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4)
“罢了,她清不清白都无所谓,被
奸不奸辱都无所谓。”
“她脏了,就不能再让儿子碰她。”
“凡事从长计议。”
……
刚走出自己院子的苏萝,尚有泪光的眼里涌现出狠辣,唇角也勾起一抹笑。
云染替她卸下发间的钗环,忍不住担忧蹙眉:
“姑娘算计摄政王,不担心摄政王报复吗……”
“不担心是假的,我也曾赌过,像摄政王这样的人,残暴蛮狠又嚣张跋扈,若是算计了他,会待我如何?”
“会如碾死一只蝼蚁那般杀了我。”
“还是,为美色所惑……?”
昨夜她可是卖力地伺候好了他。
不敢说其他的。
她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皮囊,还是很能令人色令智昏的。
“那姑娘赌对了。摄政王没有杀您。”
云染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
……
靖安侯府外。
全是暗器机扩筑成的王室马车徐徐前行。
车内,焚香、点茶。
一本佛经被扔在旮旯里垫凳子,墨瑾轻笑:
“啧,左侍郎那老东西削发为僧后,竟劝本王向善……”
“他以为他做了那么多错事,躲寺庙里就能赎罪了?”
一等侍卫陈嵩道:“这靖安侯也该收拾了。”
“不急。”墨瑾冷笑一声。
陈嵩打了个寒颤,这才开口:
“从前流水般的美人,燕瘦环肥各式各样的都往您这儿送。全都被您扔了出去,怎今日放过了那苏萝?”
“昨夜毒酒,不足以令本王昏头。”
“苏萝之父,苏老将军,曾救过本王一命。而她……”
墨瑾眯了眯眼,想起一桩陈年往事,目光稍微平和几分,又想起昨夜好滋味,一口浓茶入喉浇灭燥热,他扯了扯衣襟,哂笑一声,
“还算好姿色。”
窗外传来一声婴儿啼哭声,还有男人与女子拍哄声:
“好了,好了,别哭了。”
“我的乖儿子,爹爹日后就让你承袭爵位。”
“世子尽是哄人,您还有正妻苏小姐呢,万一她也生出儿子……”
“那女人除了美貌和家产一无是处,空有皮囊的无趣之人,怎比得上娇娇你这朵解语花?”
男子笑嘻嘻哄道,
“哄不哄人的,今夜我喂她一碗绝嗣汤你就知道了。”
“既然娇娇担忧,我便让她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哟。
陈嵩看戏似地挑开一角帘子,正是赶巧,还碰上了苏萝夫君?
墨瑾喝着茶,看向擦肩而过那辆车里的几个人,剑眉微不可察一蹙,眼底弥漫着危险的戾气。
“这连孩子都有俩了,要说那苏萝也是可怜。”陈嵩摇摇头,“这算是骗婚吧?”
……
一连三日。
靖安侯府世子周宴都没有回府。
周家京郊的一处庄子。
一辆低调神秘的马车停下。
就连戴着斗笠的车夫也故意压低沿边遮住面容,环顾四周无人后,这才悄悄道:
“侯爷,夫人,到了。”
“三日前表小姐便诞下了一对龙凤胎呢,恭喜贺喜侯爷与夫人!”
靖安侯爷夫人李紫嫣欣喜点头:“那可太好了。”
她与靖安侯周知章走进屋中,见到了一对白白胖胖的龙凤胎,高兴得难以言表。
夫妇二人急忙掏出银子,打赏了不少下人。
刚生完三天的李娇娇,脸上敷着恰到好处的淡妆,遮掩了刚生完孩子之后的憔悴,又故意衬出初为人母的柔美。
按照大夫推算,她生产之日本是五天之后。
可她却吃了催胎药,让孩子生在了三天前。
为的便是在新婚之日抢走世子爷。
让那素未谋面的表嫂嫂独守空房。
想必没有丈夫作陪的表嫂嫂一定很伤心吧?说不定会难过的哭肿眼睛呢。
李娇娇心里畅快,但看着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的李紫嫣、周知章,面上还是很抱歉道:
“姨母、姨父,是我不懂事了,我不该在表哥大婚之日生产。”
第4章 你婆家死绝啦?
“表嫂一定会很生气表哥没在洞房吧?”她一双无辜眼盈满歉意,看向周宴。
周宴心疼坏了,急忙道:
“生气就生气呗。还是娇娇你善解人意,哪怕是在这庄园产子也毫无怨言。”
随后又看向李紫嫣,“母亲,咱们将表妹接回侯府吧。”
李紫嫣犹疑了下:“娇娇是我姐唯一的女儿,长期住在庄子确实也遭罪,一双孙子总不能流落在外。”
“但若被苏萝发现……”周知章皱眉。
“发现就发现!”周宴冷哼,“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仅是娇娇的男人,更是这一双儿女的父亲,怎能这点担当都没有?”
“糊涂!你三天前刚成婚,就有一双儿女,你让我老脸往何处搁?侯府颜面还要不要?”
周知章训斥,“你的礼贤德义在哪里?光是那些流言蜚语便能将你们压死。”
可看着那一双白胖胖冲他咯咯笑的孙子,周知章犹疑了下:“罢了,接回去也可以,切勿让苏萝知晓。”
“而且回去之后,你就算装,也得装的对苏萝好些。”
“毕竟……”
“有些事,还要靠她。”
……
第四日。
苏萝正在房中浇花,一边在心中默算将军府产业还剩多少。
前世被周宴这一家子哄骗,成婚前她就送给周宴不少值钱的东西,城南的打铁铺、包括皇城中心最热闹的那间旺铺。
结果呵,周宴转头就以“变卖”的名义送给了外室李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