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3)
他头垂了下去:“今日之事,必是家中儿媳与王爷遭人暗算,王爷……亦是受害者。”
墨瑾玩味问道:“所以?”
靖安侯屈辱摔袖:“不如这件事,便、便掀过去吧!”
大家谁都不要深究,便是最好结局。
他不会告诉儿子。
但以后也不会让儿子碰那苏萝。
等把苏萝娘家的家产都挪进侯府库房,填补了那一笔巨额亏空,便将那苏萝一脚踹开。
再或者……
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若是摄政王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他也不介意将儿媳送上王府,以此谋求侯府前途。
墨瑾应该会记他的情吧?
毕竟他都把新婚儿媳送给摄政王玩了。
他摄政王不得给侯府一点好处?
一切,顺势而为。
想到此处,低头喝茶的靖安侯眼底划过一丝老辣算计,那短暂的屈辱已经逐渐消散。
就在这时,已经整理过着装的苏萝身穿窈窕长裙,正偷偷抹泪,慢慢走进正堂。
因着墨瑾坐在上位,无可避免地与正对门进来的苏萝目光相接。
苏萝泪珠涌出,透过水雾般的眸子,她看见了男人无情的目光,还有他极具侵略性的一丝笑。
他笑?笑什么!
她心里生出微妙的怪异之感。
那刻,墨瑾好似将她看的明明白白。
虽是衣着严实的衣裙,可在墨瑾那双深渊般危险的眼睛里,却好像什么都没穿。
墨瑾坐姿随性,指尖把玩着一颗珍珠。
珍珠在他指尖捏了捏。
苏萝瞳孔明显一缩。
那是她昨夜新婚面妆,额心贴的一颗珍珠。
此刻,那男人眼底暗含不羁与野性,甚至冲她极快地勾过一丝恶趣浅笑。
算计他的人,都死绝了。
算计他还活着的女人,只这一个。
墨瑾把玩着珍珠,带着令人绝望的狠戾,缓缓开口:
“知晓此事的人,本王已全部扑杀。”
“剩下的,只有诸位。”
他扫了眼靖安侯夫妇,再扫了眼苏萝。
正堂里只有四人。
先前还打算兴师问罪、大发雷霆之怒的靖安侯夫人,莫名被这句话吓得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她那贴身嬷嬷呢?
她那个……率先发现儿媳睡错人的贴身嬷嬷呢?!
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不好了,不好了,贵嬷嬷‘自缢’了!”
一具脖子上套着绳子的女尸被拖进正堂!
靖安侯府夫人气得哆哆嗦嗦,指着墨瑾刚要骂什么。
却被靖安侯将那根手指迅速拦下去,对她摇了摇头!
靖安侯夫人无力地跌坐回椅子!
她懊丧至极,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本王记得。”墨瑾站起身,拍了拍靖安侯肩膀,
“侯爷当初是因救了陛下,才被破格封侯,却并无封地,官职也停留在从二品很久了吧?”
靖安侯眼底涌出亮色:“是,正是。”
“一品也并非全无机会。”墨瑾勾唇,“侯爷要好好表现才行呢。哈哈哈。”
男人叉腰,大步流星走出正堂,在与苏萝擦肩而过时——
他薄唇泛起哂笑,低声密语:
“苏姑娘,在玩火啊。”
第3章 丈夫忙着陪外室产子呢
苏萝垂眸,假意抬袖委屈擦泪,实则眼底流露一丝冷光。
待墨瑾彻底走远。
靖安侯这才扑通一声,摔坐回座椅!
靖安侯夫人看向苏萝的目光复杂极了,命人死死关紧门闩。
正堂里只有他们三人。
“我看那摄政王嚣张跋扈,分明是昨夜借着酒意,欺辱我靖安侯府,故意占苏萝便宜!”
苏萝闻言,只是低低垂泪不语。
“你!”靖安侯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苏萝,“你就不知道反抗吗!?就不知道喊叫吗?”
“昨夜天黑……屋中烛火尽灭……”
苏萝哭的不能自已,“我以为那就是世子。”
“糊涂!混账!”靖安侯夫人怒骂,“你是个糊涂!他摄政王是个混账——唔唔!”
靖安侯急忙捂住夫人的嘴:“慎言!”
“墨瑾不是走了吗?!还慎什么言?!”
靖安侯夫人脸红脖子粗,却被靖安侯低低骂了一声:
“糊涂!他眼线遍布安国!左侍郎之前议论他专政残暴,当夜便被割舌,你怎敢说他?!”
靖安侯夫人面色又白了白,被骇得不敢开口。
靖安侯眉头拧成死结,良久,像咽下去一只苍蝇:
“事已至此,只能作罢。摄政王那边,本侯无力追究,陛下又病重昏迷,也无人能替侯府做主。”
“今日之事,本侯不会让世子知道。”
他平静看向苏萝,暗藏不为人知的算计,面上却做出一副慈父模样,叹息劝道:
“你与世子好好过日子,毕竟过了门,就是我周家新妇。”
“你父兄去世得早,我们做公婆的,能帮你遮掩的就帮你遮掩。”
“唉……我们都将这事烂在肚子里吧。”
苏萝通红着眼,面上感激道:“多谢父亲……”
“下去吧!”
靖安侯沧桑地挥了挥手。
待苏萝远去无影时,靖安侯眼底沧桑转变为深深的谋算。
只听靖安侯夫人咬牙切齿,啐了口水:“呸!真是晦气。”
“本就不喜这苏萝落败的家道,如今她还出了这样的事,真是给我儿子丢人。”
想起自从丈夫战死后,动不动就想自
杀殉情的苏萝母亲,靖安侯夫人越发觉得儿媳那泼天富贵的家产,几乎唾手可得,心气儿这才顺了些,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