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418)+番外
云琛想了一下,一脚将离她最近的不言踹翻。
“谁特娘允许你坐?!”她努力用最凶狠的语气骂道,对着已经四仰八叉摔倒在地上的不言又补了几脚:
“狗东西,给老子趴地上!”
不言挨了几脚,身上不咋疼,心却揪着疼。
他还是第一次被云琛凶。
虽然知道她是装的,是在演戏给洛疆人看,但他还是觉得心里头拔凉拔凉,嗷嗷想哭。
不言委屈地蹲下,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旁边的叶峮见状,未等云琛踹过来,已麻溜儿地抱头蹲下,一副“胆小怕事我很乖”的模样。
现在只剩霍乾念还坐着,显然他也已经意识到太大意了,不该习惯性坐桌子的,便用眼神示意云琛也踹他。
接受到霍乾念的信号,云琛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洛疆人都在观察自己。
可能是才吵过架的缘故,云琛这会看霍乾念,打心眼里有点冒火。
霍乾念浑然不知,还在暗暗用眼神鼓励她“踹吧,别心疼”,谁知云琛一个巴掌呼上来,直接将他打懵了。
云琛一巴掌打在霍乾念后脑勺,呵斥道:
“滚下去!”
霍乾念惊愣地看着云琛,还没反应过来,就又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前一巴掌更狠,打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但还是注意到云琛的嘴角有快要压不住的偷笑。
两巴掌下去,霍乾念被打得“老老实实”,蹲在地上不吱声。旁边的叶峮和不言简直看呆了。
叶峮心里头直乐:看两口子打架真有意思。
不言则想的是:靠,打少主哎!看起来就很刺激!看起来就很爽!早知道我争取当奴隶贩子了!!
到这里,周围的洛疆人终于勉强收回戒备的目光。
帐篷里慢慢恢复热闹,洛疆人重新交谈饮酒,但还是时不时看向云琛,注意着她的动向。
然而云琛却觉得还不过瘾。
见旁边的奴隶都用铁链捆着,她却用的绳索,捆在这仨“大汉”身上,看起来就不牢固。
她便将仨人一一拽起,改用铁链捆。
不言细瘦,捆起来不费劲,她将人摁在板凳上,跟捆粽子一样,三下五除二就捆好。
叶峮更不用说,超级配合云琛的动作,就差自己动手了。
到了霍乾念的时候,云琛拿着铁链去抓他,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正好整以暇地长身靠在墙边,一条腿还颇为悠闲地微微屈起。
她心里还挂着吵架的气,刻意不去看他那个“孔雀开屏”的样子,只摆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动作粗鲁地去扯他身上的绳索。
不知触到了他哪根敏感的神经,他全然忘记方才被打过后脑勺,嘴角一勾,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地低下头,看着正折腾他和绳索的那双小手。
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皮肤牛奶似的白,清秀的骨节微微凸起,手里却反差强烈地抓着好粗一根……铁链。
看着这一幕,他身子莫名涌上一股潮热。
这时,云琛已扯下他身上的绳索,冷冷命令道:
“转过去趴好!”
他唇角勾得愈发明显,先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故意用胸膛贴近她的脸,而后才慢悠悠地转过去,将手腕上的绳索露出来。
本来就是伪装而已,绳索捆得并不牢固。
为了安全,云琛打的都是活结,关键时刻只需轻轻一挣就能脱开。
可霍某人却在云琛拆绳索的时候,幽怨地轻呼了一句:
“嘶……痛……”
这句暧昧,旁人听不出来,洛疆人听不懂,但云琛却好似被一股香风暖雾袭了胸口,脸蹭得红起来。
她清清嗓子,试图凶狠:
“转过来!”
霍乾念乖乖转身,看着她一圈一绕地往他身上捆绑铁锁,脸庞一下下触着他胸口,手臂拥抱般环过他的身子,他感觉体内躁动更甚,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
云琛压根没有抬头,但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灼灼又极具侵略意味的目光。
她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没了,只剩紧张和慌乱。
生怕被周围洛疆人看出端倪,她用最快的速度将他捆好,拽了拽铁索试试力道。
结果不拽倒好,她一拽,他整个人没动,但却十分配合地挺了挺腰,顶了顶胯。
那动作慵懒随性,再加上他身量高阔,比例极佳,不禁令人想入非非。
“过去蹲好!”她脸越发红,拼命压低帽檐遮挡,手里狠狠用力去拽。
这一次,他没有再“偷懒”只动腰,不动身,而是整个人顺着力道扑过去,轻轻撞在她身上,飞快地咬了下她的耳朵,低沉着嗓子,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挑逗似的,愉悦又温柔地:
“不生气了,好不好?”
未等她有所反应,他已收敛所有,重新变回“一只等待被卖的不良犬”,仿佛无事发生一样,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靠坐在叶峮身旁。
一切不过瞬息之间。
对于周围的洛疆人来说,并看不出什么奇怪,不过是奴隶贩子在妥善安排“个人财产”。
但叶峮和不言,作为两个最熟悉霍乾念和云琛、已见识过几百次小两口恩爱场面的人,看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还是有种被震撼到的感觉。
像是被迫看了场春宫表演,叶峮心说:
真行,你们两口子玩的是越来越大,花样越来越多了……这个时候还玩,刺激是吧?
不言则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出“钩子”这种东西,才知道有的男人已经厉害到,光用眼神就能将女人的衣服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