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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气运男主的黑月光(352)+番外

作者:肉肉娃 阅读记录

苏槿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再多嘴一句,明日你的零用钱就不给了。"

太初立刻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只被掐住喉咙的鹌鹑。

他委屈巴巴地缩回神识角落,还不忘用袖子假模假样地抹眼泪——可惜半滴泪珠都没挤出来。

苏槿被太初的耍宝逗得轻笑出声,柯珩却误以为那笑意是因自己而起。

他低头看了眼皱巴巴的粗布衣衫——袖口还沾着洗不净的油渍,领口隐隐散发着猪肉的腥气,顿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包厢内,他悄悄往远处挪了半尺,生怕腌臜气沾染了身旁的仙子。

"给苏姑……仙长丢人了。"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唤我阿槿便好。"苏槿转头看他,眸中映着烛火,像是落进了星星。

"阿槿"二字在柯珩舌尖滚过,烫得他呼吸都乱了节奏。

恰巧小二端上菜肴,他手忙脚乱地去接,差点碰翻汤盅。

苏槿却从容地执起玉箸,将一片蜜汁火腿夹到他碗中:"你日日操劳,多吃些。"

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回,惊得柯珩一顿饭食不知味,连嚼的是什么都分不清。

回程时,暮色已深。

柯珩走在苏槿身侧,青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时而交叠,他盯着看了许久,总觉得像场美梦。

院门前,苏槿忽然驻足:"有些口渴,不知柯老板房中可有茶?"

神识里太初翻了个白眼:"主人,这搭讪套路能不能再老一些。"

"有的有的!"柯珩忙不迭点头,月光下耳尖红得滴血,

"阿……苏姑娘随我来,我这就烧水。"他慌乱中踢翻了墙角的扫帚,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眼。

苏槿踏入柯珩的房间,迎面便是一排樟木书架,上头整齐码着泛黄的线装书。

她指尖抚过书脊——《春秋》《史记》《策论精要》,皆是贵重刻本,最上层还摆着几册罕见的水注本。

窗前书桌是上好的黄花梨所制,桌角磨得发亮,显是主人常年伏案的痕迹。

苏槿目光扫过角落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不由摇头:"这床太小。"

"我一个人睡足够了。"柯珩抱着茶壶匆匆解释。

神识里太初噗嗤一笑:"她说的是两个人睡不下!"

柯珩手忙脚乱地摆好茶具:"苏姑娘请坐,水马上就好。"

苏槿顺手拿起案头一叠文稿。

纸页已经卷边,墨迹深浅不一,显是反复修改过。

才看几行,她眉头便蹙了起来——这策论针砭时弊,文采斐然,便是放在她当年执政时的殿试上,也当得起状元之才。

"可是......在下写得不堪入目?"柯珩端着茶盘进来,见她神色凝重,声音都发颤。

"写得极好。"苏槿合上文稿,眸色深深。好到让她起疑——这样的文章,怎会连年落第?

柯珩眼睛倏地亮起来,像忽逢春雨的幼苗。

他小心取出个青瓷罐:"家中只有山野粗茶,但胜在是今春新采的......"

"在我见过的人里,"苏槿忽然走近,指尖点在那叠文稿上,"无人能及。"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柯珩怔怔望着她,胸口如揣了只活兔。

苏槿绕到他椅后,忽然俯身握住他执壶的手。

柯珩浑身一颤,诱人的花香混着女子呼吸拂过他耳际:"茶不是这样泡的,我教你。"

紫砂壶在他掌中轻晃,溅出两滴热水。

柯珩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苏槿握得更紧了“小心些,别撒了。”

柯珩盯着交叠的手,喉结滚动。

那茶香氤氲里,他分明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柯珩自幼熟读圣贤书,自然知晓"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法。

此刻女子温软的掌心正贴着他的手背,发梢垂落在他颈间,这般亲密早该立即避让才是。

可他的手指却像生了根似的,任由苏槿带着在茶壶上辗转。

滚烫的壶身灼着指尖,却比不上心头那把火来得炽热。

理智在叫嚣着逾矩,身子却贪恋这片刻温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散了这场旖旎。

"好了,柯老板尝尝如何?"

苏槿的声音将柯珩从恍惚中惊醒。

她已直起身来,抽离的体温让他心头蓦地一空,竟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怅然。

他机械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汤在唇齿间流转,却全然尝不出滋味——满心满眼都是方才她指尖的温度。

"果真好喝了不少。"他低声应道,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苏槿望着他这般情态,眼底漾起笑意。

她见过他执掌乾坤的威严,见过他杀伐决断的凌厉,却从未见过他这般——纯挚得如同初春新雪,叫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呵护。

第296章 女道长的复仇8

柯珩抬头正撞进她含笑的目光,一时怔住。

烛火在她眸中跃动,那笑意比他在任何诗赋中读过的春光都要明媚。

茶盏在他手中微微倾斜,溢出的水珠滴在衣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却浑然未觉。

苏槿指尖轻点他案头的文稿,忽然问道:"以柯老板的才学,却屡试不第,可曾想过其中缘由?"

柯珩执壶的手微微一顿,苦笑道:"因为门第。"

他垂眸斟茶,声音沉了几分,"如今科场,权贵子弟纵是草包也能金榜题名,寒门学子却连誊录的环节都要被刻意篡改答卷。"

茶汤在杯中打着旋儿,映出他讥诮的眉眼,"如今朝堂,当着是令人作呕。"

苏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竟将朝堂腐败看得如此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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