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220)+番外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后渐渐加深。
苏槿能感受到对方紊乱的呼吸,以及那熟悉的温度。
她纤指微颤,解开了衣襟上的丝绦,让衣衫如花瓣般滑落。
李琮被药力所困,双手仍受束缚,却在这缱绻中情难自禁。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叹,似无奈又似纵容。苏槿俯身贴近时,他仰首在她颈间落下一个灼热的吻。
月色透过纱帐,为交叠的身影蒙上朦胧光晕。
苏槿忽然轻蹙眉头,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榻上的锦褥。
李琮见状,声音沙哑地哄道:"乖,先解开可好?"
苏槿望着爱人浸着薄汗的额角,终是伸手解开了那些束缚。
李琮解开束缚的瞬间,滚烫的大手便扣住了苏槿的腰肢。
常年习武的指腹带着薄茧,在细腻肌肤上激起阵阵战栗。
苏槿仰起脖颈,在摇晃的烛光中看见男人绷紧的下颌线滴落汗珠,正巧砸在她锁骨凹陷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李琮顿住动作,面具下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他俯身用唇舌安抚她,尝到胭脂混着汗水的咸涩,却比宫宴上任何美酒都令人沉醉。
门外忽有脚步声和珠帘碰撞声。
李琮肌肉骤然绷紧,抱着苏槿旋身隐入纱帐阴影。
苏槿咬住他肩膀才咽下呜咽,双腿却将人缠得更紧。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住了——李琮喉间溢出的闷哼带着几分狼狈。
此时李琮已经完全恢复。
“别…”苏槿突然按住他准备撤离的手,眼尾绯红浸着水光。
李琮瞳孔骤缩,扯过猩红 大氅将人裹紧,纵身跃出后窗时,夜风卷起她散开的长发缠上他腰间玉带。
等众人来到长乐宫时,里面早已没了人。
假山石洞内,苏槿的珍珠耳珰硌在青苔上发出轻响。
李琮单膝抵着石壁,突然怀中人手指抚上面具边缘。苏槿不悦道“好碍事。”银面具已坠入草丛。
李琮的吻骤然加深,扣住她后脑的手掌微微发抖,二十年克制的礼法在血脉里燃烧。
苏槿在眩晕中听见玉佩撞击声越来越急,分不清是系带松脱还是自己失控的心跳。
直至寅时的更漏声传来,李琮用大氅裹着昏睡的苏槿潜回寝宫。
月光淌过她锁骨处的红痕,像朱砂点染的山水画。他指尖悬在那道伤痕上方迟迟未落,忽听得远处禁军铁甲铿锵,最终只是将鎏金暖炉往榻边推近半尺。
苏槿是被贴身侍女轻声唤醒的。
"太后娘娘,已是辰时了。"青黛捧着鎏金铜盆立在帐外,声音压得极低,"各宫娘娘们都在殿外候着,等着给您请安呢。"
锦帐内传来窸窣响动,苏槿勉强睁开酸涩的双眼。昨夜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让她太阳穴突突作痛。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触到眼下淡淡的青影。
第179章 傀儡小太后2
"今日免了。"苏槿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就说哀家凤体违和,让她们都回去。"
青黛迟疑道:"可贵妃娘娘特意..."
"没听见哀家的话么?"苏槿语气骤然转冷,惊得青黛立即噤声。帐内传来翻身的动静,伴着一声疲惫的叹息:"都退下吧。"
辰时三刻,朝阳才刚漫过飞檐。
"太后娘娘,陛下携皇后娘娘和太医院首在殿外求见。"
青黛隔着鲛绡帐轻声禀报,"说是...定要亲眼见到娘娘无恙才肯离去。"
苏槿拥着锦衾翻身向内,云鬓散落在枕上泛着鸦青色的光:"哀家晨起时说得不够明白?"
"可陛下他..."青黛声音愈发低了。
"让他们候着。"苏槿将脸埋进绣着金凤的软枕里,声音闷闷的,"等哀家睡够了再说。"
待日影西移,苏槿感觉有些饿了,方慵懒起身。
鎏金熏笼里残香未尽,锦被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几处嫣红痕迹。
她漫不经心地抚过那些印记,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娘娘!"青黛不经意抬头,正瞥见那些暧昧红痕,惊得手中玉梳当啷落地。
苏槿眸光一凛,纤指挑起侍女下颌:"看着本宫。"
四目相对的刹那,青黛瞳孔骤然涣散。待她重新聚焦时,已恭敬地捧来金丝凤纹朝服:"奴婢伺候娘娘更衣。"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苏槿发间洒下细碎金芒。
她端坐在鸾镜前,任凭青黛为她绾起九凤朝阳髻。镜中人眼尾还带着春情余韵,却已戴上那副母仪天下的威严面具。
这时太初已把剧情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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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是大周的太后。
说是太后,可先帝却未宠幸她一天。
苏槿进宫时,先帝已经命不久矣。
而苏槿之所以进宫不过是她那个丞相父亲和他们那一派人想要制衡当时的太子,当今圣上周景熹而已。
周景熹的外祖父是户部尚书赵伟知,也是丞相苏博永的对头。
至今朝堂上共有三个党派,一个是丞相苏博永为首的,一个是户部尚书兼国丈的赵伟知,还有一个则是镇国将军秦姜。
两个党派都想拉拢秦姜,可秦姜骁勇善战却谁都不站,只为百姓。
眼看周景熹要上位,苏博永借不能一日无后为由,让自己年仅17的小女儿进了宫,当了皇后。
在苏槿进宫不久,先帝便驾崩,她也成了大周最年轻的太后。
因为新皇年纪小,所以让太后监国。
可笑的是新帝那时已经24岁。
而原主不过是丞相那些人的棋子罢了,她注定孤独一生。
可周景熹不甘愿做一个傀儡,他想将整个大周都掌握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