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10)
……苏萝俏脸绯红,死死咬着唇,唇色被咬的鲜红欲滴。
这个狗男人……
“专心点。”墨瑾拽着她肩膀,将她推进堆满铁器的库房,
“本王说的是做兵器,不是做你。”
生在最讲礼仁智信的皇室,怎会有墨瑾这样放
浪不羁的人?
太傅是怎么教他的?
他就没读过礼记吗!
这个贱男人。
走进熟悉的兵器库房,祖父曾教过她的那些知识悉数想起,苏萝隐忍着,故作温顺道:
“不知王爷想要臣妇做什么?”
“弩箭、投石器、暗器、弩炮、云梯、飞斧、流星锤……”
“让王爷失望了,这些我都会。”
苏萝将墨瑾眼底的轻蔑,看得一清二楚。
墨瑾没说话,点了点桌子,示意她做好之后放在桌上。
店铺外。
佯装看铁器的李娇娇跟随客人一起混了进来。
这打铁店铺极大,由五个门面组成。
冬燕左顾右盼后说道:“方才奴婢瞧见那东家,朝库房去了。姑娘若不然,直接去找他?”
李娇娇扶了扶鬓发,勾起唇角,眼底满是自信,朝库房走去。
她看着那英俊背影,柔弱说道:“公、公子,我想找你商量、量个事。”
她故作说话磕巴,好显得自己十分紧张害羞,男人都爱吃这一套:“先、先前我遇到难处,才忍痛将这铺子卖给你。”
“如今我宽裕了,就想买回来。”她抬袖抹泪,说着还委屈地编上了:“实不相瞒,这是我早死的娘亲,留给我唯一的家产……求、求公子了……”
墨瑾转身。
李娇娇见势,假装被门槛绊倒,朝他怀里摔过去——
谁料,墨瑾直接侧身,阴沉着脸如避瘟神般,退后两步。
李娇娇直接脸朝地重重摔下去!
“砰!”
摔得额头满脸尘土!
好巧不巧,头还撞在了凳子上,磕出一道血痕!
李娇娇狼狈趴在地上,人都蒙了!
下刻,她生出没被搀扶的恼羞成怒,咬牙瞪着墨瑾,但又不太敢表现。
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她就不信,自己这样窈窕美丽的女子,会有男人不动心!
被李娇娇差点碰到衣袂的墨瑾,嫌恶至极:“脏死了。”
“差点就被这脏东西碰到了。”
“陈嵩,滚出来。”
墨瑾头皮发麻,人都要炸了,他有洁癖,他尤其不准陌生女人这样碰他。
恶心。很恶心。
他忍住要反胃的感觉,勃然大怒道:“一群蠢东西!连人都没拦住?”
去如厕的陈嵩匆匆赶来,拽着李娇娇肩膀就要往外面扔!
李娇娇这回是吓得真哭了!
开始哆哆嗦嗦!
她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她?
她连靖安侯府世子都勾搭到了,这世上还有她勾搭不到的男人?
李娇娇最擅长哭了,企图以哭来惹男人怜惜,抬袖抽抽搭搭地哭:“公子,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讨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做什么呀……”
“哭得难听死了。”墨瑾满脸无情与不耐烦,就连语气都是覆着寒霜一般冰冷,“割了她的舌头。”
第9章 李娇娇惨遭羞辱
李娇娇脸色骤然煞白!
再也不敢哭,死死捂住嘴!
陈嵩将李娇娇主仆扔出打铁铺,高高在上地讥讽道: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家主子见了无数个,都是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傻子。”
“聪明的,不想被割舌头的,就滚啊!”
李娇娇被吓得连哭都不敢了,面色难看地带着冬燕坐上马车。
马车上,李娇娇惴惴不安,吓得仍有些发抖:“那男人气场太可怕了。我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人。”
“再晚走一步,说不定我已被割去舌头。”
但冬燕更担心的是:“姑娘,我们没有买回打铁铺,怎么和世子交代呀!?”
“这……容我仔细想想……”李娇娇焦头烂额,坐立难安道,
“若被世子发现我把打铁铺卖了,必会追问我把铺子卖了做什么,我又该怎么回答?”
“绝不能让他发现,我卖铺子去买了抽幻烟。”
待到马车将要到侯府时,焦急的李娇娇忽然说道:“有了!”
旋即,面色变得沉稳了几分:“我有法子了。”
……
坐等地契的周宴满脸期待,但见到哭红眼圈的李娇娇时。
赶忙一个箭步站起身:“可是有人欺负你了?怎么哭得这样伤心?”
李娇娇哭得肝肠寸断,又乖巧隐忍:“对不起,表哥,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有个男人,先前看上了我的打铁铺,逼迫我低价转卖给他。”
“我被逼得实在无法,只好卖给他,但却迟迟没给我结算银子。”
这样编的话,正好瞒住卖铺子买幻烟把钱花个精光的事,李娇娇心中暗自得意,又道,“如今表哥找我要回铺子,我就大着胆子求他把铺子还给我!”
“却不曾想,鸠占铁铺的他不仅不还给我,还叫人割我舌头,想灭我的口!”
“他说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他抢了我的铺子。”
靖安侯府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姨父不仅是靖安侯,还是救过陛下一命的恩人!
想必那墨袍男人,也不过是个普通富商而已。
她完全可以在周宴面前颠倒黑白、博得同情,动用靖安侯府势力,用强权去压迫那男人乖乖让出打铁铺。
甚至,一分钱都不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