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11)
还能哭一哭,激起周宴的愤怒与保护欲!
狠狠报复、折磨那男人,以找回她今天丢失的面子!
且等着吧!
她要让那男人跪地求饶!
哭泣的李娇娇,心底涌现出无限期待与喜悦。
甚至还提前生出了即将报仇的快
感!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周宴眼底逐渐布满怒意,愤愤不平地站起身,一拳砸碎一个茶盏,“我靖安侯府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敢欺负我单纯善良的娇娇,我要让他后悔活在世上!”
他抽出架上的宝剑,牵着李娇娇冲出门外:“让本世子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么嚣张!”
李娇娇暗暗窃喜,继续煽风点火地哭道:“其、其实,他还强抱了我,但我洁身自好,拼命躲开了……”
“什么?!”周宴要气炸了!忍不住爆句粗口:“操!他.娘.的!我要弄死他!”
马车停到打铁铺前时。
李娇娇优雅地擦去眼角泪珠,狠辣地看着那立在打铁铺中巡视的墨袍男子。
方才她摔的有多狼狈。
就要这男人死的有多惨。
店外看不见,半掩门扉的库房里,一仙姿玉色的女子正巧手翻转,组装出一件件精细绝伦的兵器。
墨瑾掌中抛着弩箭,身姿颀长、半倚门扉,看似随性,却又给人难以接近的极强压迫感。
那女人的手好似琼白软酪,在日光下散发淡淡柔光,却鼓捣着一堆冰冷的兵器。
他多看了会儿。
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走路之人心浮气躁,带着滔滔怨气。
今日暗卫带少了的墨瑾,眸中划过不耐烦,刚转身时,就听李娇娇哭着道:“是他,就是他。表哥,就是他。”
“怎么又是这两个蠢货。”陈嵩眉头皱成川字,“王爷玩他们,就跟玩狗似的。那女人不知利害,还敢来?”
周宴怒气冲冲杀到墨瑾跟前,愤怒质问:“就是你抢走了我家娇娇的打铁铺?还不给银子?还要割她舌头?还强抱了她?”
陈嵩见势,拉开一条座椅,恭敬地伺候墨瑾坐下。
墨瑾展臂,后背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薄情的俊眸一片讥讽,不屑与之说话。
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他开口的。
那样,太掉价。
外面闹哄哄的,戴着面纱的苏萝朝外看去,见到周宴李娇娇时,忽然就乐了:“有好戏看了。”
此时,陈嵩让另一个侍卫秦政屿,拿来了购买打铁铺的地契,直接砸在周宴脸上:“瞪大你的狗眼。”
“合法买卖,已过割赋税。谁强买了啊?当初是你哭着说缺银子,求着我买的!”
陈嵩哄笑一声:“还说我家主子强抱你?就你这姿色,排队求我们主子赏脸,都不够资格!”
被这般羞辱的李娇娇脸色青白交加,气得浑身颤抖,哭着继续道:“世子爷,瞧见没?他们太嚣张了!”
“根本就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抢了我铺子!”
“我什么时候骗过表哥?表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自然!”周宴道,“我家娇娇从来没骗过我!既然你们如此胡搅蛮缠,就别怪刀剑伤人!”
“先把你们收拾一顿,打服了,自然会道歉,乖乖归还铺子!”
周宴攥紧手中利刃:“比一比吧,谁的拳头硬。”
他呵了一声:“我可是从四品副将,上过战场杀过敌的。”
他带着护卫杀了过去。
墨瑾摇了摇头,似阎罗睥睨小鬼,不屑一顾。
戴了面纱还不够的苏萝,又找了一顶斗笠遮脸,生怕他们认出看热闹的自己。
苏萝与云染扒在库房门后偷看。
过会儿,苏萝拿起四支刚磨好的利箭递给墨瑾,探个脑袋悄悄道:“王爷不试试手感?”
墨瑾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苏萝这样的女人。
苏萝装作义愤填膺道:“也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人,敢在摄政王面前撒野,您还不狠狠收拾他们?”
第10章 一箭,报你骗婚之仇
“你当真没看见,他们是什么人?”墨瑾高深莫测的俊眸划过戏谑,“你好像挺幸灾乐祸的?”
她不仅幸灾乐祸,还想落井下石呢。苏萝心里一笑。
“哪里有?臣妇怎会幸灾乐祸?臣妇是担心王爷,觉得王爷受了轻待。”
“你担心本王?”
“自然担心的。”
“你这个女人,满嘴胡言乱语。”
墨瑾将苏萝递来的利箭放进弩箭中,瞄准正打成一片的周宴,低声道,“一箭,替你报骗婚之仇。”
“什么?王爷说什么?”外面打的太厉害,苏萝没听清。
“说你蠢。”墨瑾挑眉,“听清了嘛?”
“我、不、需、要、听、清。”苏萝咬碎了后槽牙。
墨瑾呵呵一笑。
周宴本以为他们只是普通打手,却不想武功之厉害,叫人难以抵抗。
本在一旁暗暗鼓掌的李娇娇,也察觉出来不对劲。
周宴开始渐落下风。
陈嵩出手狠辣,直接卸了七八个人的胳膊,猛地抬腿一人踹一脚!
那些侯府护卫,被踹飞后七零八落地倒下。
满地狼藉。
周宴暴汗如雨,颇感吃力。
“咻。”
利箭袭来。
周宴倏地瞪大眼,对于那精准的一箭,根本避无可避。
对方好似知道他会朝哪里躲!
“噗嗤。”利箭刺透肩胛,强大惯性直接将他钉在墙上!
鲜血汩汩留下!
李娇娇尖叫一声,直接钻到货桌下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