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功勋!败家产!掀翻假死夫君棺材板(717)
她想到什么,质问道:“她既有骨气同侯爷和离,转过头来做出这种偷偷摸摸的小人之事是什么意思?”
宋怀恩喝道:“你给我住口!”
对上他羞恼的眼神,宋言汐惊讶道:“侯爷难道没告诉她们母女实情?”
宋怀恩恼怒道:“你也住口!”
莲娘听出不对来,拧眉问:“侯爷,什么实情?”
“没什么。”宋怀恩阴恻恻地盯着宋言汐,警告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翻脸无情。”
莲娘与他同床共枕二十年,如何会不了解他的为人?
意识到什么,她看向宋言汐道:“郡主有话不妨直说。”
宋怀恩:“我看你敢!”
他怒声吩咐道:“来人,将她们给我撵出去!”
话音落地,外头静悄悄的无人作答。
显然是,没将他这个男主人放在眼里。
莲娘着急催促道:“究竟是什么事,郡主快说啊!”
宋言汐一个眼神,竹枝立即上前道:“还是我替我家姑娘说吧。”
宋怀恩:“你敢!”
当面骂他个老不死的她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竹枝自顾自道:“侯爷的月俸是七十两,每月从侯府支出则是八十两,每到年底还要额外讨要一笔,这么多年算下来一直是入不敷出。
是以,这二十年来侯府下人的月俸,房屋修缮。
乃至平日里的人情往来,皆是从我家姑奶奶的陪嫁中支出。”
不用她多说,莲娘身为女子,也知晓大安女子便是出嫁后,陪嫁仍属她个人所有。
但凡是体面些的人家,一概不会动用女方的嫁妆。
所以这么多年,侯府全靠着言卿的陪嫁在支撑?
想法刚一冒出头,便被莲娘给否定了。
偌大个侯府,言卿得带多少嫁妆上门,才够养活这一大架子的人?
宋怀恩同样也不信。
他怒声质问:“纵然没有本侯的俸禄,侯府那么多的铺子田产,每年收上来的银子呢?”
宋言汐更意外了,“这半个多月,你竟连一次账本都没看过?”
宋怀恩不以为意道:“算账都是些女人干的活,如何用得着我亲自算。”
他看向莲娘,“莲娘,这些时日一直是你在管账,你告诉她,侯府每月收上来的银钱有多少。”
“这……”莲娘眼神有些闪躲。
这些年她一直住在莲园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月只等着侯府的账房将银子送去,盘算好那笔钱如何花才能撑过一月。
除此之外,她哪里会算什么账?
底下送来的账目,上头的字密密麻麻的,她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头疼。
再说这府里不是有账房,哪里就轮到她这个做主子的算?
莲娘看向门口,喊道:“钟大哥,劳烦你将府中的账房请过来。”
钟叔道:“府中没有账房。”
宋怀恩横眉,“胡扯什么,偌大的一个侯府,怎么可能连账房都没有?”
想到什么,他不由冷笑,“这个言卿,还真是就事做绝了,东西搬走就算了,如今就连人也带走了。”
他看向宋言汐,满眼嫌恶道:“你回去告诉她,拿了侯府的东西趁早还回来,免得他日对薄公堂大家都不好看。”
闻言,宋言汐不由好笑问:“我娘拿她自己的东西,怎么就用上了这么还字?”
她眼神骤冷,“倒是你们,鸠占鹊巢了这么久,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
第616章 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什么搬出去?”宋怀恩冷笑,“青天白日的,你在说什么梦话。
这是本侯的永川侯府,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他沉着脸,冷喝道:“钟河,还愣着干什么,送客!”
看着满脸自信,俨然一副一家之主模样的宋怀恩,宋言汐提醒道:“侯爷当真是老了,糊涂了,连陛下所下圣旨都忘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反驳的话一出口,宋怀恩便意识到了什么。
他脸色一瞬变得难看,咬了咬牙问:“你自己要做不孝不敬的白眼狼,难道还要拉着你阿弟被天下人唾骂?”
不等宋言汐开口,他气急败坏道:“你是个女子,怎么胡闹都无所谓。
可旭柏是侯府的世子,将来可是要考取功名光耀门楣的,你要毁了他不成?”
此话一出,旁边的母女二人脸色皆是一变。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往后再不认宋旭柏这个儿子,也绝不可能让他继承侯府。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又要指望着他来光宗耀祖了?
不行!
这侯府是她家琪瑞的,谁都别想抢。
莲娘轻拍着宋怀恩的后背,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面上却笑得善解人意,“侯爷何必动怒。
即便郡主与世子如今不住在侯府,仍是你的儿女,这一点无人能改。”
怕宋言汐借着什么圣旨的由头,非要宋旭柏搬回来,她趁热打铁道:“孩子们都大了,难免有自己的想法。
咱们这些做父母的,也不好干涉太多。”
莲娘自顾自说着,全然没注意到宋怀恩阴沉到极致的脸色。
她看向宋言汐,笑盈盈问:“郡主觉得我说的可对?”
宋怀恩:“闭嘴!”
莲娘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脸上仍挂着笑道:“侯爷莫生气,咱们也是养过孩子的人,自然该……”
宋怀恩转过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骂道:“贱人,我让你闭嘴你当耳旁风不成?”
莲娘捂着发麻的半边脸,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