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25)
但别人不敢议论他什么,就只能议论自己。
苏萝乖巧地垂眸:“王爷想做什么?”
“刚甩苏二爷那巴掌,还挺凶。”墨瑾抬起她精致莹白的下巴,逼迫那双水灵灵的美眸直视自己,冷淡审视这张妖精似的脸,“乖,都是装的啊?”
苏萝下巴轻蹭他掌心,顺势将侧脸躺在他大掌里,温柔无害道:“没有装乖……”
墨瑾掌心像被烫了一下,只听这颇有心机的小姑娘可怜巴巴道,“面对王爷,是真乖。”
识人无数的墨瑾,一眼看穿这个少女是什么货色,和那些对他趋之若鹜的女子没有区别。
接近他,就是接近权利风暴。
墨瑾手掌顺势推开她的脸,冷笑:“你以为撒娇就可以让本王为你所用?做梦。”
墨瑾喉结微滚,大步离去。
苏萝眼底闪过狡猾,小跑追上去,颇懂拿捏分寸:“王爷方才为臣妇夹菜,算是什么?”
“算你能吃。”墨瑾薄唇微勾。
“……”苏萝无力地攥了攥粉拳,请他进了书房,“父亲多年以来的藏书都在此处,王爷若要什么,尽管借去。”
“借?”墨瑾哂一声,“真是不吃亏的性子。”
对他这么抠。
父亲藏书都是一本几十两白银的,苏萝咬了咬唇,刚要说送时,墨瑾朝她嘴里放了个什么东西。
苏萝才察觉嘴里,被塞了一朵新开的栀子花。
她樱唇红唇,泛着水光,微咬栀子,墨瑾点头,是这个感觉,同他昨夜在图上看的一模一样,袖手一挥,书房门合上。
陈嵩与秦政屿守着门口。
墨瑾将她推倒在案牍上,怀中的书散落一身,美艳与书卷气并存,活色生香、满室旖
旎、致命诱惑。
他指尖插
入她指缝间,忽然摸到了她虎口处薄薄的茧子,若是不细摸细看,是不会发现的,只因她周身乃至手指尖尖的肌肤都嫩得能掐出水。
“会武?”墨瑾眸子一沉。
“不……不太会……”苏萝睫毛乱颤。
他微撩对方裙裳,顺着玉足缓缓上移,摸了一把绝佳的肌理手感,如玉似水,温凉宜人。
比价值连城的玉璧,手感还要好几分,把玩的爱不释手。
墨瑾将她翻了个身,兴致来了,提笔蘸墨,在她洁白纤薄的背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
冰冷的墨水写过之处,她微微一颤,如屋檐下将落的雨滴,忍不住好奇:“王爷写了什么?”
第22章 皇室绝嗣
墨瑾挑眉,冷酷道:“猜。”
“臣妇猜不到。”她努了努嘴,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委屈地红眼,“您就不能每次轻一些?”
“为什么?”他鼻尖浸出汗珠。
“疼。臣妇疼。”
“疼?”墨瑾不理解,“怎会疼?”
苏萝觉得,他大概是不明白,男女在这件事上是有差异的。
墨瑾指尖掠过她后颈,绕到前面揉
捏着:“你不该舒服?”
苏萝没法和他讲清,咬了咬唇,默默承受着。
既有疼,也有鱼水之欢的享受。
她想起了猫类的欢好,听说公猫有倒刺,母猫疼且有快
感。
事后,男子餍足地斜靠在椅子上,坐没坐相,放肆且恣意。
他华袍松松垮垮地半敞,隐约可见九块硬邦邦的腹肌,汗珠从铁一般的胸膛滑落,没
入腹肌以下的衣衫,颇爽地舒口气,朝苏萝勾了勾手指。
苏萝将衣服拉上肩头,香汗淋漓、气息不稳地走去。
他从袖中抽出一张价值百金的地契,卷起来,插
进苏萝衣领:“尚可。”
这叫尚可?
他那么舒服,还叫尚可?
苏萝拿出地契,乖乖奉还,双脸绯红:“妾身不要,妾身对王爷是单纯的喜欢,从无谋求,愿意顶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日日伺候在王爷身侧。”
装。接着装。
墨瑾掐着她腰问:“从无谋求?”
“是……”苏萝水眸亮晶晶的,“王爷英姿伟岸、举世无双、看杀卫玠,您不来找妾身的日子,妾身都在心里偷偷想您,日日盼着,巴巴望着……”
演。接着演。
“既然你这么盼着望着,不如夜夜偷着来摄政王府?”墨瑾陪她演。
“那就……不用了吧。”苏萝忧愁道,“臣妇怕东窗事发,连累您名声,侯府弹劾您。”
“那就如你所愿。”墨瑾随性一笑,张狂又自负,“就灭了侯府。”
苏萝依旧乖巧笑着,刚打算说什么,却忽然僵住了笑容,墨瑾这话是有问题的,他说的是“如你所愿”,也就是说,墨瑾很清楚她想干什么……
她后背发凉,一时间,紧张失语。
墨瑾俊眸弯起来,抬手绕过她后背,揉
捏她后颈,一下又一下地提着,像逗
弄小奶猫,他微微一笑问:“怎么?”
苏萝心里紧张,想起他说的那句“脖子很脆,一捏就断”。
她眼尾尚带着事后的余红,看上去又媚又欲又纯,一点点挪过去,朝墨瑾怀里蹭,轻轻的、乖乖的:“王爷真会开玩笑……”
“叩叩叩。”陈嵩敲门道,“王爷,要借的书,找到了。”
墨瑾松了手,苏萝从她怀里跌下去。
他理了理衣襟,抚平被苏萝抓皱的衣袍,开门,看了眼陈嵩手里拿着的那本平平无奇的书。
苏萝想去瞥书名,却被陈嵩用手压住封面。
陈嵩手里拿着五本书,苏萝朝云染使了个眼色。
云染会意。
苏萝领着墨瑾朝前走,二人人前是避嫌的,要么一前一后,要么并排时也隔着四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