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和死对头先婚后爱了(56)

作者:二两鱼籽 阅读记录

青枫是见过世面的,往日监视时,难免会有人流连花楼。

流连戏弄的气息,皆不稳。

难道主子和她……

颇为震惊抬眼看了眼房内,后又垂眸呵停了欲再催的凌风,将人半拖半拽下了楼等候。

几人心思,宋司韫和顾砚舟是半点不知。

此刻两人都在与这衣衫较劲儿。

顾砚舟是个蛮的,她也没了耐性,一个用力,便听的“刺啦”声响。

一人抬眼,一人低眉,对视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片刻后,她拿着被扯烂的外衫砸他,撒脾气:“你个混蛋,扯碎了我该怎么穿?!”

“你说吧,现在该怎么办。”泄气般坐在床上,宋司韫是真有点想巧手的雀梅了。

若是她在,今日定不会落得这般狼狈,连衣衫都叫人撕了去。

顾砚舟一时也有些难堪,他没想到女子衣衫竟这般脆。

东西实实在在坏在他手里,此刻瞧着只着亵衣坐在床上生闷气的人,心虚建议:“不然,你先穿我的?”

宋司韫缓缓抬头……

两人下楼时,着实叫人惊掉下巴。

楼下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方才大说特说的随从将士。

那将士低着头,连眉毛都不敢露。

众人古怪宋司韫看在眼里,顿时恼火地掐了把身侧人泄愤,一双眸子红彤彤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转身替她挽了耷拉到膝盖的袖子,顾砚舟明目张胆地握住她作乱的手,面不改色地吩咐出发。

车帘方一落下,手便被人甩开,接着是细细碎碎的拳头砸了过来,无甚规律地落在胸前,不疼,甚至还有点软。

顾砚舟也没躲,只待她发泄够了没了气力,才握住她泛红的手,轻揉了揉,问:“痛吗?”

“有点。”

姑娘糯糯出声,后似想到什么,委屈得不行,眼眶通红地控诉:“都怪你,这下好啦,恐怕他们背地里都在议论我浪荡、不检点。”

“都怪你!”

她啐红着眼质问,“都是你的错,此事若传回京,你要我阿姐在宫中如何服众立足?要爹爹在朝堂如何抬得起头?娘亲日后又如何出门?!”

“不会的。”顾砚舟揽住她,抚着背心安慰:“他们不敢。”

“你怎知不敢?面上自是不说,可私下呢!”宋司韫反唇相讥,真真感觉天塌了。

顾砚舟知她担忧,书香门第,父亲是朝臣之首,长姐在宫中地位又超然,越是位高,越容不得半点脏污。

易被借题发挥。

难怪总觉她这几年变化颇大,原是给自己套上了层层枷锁。

她与他不同,他的顾忌、谨慎都是逼不得已。可她……

自相识起,她便是京都最自在、最随性的人,做起事来不管不顾。

是他很羡慕很羡慕的样子。

无论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总有家人为她兜底、撑腰。不像他,只会给亲近的人带来灾难。

可究竟何时起,她也成了这般?顾忌颇多,一举一动都要思虑周全。

顾砚舟想了想,觉得大抵还是四年前那个夜晚吧。

只是她不该是这样的。

她该永远明媚、永远张扬,而非这般顾三忧四,放大自己的一言一行。

方才质问种种,她想到了所有人,独独没有想到自己。

好似宋司姝、宋太师、宋夫人的体面都远远大于她自己。

一时之间,心止不住地疼。

“宋司韫,看着我。”扶着她肩膀逼迫她抬头,可对上那双茫然泪眼时,又有一瞬不忍。

浓眉紧皱,半晌才忍住心中翻涌,稳下语气:“宋司韫,不必担心,这些都是小事。他们不会编排你,只会说我风流,耽于女色。”

“而且,皇贵妃有皇子傍身,在宫中地位已然稳固,再加上陛下积年累月的愧意,此生当无虞。宋太师是两朝元老,不仅是太子的太师,曾经更教导过陛下,你亦不必忧心他。至于宋夫人……”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似有些犹豫。转瞬又狠下心开口:“众夫人提到她,最先想到的是太师发妻,皇贵妃亲母,皇贵妃与岳丈安好,便无人敢到她面前说闲话。”

“所以宋司韫……”

“不要给自己加那么多本不属于自己的枷锁。我相信他们同我一样,都希望你与少时一般随心恣意,无忧无虑。”

他贴紧她,两人额头相抵,字字虔诚。

渐渐地,哭泣声小了,颤抖的幅度也止了下来。

腰,忽地被人抱住,额头相离时,肩膀陡然一沉,耳畔声音很闷,带着鼻音,“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

两人无声相拥。

片刻,她又开了口,语调沉稳许多。

宋司韫松开手,挪了段距离,看着他笑:“谢谢你顾砚舟,你说的很对,但可能要辜负你一番好心了。”

拈着手帕擦干泪水,宋司韫抬手打了车窗帘子一角,神色悠长:“我知道阿姐爹爹和娘亲并不需要我为她们做什么,也不需要我为她们筹谋什么。可顾砚舟……”

她转身,看着他:“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本就该风雨共担,即使他们并不需要,即使本就影响不到他们,可我仍然会坚持律己,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

天光正好,金灿阳光透过车帘缝隙打在少女脸上,将那本就明媚温婉的笑又扩大几分,叫人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一阵冷风打了进来,掀起那拖到小几的袍角拍在手背上,他才回神。

本能握住,顺着袍角往上看,这才陡然惊觉,着实太大、太不合体了些。

上一篇: 强取豪夺初恋后gb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