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快跑!你家小神算又开金口了!(4)
“是啊!”阿九点点头,还颇为得意地比划了一下,“你看,我特意照着我的身形开的,这样大小刚刚好,风也不会太大,光线也足!是不是很聪明?”
楚玄逸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管这叫开窗户?!她这是暴力拆迁!
“大人,您别生气嘛,”阿九见楚玄逸脸色铁青,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我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呀!而且,我算过了,这面墙不是承重墙,拆了没关系的!你看,房子都没塌!”
楚玄逸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起了演唱会。
他现在终于明白老观主信里那句“偶有小劫”是什么意思了!这哪里是小劫,这分明是连环劫,一劫更比一劫强!
“林风……”楚玄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平静。
“属下在……”林风的声音也有些发虚。
“去,把观星台的老观主……不,把他整个观星台,都给本座请过来!本座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的‘天降福星’,是怎么给本座‘趋吉避凶’的!”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不是被阿九气死,就是被她活活折腾死!
阿九还在旁边邀功:“大人,您看我开的窗户,是不是比工部那些人开的还有创意?要不以后府里开窗的活儿都交给我吧?我保证开得又快又好,还省料!”
楚玄逸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现在只想静静。
别问他静静是谁,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楚玄逸派人快马加鞭,将一封措辞极其“恳切”、内容却充满了血泪控诉的信送到了老观主手上,并“强烈建议”老观主亲自来国师府一趟,商讨一下关于“天降福星”的“培养与安置”问题。
在等待老观主大驾光临的这几日,国师府上下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氛围。
阿九因为“开窗有功”(她自己认为的),暂时免了禁闭。但楚玄逸严令,除非他传召,否则任何人不得让阿九靠近书房、厨房、以及任何存放重要物品或与“水”相关的区域。
第4章 老观主,这福星退货吗
第一天,阿九觉得花园里的花草长得不够“精神”,便自制了一桶“超级营养液”——据说是用鱼肠、烂菜叶和某种不知名的草药混合发酵而成,味道堪称生化武器级别——浇灌了下去。结果,第二天,国师最喜爱的那几株名品牡丹,叶子全黄了,蔫头耷脑,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楚玄逸闻讯赶到,看着那几盆牡丹,再看看旁边一脸“我为它们好”的阿九,气得差点当场施展雷法。
第二天,阿九看到府里的侍卫操练,觉得他们“力道不足,不够威猛”,便热情地向他们传授了一套她自创的“金刚大力诀”。结果,几个侍卫练完之后,不是闪了腰就是崴了脚,还有一个因为用力过猛,把操练用的石锁直接扔到了隔壁尚书府的莲花池里,砸起一人多高的水花,差点引发两府外交纠纷。
楚玄逸接到尚书大人派人送来的“友好问候”和“赔偿清单”时,额角的青筋跳得比他心跳还快。
第三天,阿九发现国师府的牌匾有点歪,她觉得“有碍观瞻,影响风水”,于是趁着夜黑风高,自己爬上梯子,试图把牌匾扶正。结果,牌匾是扶正了,但她脚下一滑,连人带梯子砸了下来,把国师府大门前那对威武的石狮子,磕掉了一只耳朵……
当楚玄逸站在缺了耳朵的石狮子面前,听着阿九解释她是如何“运用杠杆原理”和“四两拨千斤”时,他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欲哭无泪,生无可恋”。
整个国师府,上至管家,下至扫地小厮,如今看到阿九,都像是老鼠见了猫,纷纷绕道而行。大家私底下给她取了个绰号——“拆迁福星”。
福是没看见,拆迁倒是天天见。
林风现在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已经不是伺候国师笔墨,而是跟在阿九身后,随时准备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和“善后事宜”。
终于,在国师府濒临“解体”的边缘,观星台的老观主,玄虚真人,飘然而至。
玄虚真人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手里拿着个拂尘,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样。
当他看到楚玄逸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以及国师府内一片狼藉(虽然已经被尽力修补,但痕迹依然明显)的景象时,饶是修行多年的老神仙,嘴角也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无量天尊,”玄虚真人稽首道,“楚国师,别来无恙啊?”
楚玄逸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托真人的福,本座‘无恙’得很,就是府邸快要‘有恙’了。”
他直接将老观主引到那面被阿九“开了窗”的墙壁前,又指了指花园里奄奄一息的牡丹,再指了指门口那只缺了耳朵的石狮子,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真人,这就是您说的‘天降福星’?这就是您说的‘意想不到的助力’?本座现在确实很‘意想不到’,意想不到她能把本座的国师府折腾成这副模样!”
玄虚真人看着眼前的“杰作”,又掐指算了算,捋着胡须,沉吟道:“嗯……阿九这孩子,最近的‘动手能力’确实有所增强啊……”
楚玄逸:“……”这老神棍是在跟他装傻吗?!
“真人!”楚玄逸加重了语气,“本座今日请您来,不是听您评价她的‘动手能力’的!本座只想知道,这孩子……您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被您给‘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