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系统同归于尽了(穿书)(10)
无可否认,我虽非真正的司马宁,却凭借着她的身份获得了诸多庇佑与助力。
既得利益者,理应有所回馈。
我绝不能坐视司马家的清誉蒙尘,必须让圣上永远铭记司马家的牺牲与忠诚。
府上这些年在管家的悉心打理下,司马家的产业得以稳步维持。
很快,在他的协助下,我将司马家原有的田庄、地契、铺面及银两,与我这些年投资积累的所有资产逐一合并清点。
除了预留出足以保障管家晚年生活、发放仆役遣散银钱,以及兑现所有田庄铺面收益的份额,连同几位忠仆的身契与赏银都处理妥当后。
我将剩余的所有资产整理成册,并亲笔撰写了一封折子,亲自入宫呈交给了太后。
司马家如今已无嫡系血脉。
多年来,若非陛下与太后暗中回护,司马家的基业恐怕早已被太嫔与虞桑乾母子吞噬殆尽。
然而他们虽能阻挡外界的豺狼虎豹,却难以插手家务琐事。
第15章
15
与其待我离去后,司马家遗产被睿郡王府逐步蚕食,不如将其尽数献于国库。
当今天子乃有为明君,深信这些资财定能用于真正需要的地方。
而司马家亦能以此保全最后一份哀荣,如此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处理完这一切,我独坐在司马家旧宅的凉亭中,舒适的吹着冬风拂来的凉意,心中默默计算着虞桑乾大婚之日的临近。
这一刻,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即将解脱的轻松感。
天有不测风云,大婚前一日清晨。
我如常起身梳洗,却迟迟未见小秋的身影。
正欲出门寻她,房门竟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虞桑乾面色阴沉如铁,大步闯入,不由分说便朝我厉声怒吼:[司马宁,你真令本王感到恶心。]
我蹙眉:[王爷,您大早上的发哪门子疯?]
这人着实病的不轻,开始胡言乱语了。
[带上来!]他根本不屑回答,只冷冷吐出三个字。
两名粗壮的下人立刻押着一个衣衫凌乱、浑身是伤、软垂着头不知生死的人进来。
我侧目望去,待看清那人容貌时,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那竟是小秋!
我瞳孔骤缩,疯了一般冲上前,颤抖着捧起小秋的脸。
平日里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丫头,此刻脸上青紫交错,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小秋?小秋!小秋!]我连声呼唤,她却毫无反应。
我猛地转头,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恨意,死死盯住虞桑乾:[虞桑乾!她做了什么?你要将她迫害至此?!回答我!]
[做了什么?呵!]他讥笑一声:[昨日半夜,香儿的丫鬟春草在去取食的途中,偶闻假山后有异响,悄悄过去一看,竟撞见你的好丫鬟小秋在与野男人苟合之事!]
[香儿心善,为保全你的颜面,本不欲声张。只命人稍加拷问,今早让本王将人送还给你处置,道她是你的贴身丫鬟,她不便越俎代庖。]
虞桑乾捏着我的下巴,目光充满了怀疑与鄙夷:[这贱婢如此胆大包天,可见平日作风定然不正!上行下效,司马宁,你身为她的主子,是否也……]
话音未落,我扬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司马宁!你放肆!] 他震怒不已,脸上瞬间浮现清晰的指印。
我毫无惧色地直视他,字字如冰刃:[思想龌龊之人,看什么都是龌龊的!你与那菱香,果真是天生一对,沆瀣一气!]
我觉得无比可笑:[我是不是处子之身?我有没有作风问题?你和太嫔将我这文心阁监视得如同牢狱,你会不知?小秋整日与我形影不离,何曾半夜独自去过什么假山!你竟仅凭芳雅阁一面之词,就任由他们将小秋打成这般模样!]
虞桑乾被我斥得怔了怔,语气稍有迟疑:[若是没有……那她为何半夜出现在那里?或许是她耐不住寂寞……]
[够了!]我厉声打断他这令人作呕的揣测,只觉得整个王府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去请你自己信得过的大夫来,立刻为小秋验身!清白与否,一查便知!]
虞桑乾沉默片刻,竟避重就轻:[不必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可以饶她不死。但她绝不能继续留在王府,败坏门风。你给她些银钱,打发出去,任其自生自灭罢!]
[王爷真是好大的威风!为了你的白月光,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混淆黑白吗?]我目光如炬,死死钉在他脸上,寸步不让:[今日之事,绝不能就此了结!你不请,我请!]
我深吸一口气,发下重誓:[她菱香的丫鬟不是一口咬定小秋偷人吗?好!若此事为真,我司马宁愿不得好死,死后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第16章
16
随后,我话锋一转,诅咒直指菱香:[若此事为虚,是有人恶意构陷或者偷梁换柱,那诬陷者菱香便将断子绝孙,被烈火焚身,灰飞烟灭,永无来世!]
[王爷,你意下如何?]
这毒誓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虞桑乾头顶。
昨日他被怒气与连日的枕头风迷住的心智仿佛骤然清醒,诸多破绽瞬间浮现眼前。
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言不发,挥手示意下人放开小秋,自己沉默地转身离去。
眼见他的随从也要离开,我立刻叫住一人:[去请大夫!立刻!马上!要最好的!]
虞桑乾的脚步顿了顿,终是点了下头,身影消失在门外。
我忙抱住奄奄一息的小秋,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中,泪水终于决堤,滴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