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351)+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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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王氏突然像撞上无形墙壁般跌坐在地。
苏槿连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你苛待继子,今日起,他的因果与你再无干系。"
围观的婆子们顿时拍手称快:"该!上月我还瞧见这孩子大冬天在井边洗衣,手上全是冻疮!"
"他亲娘张娘子多好的人,当初就是被..."
柯珩看见少年被金光托到苏槿身侧,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泪,却小心翼翼抓住了仙长的袖角。
苏槿低头看他时,眉间冰雪竟化开三分:"你娘在门外等你。"
少年闻言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望向门外。
只见一位素衣妇人跌跌撞撞奔来,发间还簪着玄清观特有的青木簪——正是被囚禁多时的张娘子。
"阿娘!"少年挣开金光,几乎是滚落在地。
母子二人抱头痛哭,少年脏兮兮的小手死死攥住母亲衣襟,像是怕她再消失一般。
张娘子颤抖的手抚过儿子胳膊上的鞭痕,泪如雨下:"是娘没用,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围观的妇人们纷纷抹泪,连向来泼辣的刘婶都红了眼眶。
这时牙人张三挤进人群,搓着手赔笑道:"仙长恕罪,您拿走的钥匙...那位主家已经两日没能归家了..."他偷瞄着苏槿神色,声音越来越小。
"正好。"苏槿广袖一拂,"这屋子我们不住了。"
张三如蒙大赦,腰杆立刻弯得更低:"巧了不是!那家主人今早刚说..."他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改口:"小道长...不,仙长住得可还习惯?要不要小的再寻处更好的宅院?"
太初噗嗤笑出声:"现在知道叫仙长了?前日收中介费时,不是还嫌我们姑娘给的少?"
张三额头沁出冷汗,连连作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仙长不若讲钥匙给小人,小人带你转交给主家?"
苏槿摆手“我亲自给,正好给主家赔个不是。”
苏槿转身,素白道袍掠过满地阳光。
那对母子相互搀扶着跟在后面,少年不时回头,朝人群中呆立的柯珩悄悄挥了挥手。
正午的阳光将肉铺前的青石板晒得发亮,柯珩刚回到铺子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脚步一顿——往日这个时辰本该冷清的肉摊前,此刻竟排着长队,且清一色都是年轻姑娘。
有人假装挑选猪肉,有人明目张胆地朝他张望,更有甚者,几个胆大的小娘子正互相推搡着要往最前排挤。
"柯掌柜,给我切半斤五花!"
"我要后腿肉!要柯掌柜亲手切的!"
柯珩有些不悦,低头磨了磨刀,心里却想着方才苏槿垂眸浅笑的模样。
不远处,苏槿正带着观中女子们从饭馆出来。
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你们先回观。"苏槿吩咐道,待众人行礼离去后,才带着太初朝市集走去。
还未到收摊时分,整条街就数那间猪肉铺前最是热闹。
排队的人群蜿蜒如蛇,其中果然多是年轻女子,有的甚至提着空篮子假装路过,就为多瞧几眼案台后的人。
"哟——"太初拉长声调,手搭凉棚张望,"这架势,莫不是卖的人参肉?"
卖菱角的老妪闻言直笑:"小道长说笑了。实在是柯家小哥生得俊,姑娘们都说他切的肉都格外香些。"
她朝铺子努努嘴,"您瞧那通身气派,哪像个屠户?倒比书院里的秀才还斯文。"
苏槿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转向肉铺时突然凝住。
落日余晖透过棚顶的缝隙,在案板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
站在光晕中的青年挽着靛蓝袖口,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眉如墨画,鼻若悬胆,本该是矜贵的相貌,偏生被那双专注垂落的眼睫柔化了轮廓——此刻他正用修长手指抵着刀背,切肉。
汗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流过微微凸起的喉结,最后没入半敞的衣领。
粗布衣衫隐约透出紧实的腰线。
最动人的是他抿唇时的神态,仿佛世间只剩这把刀与这块肉,连沾在睫毛上的面粉都透着股执拗的认真。
苏槿忽然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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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女道长的复仇7
待最后一块肋排被包好递出,柯珩长舒一口气,舀起清水净手。
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滴落,在木盆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抱歉,今日卖完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却发觉来人并未离去。
抬眼的刹那,心跳骤然失序——苏槿正立在铺前,晚风拂动她雪白的道袍,衣袂翻飞间恍若谪仙临尘。
"柯老板。"她轻笑,眼尾漾起浅浅弧度,"实在抱歉,我是你的租户,苏槿。前两日处理些琐事,竟忘了归还钥匙。"
她从袖中取出钥匙,指尖在铜钥上轻轻一叩,"今日特来赔罪。"
钥匙"叮当"落在案上,柯珩却觉得那声音像是敲在自己心尖上。
他喉结微动:"不碍事,倒是我没将备用钥匙......"话未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在语无伦次地揽责。
"不若我请柯老板吃饭可好?"苏槿忽然提议。
"好!"柯珩脱口而出,随即耳根通红——哪有让姑娘家请客的道理?他慌忙补充:"该、该我作东才是......"
苏槿已转身走向长街,闻言回首,夕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边:"那便去醉仙楼吧。"
神识空间里,太初扒拉着水镜跳脚:"见色忘义!昨日还说修行之人不重口腹之欲!"
他指着镜中金碧辉煌的酒楼招牌,"那儿的醉鹅要二两银子一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