杀不放过吗?
要动手吗?
去救丹蔻,没有胜算!
不救,丹蔻会死!但她可以拿着防布图回去打黑鳞骑兵!救更多的老百姓!
“二!”
焦左泰大喝一声,云琛的思绪被截断,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