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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都在引诱清冷夫君(175)

作者:凝微 阅读记录

其实她都收到信了,江昀谨肯定也早就收到了。

江昀谨嗯了一声,眼中笑意消失,也正了神色道:“过些日子我陪你回去。”

面上丝毫不见任何心虚之色。

崔宜萝点点头,结束了这个话题,理了理披帛便准备往外走,“去用晚膳吧。”

江昀谨显而易见地怔了瞬,他本已做好了准备回答她,怎料她却连问都未问。

他神色间甚至有一分摸不清她态度的紧张。

崔宜萝自然知道他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但面上只装不知,毕竟她从很久之前,就未把崔齐当作她的父亲,而她也相信,江昀谨不可能伤害她。

她主动去拉他的手,“不走吗?”

他显然未想到,手指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生怕赶不及般地迅速包住她的手,再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地做完,江昀谨低咳了声,幽邃的眸定定看向她,“不是说要守规矩么?”

他已许久未牵过她的手了。

崔宜萝轻轻嗤笑一声,“夫君说得对,阿萝还是守些规矩为好。”

说罢便要甩开他的手,却被男人牢牢牵住了,分毫动弹不得。

江昀谨义正辞严道:“怪我坏了你的规矩。”

这话耳熟得很,分明是她从前常说的,而如今却由当初那个死守规矩的人口中说出,崔宜萝忍不住勾起唇角,另一只手放肆地用食指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再顺势向下在他心口打着圈,引起一阵酥麻。

江昀谨喉结微滚,眼底登时晦暗不堪,牵着她的手不由自主更紧了些。

“夫君说这话,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崔宜萝含着盈盈秋水的双眸如蕴藏着一把弯钩,极富侵略性地勾着他的心神,让人忍不住想将那团水雾撞散。

男人眼底更加晦暗,上前一步,英挺的面容便要覆下来。

崔宜萝诶了声,原本在他心口打着圈的手立刻张开掌抵在他的胸膛上。

她板起脸正经道:“江昀谨,不准得寸进尺。”

他腰腹间的那把匕首已经抵上了她的小腹,极有存在感地跳了跳。

江昀谨盯着她几息,如盯紧猎物绝不放手的猛兽,几乎让崔宜萝以为他就要撕破这段时日的守礼假象时,他又撤回了身子。

他平复了阵呼吸,试图让匕首撤去,而这中途,崔宜萝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他。

直至消下一半,并不明显后,他才握紧她的手往外走。

“走吧。”

-

崔家人丧命的事在外人眼中是一桩意外,深夜盗匪入府行窃,不慎被崔家三人发现,遂杀人灭口,宁州县丞已将这伙盗窃捉拿归案。

崔家只剩下外嫁到盛京的一个女儿,但崔家姑娘听闻父母死讯后悲痛欲绝,卧病在床,又远在盛京无法赶回,只派了人先行置办丧事,将父母和弟弟厚葬。

崔家乍然之间没了人,一时之间,宁州当地百姓皆唏嘘不已。

事情似乎就这样解决了。但将石子投入湖中,虽看似泛不起涟漪,但湖面之下却是暗潮汹涌。

几日后的深夜,崔宜萝正在房中阅书,烛火时不时微微跳动一下,令人心神也随之跳动

,难以安宁。

窗外的雪化了,正是万物复苏之时,但夜间仍旧泛着寒意。

百鸟戏花照壁后,忽而绕出一个着雪色锦袍的人影,脚步匆匆地朝卧房而来。

崔宜萝忽地手一颤,书册砸在坐榻上,她却没管,而是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只见男人眉目之间黑沉得似化不开的浓墨,崔宜萝心中一个咯噔,她知晓开春之后,一向身子骨健朗的皇帝不知为何染了风寒,随后便偶而缠绵病榻,有时上朝都免了,只能在寝殿之中隔着屏风与大臣议政。

而崔齐等人死后,萧铮似没了顾忌,行事越发乖张,议储之事又被频频提起,直到皇帝发了好大一通火,才消停几阵,但到底难掩朝局动荡。

而今夜江昀谨行色匆匆……

下一瞬,果真听江昀谨道:“宫中出了事,我需得进宫一趟。”

他说罢,便去柜中拿了套玄色衣袍,在屏风后换上。

离去前,他忍不住将她抱入怀中,埋入她柔软的颈窝,似是眷恋,又似是担忧:“阿萝,我将护卫都留下了,照顾好自己。”

崔宜萝立刻道:“我在府中能有何事?你让护卫跟着你吧。”

江昀谨只轻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并不言语,显然态度坚决,随后便要转身。

在他踏出房门前,崔宜萝忽而开了口:“夫君,明日早膳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粥,我等你回家用膳。”

江昀谨身形一顿,有一瞬似乎要转身走回,但被他克制住了。

他低低应了声:“好。”

崔宜萝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院内,才去将床前的琉璃灯点上。

她知道她今夜不可能睡着。

江昀谨很少穿玄色衣裳,他只在去宁州时穿过。因玄色是染了血后最难看出的颜色。

夜色低垂,崔宜萝在房中坐了一夜,也未阅书,只是望着那盏琉璃灯,望得双目灼痛,便看向别处歇息一阵,一边用手轻拨着琉璃流苏。

夜色沉至最暗之后,才缓慢而艰难地迎来日出。晨光熹微之时,院内再度有了响动。

崔宜萝几乎是撞入男人怀中,江昀谨甚至被她撞得身形一晃,反应过来后迅速将她往外推。

崔宜萝被血腥气熏了个满鼻,也感觉到他衣裳上沾着的还未干涸的血沾在了她的衣裳上,但她仍不顾他的推阻,也不知哪来的那样大力道,紧紧地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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