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34)+番外
“滚蛋!再闹,退了介绍信,哪来的滚哪去!”
老嫂子?!
阮安安邪火直冲天灵盖——
鳖孙!骂谁呢!
她“腾”地起身,敲开挡路的女知青:“让让!”
女知青虽然不知道阮安安要干啥,但还是乖巧的让了出来。
阮安安扯下毛线兜,“哐当”砸在桌上,掏出按着鲜红军区大印的介绍信,“啪”地拍在红袖标眼前。
“退!现在就退!我看你怎么退!”
红袖标皱眉拿起,触及那五角星大印时,拿起那封介绍信,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阮安安看都不看他,下巴朝自己身后一点,对还在发愣的女知青吩咐道:“没点眼力见儿??给我搬个椅子啊!”
“我?给你搬?!”
女知青指着自己鼻子,委屈愤懑直冲头顶——
红袖标欺负人,这“老嫂子”怎么也拿她当丫头使?
阮安安眼风一扫,见她梗着脖子不动弹,立刻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语速又快又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傻啊你!他们坐着咱站着,平白矮人一头!气势就输了!快去!”
女知青被她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慑住了,再想想那红袖标趾高气扬的嘴脸。
搬!
她心里憋着气,拖过一把椅子,“哐当”放在阮安安身后,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
那几个胖子明明就有问题!这些红袖标为什么就是不信?
难道就因为自己档案上写着“资本家后代”那几行字就不值得信任吗?
出身不好怎么了?她这颗心向着组织向着人民,比谁都热!
阮安安瞥见那快揉烂的衣角,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她稳稳坐下,食指轻敲桌面,目光如锥:“介绍信,还退么?”
对面的两人脸色已如锅底灰。
单位介绍信他们想退就退,可军区那大印……
烫手!惹不起!
红袖标肌肉抽搐,嘴硬:“哼…这、这也不能证明你对!”
阮安安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叠好信,这才抬手,一层层解开头巾。
头巾滑落,一张明艳张扬的脸露了出来,破棉袄也压不住那光彩。
“哇!”女知青眼珠瞪圆,“婶子,你也太漂亮了吧!”
对面两个刚叫了老嫂子的红袖标也懵了。
这哪是大婶啊,这分明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甚至比以前那种画报上的大美人还要美上几倍。
阮安安双臂环胸,靠坐椅背,漂亮的眼睛却淬着冰,刀子般刮过两人:
“第一,我不是你口中的老嫂子,我是南沙岛海军团长徐晏丞的妻子。”
“第二,我阮家时代功勋,我耳濡目染,对罪犯极为敏感,是家属还是利用知青身份运违禁品我看的出来。”
“第三,”语调陡然转厉,“疑点证据摆这儿,你们推三阻四!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不是跟反动分子穿一条裤子,故意包庇?!”
红袖标被“反动分子”的帽子砸得魂飞魄散,拍桌暴起。
“你这是血口喷人!污蔑革命同志!!”
阮安安没有丝毫惧色,迎着怒视撂下狠话:“行!说我喷人?那现在!立刻!去查!如果查出来的东西不是违禁品,那我公开登报给你道歉!”
“要是查出……” 她故意拖长音,眼神冰冷。
“没有要是!” 红袖标色厉内荏地吼,“老子干了这么多年的维安不可能出错!”
“好!” 阮安安点头,嘴角噙着冰冷笑意,“我等着。”
第28章 :旷世之作
看着两个红袖标摔门离去,阮安安冷笑了一声,再度掏出那颗糖果递给了那女知青。
“吃不?”
“吃!”女知青已然忘了跟阮安安的摩擦,主动伸手示好,“阮同志你好,我叫高若芸,是去南沙岛滨海农场的新知青。”
“啊?你也去南沙岛啊?”
阮安安挑眉,扫过高若芸的小皮鞋和连衣裙。
这娇花似的姑娘脑子怕是有问题吧?
好端端的去那风浪礁石滩干什么?
高若芸没听出深意,雀跃点头:“我舅舅说了,南沙岛风景很美,环境也很好,所以我就报名去那下乡支援了。”
阮安安嘴角微抽。
南沙岛那地方,真是……
海啸、台风、敌人滋扰,潮的时候浑身关节都会疼。
除了海鲜随便吃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她那舅舅,分明是故意坑人呢
就在阮安安想要说话的时候,门被猛地撞开。
俩红袖标像拖死狗般把瘦弱男知青推拖进办公室后,愤然把牛皮纸包扔在了办公桌上。
“特么的,这帮人真是大胆至极!”
“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利用知青运这种东西。”
知青吓得蹲在地上,“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不知道啊!”
高若芸下巴一昂,胸脯一挺,眼神得意。
“看吧!我就说……”
嗯?桌上那棕黑色冰糖块是啥?
炸弹不长这样啊?
看到那四大块棕黑色、半透明、散发甜腻怪味的结晶。
“这是什么?” 高若芸好奇伸手。
“别动!” 阮安安厉喝,“啪”地打开她的手,声音凝重如铁:“这是鸦片膏!”
“鸦…鸦片?!” 高若芸如遭雷击,脸色“唰”地惨白,“那三个胖子在利用知青运这种害人的东西?”
“同志,我知道那三个人长啥样,我可以给你们画出来!”
红袖标此刻哪还有半分倨傲。
看高若芸如看救星,连连点头,语气恳切:“那就麻烦高同志了!,请您务必画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