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221)+番外
所以设计了这么一出,想抓苏槿一个淫乱后宫。
上辈子原主确实死在了这件事上。
可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抓来之人不顾迫害自身,也要逼毒。
解开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了想要轻薄他之人。
而设计她的的确是周景熹。
苏槿死后周景熹运用几年时间全权掌握朝政,其中有位出身寒门名叫张泉涣的成为周景熹谋士,成了大周最年轻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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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皇上进来。"苏槿将最后一支累丝金凤簪插入云鬓,"记住,你今日什么特别都没看见。"
青黛机械地福身:"奴婢谨记。"
殿外秋风卷着残叶扫过玉阶,皇帝攥着龙纹玉佩的指节已然发白。
他登基三载,何曾被人这般晾在宫门外整整一个时辰?
身侧的皇后频频用绢帕按压额角,凤眸里凝着层冰,却到底没敢叩响那扇雕着九凤朝阳的朱漆宫门。
“太后召陛下与皇后入殿。”
周景熹带着怒气的大步朝殿内走去。
到了殿内。
"皇上恕罪。"掌事嬷嬷终于推开殿门,跪伏时满头银丝都在颤,"太后娘娘晨起犯了头风..."
皇帝冷笑尚未出口,忽见十二幅鲛绡屏风后转出一道身影。
秋阳透过云母窗纱,将来人周身镀上朦胧光晕,竟似画卷里走出的姑射仙子。
他呼吸蓦地一滞,那句酝酿许久的质问生生卡在喉间。
苏槿一袭素色宫装,衣袂翩然似流云拂月,腰间玉带轻束,更显身段纤秾合度。
她肌肤胜雪,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冰玉雕琢而成。
眉若远山含黛,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倾泻,琼鼻樱唇,每一处轮廓都精致得令人屏息。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通身那股清冷矜贵的气度,宛如谪仙临世,叫人不敢亵渎。
皇上怔忡间,竟忘了方才的不耐。
他从未想过,这位因先帝遗诏而尊荣加身的小太后,竟生得如此倾城之貌。
往日只道她不过是苏家送进宫中的一枚棋子,如今看来,倒是自己眼拙了。
"哀家倒是疏忽了,"苏槿忽然开口,嗓音清泠如碎玉投泉,
"竟让皇上与皇后久候。"她缓步走下玉阶,裙裾纹丝不乱,发间一支累丝金凤衔珠步摇纹丝未动。
她分明比皇帝矮了半头,可那双向来温软的杏眼此刻微微下垂,倒像在俯视九五之尊。
皇后突然踉跄着上前半步,满头的点翠步摇叮当乱响:"臣妾参见母后..."这声称呼咬得极重。
皇后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胸口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看得分明,年轻帝王眼底腾起的岂止是惊艳,分明是男人见到猎物时独有的暗火。
她素来自负美貌,可此刻在苏槿面前,自己精心描画的芙蓉妆显得艳俗,满头珠翠反倒成了累赘。
更可恨的是那人与生俱来的威仪——明明比她还小八岁,可那般睥睨众生的姿态,仿佛生来就该被万人仰望。
"头风可好些了?"皇帝突然伸手去扶,指尖将将触到苏槿袖口时,那袭素衣却如流云般滑开。
小太后转身时九鸾绶带扫过龙纹靴面,嗓音轻得像叹息:"劳皇上挂念,只是昨夜烦闷难以入睡。"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帝后二人瞬间惨白的脸色,"便在园子里逛到很晚。"
这时二人均觉得苏槿昨晚没有中招,昨日他们浩浩荡荡带人来捉的时候,殿内一人都没有。
今日又如此淡定自若。
就是不知她是如何运作将他们抓来之人在宫内凭空消失的。
第180章 傀儡小太后3
日影渐移,鎏金更漏已指向午时三刻。
苏槿垂眸拨弄着青瓷盏中的茶沫,水面倒映出皇帝仍端坐在紫檀圈椅上的身影——他自清晨入殿议事后,竟再未提过离开二字。
"陛下。"她忽然轻叩案几,指节与玉石相击发出清越声响,"御膳房申时该进膳了。"
皇帝正把玩着苏槿搁在案头的和田玉镇纸,闻言指尖一顿。
这分明是逐客令,偏生她说得滴水不漏。
皇后忽然从屏风后转出,捧着盏雪梨枇杷露笑道:"臣妾方才见母后咳嗽了两声..."她却将甜白瓷盏搁在皇帝手边,"陛下日夜操劳,既然母后无事,那我们便不打扰母后用膳吧..."
苏槿唇角微弯。
周景熹面色不悦,可皇后说了他也不好再留下"既如此..."周景熹起身,玄色袍角扫翻了那盏枇杷露。琥珀色的汁液在青金石地面上蜿蜒,像条吐信的毒蛇。
他凝视着苏槿发间那支随动作轻颤的玉簪,忽然伸手拂去她肩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明日朕带新贡的碧粳米来,与母后同尝。"
皇后猛地攥紧帕子。碧粳米每年只产三石,连中宫都未曾分得半勺。
苏槿却已转身走向内殿,素白裙裾掠过门槛时飘起又落下,像只敛翅的鹤。
她声音从鲛绡帐后传来:"哀家近日食欲不振,陛下不如...赐给皇后。"最后二字咬得极轻,却让皇后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这是施舍,更是警告。
紫宸殿内,金丝楠木案几上摆着精致的御膳,可帝后二人却各怀心思,食不知味。
周景熹执起玉箸,夹了一片清蒸鲥鱼,却迟迟未送入口中。他抬眸,目光沉沉地看向赵如嫣:“皇后方才在长乐宫,越距了。”
赵如嫣指尖微顿,随即含笑为他斟了一杯酒:“陛下心疼了?”
周景熹眉头一皱,语气冷了几分:“朕只是提醒你,礼不可废。”
赵如嫣低眉顺目,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翳。她轻轻放下酒壶,声音柔婉却字字如刀:“陛下莫忘了,苏槿虽绝色,却是先帝亲封的皇后。只要她在一天,朝中苏家的势力便不会倒,您的皇权……便永远有个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