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90)
但苏萝没想到………周宴也加入了这场混战,还和李紫嫣吵了起来。
总之,大获全胜啊,苏萝勾了勾,拿着手帕去擦云雪雅脖子的青紫痕迹。
一擦,痕迹就没了,原是胭脂画的。
云雪雅什么事都没有,却让她看清了李紫嫣的恶毒面目。
“娘,答应我。”苏萝握住云雪雅的手,认真道,“就算是为了我也要活下去。”
“女儿做了一个梦,梦里李紫嫣教唆娘自戕不成,又密杀娘亲,接着又将我锁入地窖活活饿死,饿得只剩皮包骨头……”
“将我饿死后,他们一卷草席将我卷了喂狗。”苏萝握拳,指尖刺进肉里,咬牙道:
“他们把侯府遗产收入囊中、占为己有,挥霍无度、吃穿不愁,踩着我们母女尸骨,跻身首富。”
云雪雅心惊肉跳,眼底写满担忧。
“娘,我一个人对付不过来,你要活着,帮我出谋划策。”
苏萝知道云雪雅求生意愿不强,让她为了自己活着,反倒能支撑她活下去。
云雪雅担心死后苏萝受苦,就算万般伤心抑郁,也会为了女儿坚强支撑。
女本弱,为母则刚。
云雪雅将手从苏萝掌中抽出来,双手反而紧紧包裹住苏萝的手,坚定地咬牙道:“萝儿,有娘在,娘不让你吃苦。”
苏萝心里堪堪松了口气,为云雪雅掖了掖被角:“娘多休息,萝儿之后再来陪你。”
她退出门外,抬头望天,一抹阳光不知何时刺透了阴森乌云层,漫射开来,照得大半苏府熠熠生辉。
苏萝走回闺房时,看到台阶上有几滴未干的鲜血,一滴滴延伸进屋里。
墨瑾受伤了?
她推门而入,只见墨瑾背对着她,洒银华袍褪到腰际,露出精壮伟岸的后背,肌理线条流畅而优美,带着令人屏息的荷尔蒙气息,与摄魂惊魄的禁欲。
一条血肉外翻的伤口,自右而下,斜斜横贯半个后背。
鲜血一滴滴,刺目地滚落。
苏萝抬手紧捂着嘴,只露出一双震惊的杏眸!
“王爷这是……”她声音细弱而颤抖。
墨瑾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受了点伤。”
这哪里是一点。
再伤深的一些,就可见白骨了。
苏萝怔怔地站在门槛处,下刻,急忙锁住屋门。
“吓着了?”见身后人迟迟没有反应,墨瑾叹息。
身后人还是没说话,墨瑾侧目去看,已无苏萝身影……
墨瑾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因失血过多而脸色也惨白了几分。
跑了,苏萝竟然吓得跑了。
墨瑾皱着眉头从袖里掏出金疮药,熟练地朝后背倒,因为看不见伤,也不知道药粉有没有抖落均匀,时不时疼得他微微抽气。
第80章 全员算计
直到一双温凉轻柔的手,比羽毛还软地握住他肩头。
身后人紧张道:“我来。”
“还以为你跑了呢。”
墨瑾忽然勾唇,一把将她拽入怀中,虽是扯得伤口生疼,但他眼底明亮,像是没感受到。
“我去拿父亲留给我的金疮药了,十两黄金一瓶,我都舍不得用呢。”苏萝见他脸色愈发惨白,忍不住起身离开他怀里,“别闹。王爷。”
薄唇压下,墨瑾的俊脸猝不及防贴在她脸上。
唇压唇、鼻碰鼻、四目相接,眼睫几乎都挨在了一起。
他的吻如疾风暴雨,席卷过苏萝唇齿。
后背的鲜血一滴滴落下,洇在棕青色的地板上。
苏萝怕触及他伤口,不敢推攘,心道真是个疯子,都伤成这样了还亲。
窗外风拂过檐角风铃,待到墨瑾停下时,苏萝呼吸不匀,生气地嘟囔:“王爷不亲妾身,会死吗?”
墨瑾扣着她后脑勺,寒瞳幽深:“胆子愈发大了。”
苏萝抿唇,偃旗息鼓地离开他,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一道深刻伤口,发怵道:“王爷这伤……是怎么来的。”
“刺客所伤。”
“这天下还有人敢伤王爷。”苏萝翼翼地为他上药,分明动作已经轻得感受不到,还是会问:“疼吗?”
墨瑾摇头。
“是谁伤的王爷?”苏萝眼底流露一丝担忧。
墨瑾沉默须臾,生硬回拒:“不要随便打听。”
“是……朝堂上的人吗?”
“问的太多了。”墨瑾语气淡了几分,“没有下次。”
苏萝心里咯噔一声,上药动作一顿,垂眸不语。
他们二人只是床笫关系,墨瑾除了给钱以外,从不让她参与他的生活,融入他的世界,更不能知道知道他一切事情。
挥之即来招之即去,有需要了就来找她。
苏萝忽然想扇自己一巴掌!方才墨瑾端来那盘红烧狮子头时,她竟会感动,为她撩耳发时,她竟会害羞。
刹那间,苏萝眸光冷冽了一瞬后,又多了一层伪装,装着乖巧道:“妾身日后不会随意打听了。妾身不是故意的,王爷不要生气,也不要多想。”
墨瑾嗯了一声。
伤口被包扎好后,墨瑾站起来,在她房间随意走动,拨了拨绿植叶子,又翻了本柜子上的书。
“!!”苏萝赶紧去抢。
墨瑾却举过头顶,勾唇慢读:“禁欲王爷爱上可爱小娇娘?你平日里就看这种书?”
“……”苏萝跺了跺脚,坚持否认,“云染看的,妾身没看。”
墨瑾嗤一声:“看这种书,能长什么脑子?”
“一章,下药?”
“二章,情…夫?”
墨瑾好听清冽的声音响起,却听得苏萝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道:“不要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