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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151)+番外

作者:肉肉娃 阅读记录

剑南烧春的烈性,满朝皆知。

苏砚却偏要喝。

他执壶斟酒,指尖微颤,琥珀色的酒液溅在案几上,晕开一片湿痕。苏延伸手去拦,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延哥儿,朕今日高兴,你……不许推辞。”

烛火摇曳,映得少年天子眼尾泛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苏延沉默片刻,终是接过酒杯,仰头饮尽。

酒液滚过喉间,灼烧般的痛,却比不上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

可到最后,却是苏砚先倒下。

他伏在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檀木,呼吸绵长。苏延伸手拨开他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划过他滚烫的皮肤,像是触碰一团燃烧的火。

苏砚是不喝酒的,还记得前些年两人偷喝李琮的酒,当时苏砚只喝了一口脸便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真不知道我爹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明明这么难喝。”

苏延望着那酒有些出神“大概是太过思念先帝了吧。”

而今夜他灌自己的意图明显。

他轻叹一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苏延走得极稳,生怕惊醒了他,又怕他睡得不舒服,手臂微微收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直到将人放在龙榻上,苏延才惊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烛光下,苏砚的唇瓣因酒意泛着嫣红,微微张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苏延僵在原地,理智与欲望撕扯得他几乎发疯。

最终,他俯下身,极轻、极快地在那唇角碰了碰。

这时苏砚喃喃道“……延哥儿,朕好难受。”

就这样苏延伺候了苏砚一夜。

大婚那日,长安城落了今冬第一场雪。

苏延穿着与龙袍同色的赤金礼服,站在太和殿前,看着他的小皇帝一步步走向自己。

苏砚眉眼含笑,发间金冠垂下的珠帘随着步伐轻晃,在雪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礼官高唱:“二圣临朝,日月同辉——”

苏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递给他栗子糕的三岁孩童。如今,那双手正稳稳地牵住他,带他走向万民朝拜的御座。

婚后,两人效仿先帝与太君旧制,共理朝政。

苏砚善武,主兵部、刑部之事;苏延通文,掌吏部、礼部之权。每日寅时,两人一同在紫宸殿批阅奏章,朱笔与墨笔交替落下,竟似心有灵犀。

朝臣们起初颇有微词,可不过半年,大周赋税减了三成,边关军饷却增了一倍——苏延精于筹算,苏砚熟知军务,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某日休沐,苏砚趴在案上,看苏延核对户部账册,忽然道:“延哥儿,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当年的爹爹和娘亲?”

苏延笔尖一顿,抬眸看他。

苏砚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不过我们比他们幸运。”

——至少,他们不必生死相隔。

李琮是在一个春夜里走的。

那夜昙花开得极好,李琮靠在软榻上,虽是中年,可头发却花白。

看着跪在榻前的两个孩子,目光温和:“砚儿……做得很好。”

苏砚红着眼眶,死死攥着苏延的手。

李琮又看向苏延,忽然笑了笑:“替我照顾好他。”

苏延喉头哽咽,重重叩首。

第120章 80年代小可怜1

三更时分,李琮安然闭目。

苏砚在灵前跪了一夜,直到晨光熹微,苏延强行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

“爹爹他……其实很累了,对不对?”苏砚哑声问。

苏延抚过他发红的眼角,轻声道:“是。先帝走后,他活着每一日都是煎熬。”如今见你成家立业,江山稳固,他才终于放心去寻那个人。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但苏砚听懂了。

并列在先帝灵旁。

苏延站在他身侧,看着牌位上金漆未干的字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苏文曾对他说过的话:

“这世上的缘分,有时候是债,有时候是劫……但若是还得起,渡得过,那便是福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砚。

少年天子正望着牌位出神,侧脸在香火中明明灭灭。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苏砚忽然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走吧。”他轻声道,“该上朝了。”

殿外朝阳初升,照在两人相携的背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最终融为一处。

苏槿睁开眼睛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阳光透过窗户上的薄纱窗帘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眨了眨眼,试图适应这陌生的环境。

"苏槿,别以为你装病就不用干活了,信不信老子打你?"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窗外传来,刺得她耳膜生疼。苏槿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缓缓从硬板床上坐起身。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墙壁上贴着已经泛黄的报纸,角落里堆着几件破旧的衣物。

脑海中有零碎的记忆闪过——原主名叫苏槿,是苏家的二女儿,今年十八岁。现在是1984年,鹏城。

"死丫头,还不快点!"窗外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不耐烦的跺脚声。

苏槿掀开薄被,发现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阵眩晕感袭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来,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她的身体,这不是她的生活。

厨房里堆满了油腻的碗碟。苏槿站在水池前,机械地刷洗着。冰冷的水浸透了她的袖口,碗沿上的油渍顽固地黏附在指缝间。

"碗刷好后,记得把我的衣服给洗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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