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417)+番外
话未说完就被他生气地打断:
“怎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爱得多,我爱得少?我对你的心浅着呢?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我!这么多生生死死过来,你却还是这样轻视我!”
“阿念!你这话过分了,我何时轻视过你?”她也生气了,坐起身子,试图和他理论。
两人从来恩爱和气,连争执都少有,这还是第一回吵架。
因为吵得太过专注的缘故,两人不自觉声音有点大,没注意到叶峮和不言的鼾声早就停了。
叶峮和不言靠在一起,强闭着眼睛装睡,听了半天都没整明白这俩人在吵啥。
不言在心里莫名其妙:他俩吵吵啥呢?在争谁先死?这种事也要抢?现在人谈恋爱都这么拼吗?幼不幼稚?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叶峮此刻只恨自己将雪洞挖得太小,应该挖个三室两厅才对,心里重重叹息:
不知道咱们的“霍少女”又受什么刺激了......
听着霍乾念和云琛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叶峮醒也不是,不醒也不是,只能假借梦中翻身,更加往不言的方向靠去,试图离那对神经质的小夫妻远一些。
不言被叶峮挤得贴到雪洞墙壁上,下意识惊叫起来:
“凉、凉、凉!这墙壁太冷,叶哥你别挤我!”
这声音一出来,整个雪洞瞬间安静了。
叶峮想掐死不言的心都有,只能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揉眼睛,用疑惑的语气问:
“咋了?什么事?少主,阿琛,你们怎么这么早起来了?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呗!”
既然叶峮和不言都醒了,霍乾念和云琛不好再吵。
两个人抱着胳膊,都把头扭在一边生气,不去看对方。
云琛心里烦,她不喜欢吵架,也不会吵,而且她嘴笨,说不过霍乾念,只能气鼓鼓地起身,弯腰钻出雪洞,打算躲个清净。
看着云琛走得头也不回的样子,霍乾念心里更委屈,更有气,直接一头倒在草榻上,竟没有要去追的意思。
叶峮和不言面面相觑,挤眉弄眼地沟通:
“你在这看着‘霍少女’,我去追阿琛?”
“我不,我不懂‘少女的心事’,还是我去追阿琛吧!”
没等两人商量好分工,霍乾念忽而看到一旁云琛脱下来的铠甲。
她睡觉时不喜欢穿太多衣服,总是喜欢将厚重坚硬的铠甲脱下来盖着。
这会她出去,身上应该只有一件薄棉衣,十分单薄。
想到这里,霍乾念立马什么火气都没有了,抓起云琛的铠甲就冲了出去。
叶峮和不言互相对视一眼,立马倒头就睡,不想再理会。
雪洞内重回安静。
过了一会儿,不言率先开口,学着霍乾念幽怨的语气,却将声音放得娇滴滴:
“琛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恼你了,你别生气。琛儿,让我抱抱你。”
叶峮“扑哧”一声笑出来,骂道:“小心少主听见,割你的舌头!”接着又忍不住开口,明显是在学云琛傻愣的语气:
“你到底怎么了?我真的不懂。我好困,要不先睡觉,睡醒了再吵,行不?”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忍不住放声大笑。
第344章 不良犬
不知霍乾念和云琛抽的哪门子风,半个时辰之后,人倒是回来了,就是谁也不和谁说话,竟然开始冷战。
好在都是公私分明的人,并不耽误差事。
在风雪荒地休息了一夜,四人准备好一干事宜,乔装摸进最近的一个洛疆部落。
云琛已将头发重新束好,和洛疆人一样穿上臃肿保暖的羊皮大衣,带起一顶有些磨毛发黑的毡帽。
她眉毛描得粗黑,两个脸颊被寒风吹得皲裂发红,一脸不苟言笑。
她的身后,霍乾念、叶峮和不言三人仍旧穿着铠甲,只不过弄成头发乱蓬蓬,铠甲脏乱破损,一副刚从战场上逃下来的样子。
四人走进部落,云琛用假冒的身份文书混过部落的巡防查验。
和楠国人喜好依山傍水建城定居不同,洛疆是以神秘难寻的王庭为中心,由大大小小上百个部落联合而成。
除了王庭和几个大城拥有城池和宫殿,其他部落大多以帐篷和简易的土房为居所。
各部落以游牧为生,随季节在草原上迁移居住,只有像眼下这样的冬歇时,才会短暂地安定下来。
云琛四人要想找到王庭所在,打进各部落去探听消息,就必须先在其中一个部落混熟,取得洛疆人的信任。
四人进入这个看起来规模不小的部落,走进常用来贩卖奴隶的互犬所。
对洛疆人来说,奴隶就像用来牧马牧羊的犬,交易奴隶便是“互犬”。
云琛用绳子牵着霍乾念、叶峮和不言,四人一出现在互犬所门口,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整个帐篷里,原本谈天说笑的洛疆人,全部瞬间安静下来,扭头看向云琛,目光惊讶、怀疑又充满戒备。
四十万楠国北伐军覆没,如今在洛疆,到处都有专门抓楠国逃亡将士、将其当做奴隶贩卖的奴隶贩子。
在这里,贩卖楠国“犬”不稀奇。
稀奇的是,卖楠国“犬”的竟然是楠国人,是楠国将士的同胞。
而云琛环顾这么多身材高壮、坐着比她站着还高的洛疆人,宛如误入熊窝一般。
云琛暗自稳住心神,目光寻到一处空桌,牵着霍乾念三人走去。
她在桌旁坐定,见一旁有兜售酒食的小贩,便招手要买些。
谁知她手还没放下,霍乾念三人就习惯性地落座在桌边其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