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快跑!你家小神算又开金口了!(5)
玄虚真人闻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国师大人有所不知啊,阿九此女,非同寻常。她的命格,乃是‘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凡事经她之手,看似破坏,实则暗藏生机啊!”
楚玄逸冷笑:“生机?本座只看到了满目疮痍和一堆烂摊子!本座的生机都快被她给‘破’没了!”
就在这时,阿九迈着轻快的步伐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黑乎乎的,散发着诡异焦糊味的东西。
“大人!师傅!”阿九献宝似的把东西递到他们面前,“你们看!我刚刚在后院发现一只受伤的小鸟,我用我新研究的‘百草续命膏’给它敷上了!保证它明天就能活蹦乱跳!”
楚玄逸和玄虚真人同时低头看去。
那只可怜的小鸟,浑身糊满了黑色的膏状物,羽毛都粘在了一起,只剩两只小眼睛惊恐地转动着,嘴巴微张,发不出一点声音,看起来……离“活蹦乱跳”还有十万八千里,离“驾鹤西去”倒是不远了。
楚玄逸:“……”
玄虚真人:“……”
老观主默默地从楚玄逸手中接过那封“血泪控诉信”,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那只被“百草续命膏”糊住的小鸟,再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家那个“天降福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国师大人,”玄虚真人语气沉重地开口,“贫道觉得,关于阿九的‘培养与安置’问题,我们确实需要……好好商议一下。贫道观国师府风水,似乎……与阿九的命格,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不兼容。”
楚玄逸深以为然,何止是不兼容,简直是八字犯冲,水火不容!
“那依真人之见?”楚玄逸挑眉。
玄虚真人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如……让她跟着贫道回观星台待一阵子?贫道最近新悟了一套‘清心静气固本培元’的法门,正好让她试试?”
楚玄逸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希望的光芒:“当真?!”
能把这尊大佛送走,哪怕只是暂时的,他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阿九一听要回观星台,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啊?回观星台?可是大人这里比较好玩呀!而且我还没帮大人把府里所有歪的东西都扶正呢!”
楚玄逸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道:“不必了!本座府里一切都好得很!阿九啊,观星台山清水秀,更适合你清修,对不对,真人?”他疯狂给玄虚真人使眼色。
玄虚真人会意,抚须笑道:“然也,然也。阿九啊,山上的风景,可比这国师府有趣多了,还有很多新奇的草药等着你去研究呢!”
阿九想了想,好像也是哦。
楚玄逸看着玄虚真人,第一次觉得这老神棍顺眼了许多。
然而,就在楚玄逸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这场“噩梦”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鹰唳划破长空。
一名暗卫神色凝重地从天而降,单膝跪地:“启禀国师大人!北境急报!蛮族大军异动,疑似有突袭之兆!”
楚玄逸神色一凛,所有的轻松和算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锐利。
国事为重,家里的这点“小打小闹”瞬间被抛诸脑后。
玄虚真人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眉头微蹙。
阿九则好奇地看着那名暗卫,又看看楚玄逸,小声嘀咕:“北境?蛮族?是要打仗了吗?打仗好不好玩啊?”
楚玄逸:“……”他就知道,不能对她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5章 北境战报:阿九画了个圈
北境军情紧急,楚玄逸立刻将阿九和玄虚真人“请”进了书房,自己则迅速召集核心幕僚商议对策。
书房外,脚步匆匆,气氛凝重。
书房内,阿九对墙上挂着的巨幅北境舆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踮着脚,伸着小脑袋,指着舆图上某个被标记为红色的小点,好奇地问玄虚真人:“师父,这个红点点是什么呀?看起来好像一颗红豆糕。”
玄虚真人捋着胡须,目光深邃:“那是雁返城,北境门户,一旦失守,蛮族铁蹄便可长驱直入。”
“哦,”阿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指着舆图上一片广袤的雪山区域,“那这里呢?画了好多白白的,是不是可以滑雪?”
玄虚真人:“……那是狼居胥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但也常年积雪,环境恶劣。”
阿九“哇”了一声:“那不是更好玩了?可以堆雪人,打雪仗!”
玄虚真人看着自家徒弟这关注点永远跑偏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现在有点后悔刚才那么轻易就答应楚玄逸把阿九带回观星台了,这丫头……在外面闯祸,总比在观星台把他的药圃和炼丹炉给“优化”了好。
楚玄逸送走最后一批幕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进书房,一眼就看到阿九正拿着一支朱砂笔,兴致勃勃地在北境舆图上……涂鸦。
她把雁返城旁边画了个笑脸,又在狼居胥山顶画了一面小旗子,上面还写着“阿九到此一游”。
楚玄逸:“……”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这可是军机要图!他花了多少心血才绘制出来的精确地图!
“阿九!”楚玄逸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阿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朱砂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在洁白的舆图上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红痕,像一道蜿蜒的血迹。
“大、大人……”阿九怯生生地看着他。
楚玄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指着那道红痕,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