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33)+番外
这灵泉水劲儿也太大了!
刚才捂着小知青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挣扎的力气跟小猫似的?
原来是被这“铁砂掌”给镇压了!
女知青看着手里的糖,非但没消气,反而一把将糖拍回阮安安身上,反拽住阮安安的手。
“你是不是跟他们一伙儿的?走!跟我去治安处说清楚!”
她使劲拽了几下,阮安安却像脚下生了根,纹丝不动。
“坐下!” 她轻轻一拉,细胳膊细腿的女知青就被迫坐了回去。
“我要跟他们一伙儿的,刚才你喊那一嗓子的时候,就把你拖到没人的地方‘处理’了,还能由着你在这儿蹦跶?”
“哼!” 女知青气鼓鼓地扭过身子,用后脑勺对着阮安安,“不是同伙你也不是好人!眼睁睁看着他们使坏不吱声!你还有没有点觉悟了?知不知道主席教导我们‘为人民服务’!这种破坏分子就该坚决斗争!”
阮安安被她这番“正义宣言”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这姑娘,轴是真轴,浑身正义的样子又傻得有点可爱。
阮安安索性也不拉她了,抱着胳膊,凉凉地说:“行行行,你觉悟高,你伟大,你是新时代的好青年,要为集体发光发热除害安良。那你现在去啊,他们刚走不远,你去追,去斗争。”
“你!” 女知青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但到底没再站起来。
刚才那三个男人回头时那凶悍的眼神,让她回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阮安安看她那副又气又怂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故意凑近点,压低声音:“猜猜,要是他们听到你喊的那句话会是什么后果?”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女知青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但还在强撑:“那…那我们也不能看着不管啊!谁知道他们塞的什么害人的东西?”
“你哪趟车?” 阮安安突然问。
“一个小时后,去闽市的。”
女知青没好气地回答,警惕地看着她,“干嘛?”
阮安安暗骂了一句。
得,这闲事不管不行了!
万一那牛皮纸包真是个雷,她也得跟着玩完!
第27章 :什么老嫂子?分明是大美人!
她认命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女知青说:“走吧。”
女知青一愣:“去哪?”
“不是要管闲事吗?” 阮安安瞥她一眼,“带你去‘发光发热’啊。”
“真的?!” 女知青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愤怒一扫而空。
她带着点不敢置信的惊喜,“大…大婶,你…你不怕啦?”
“闭嘴!再叫我大婶我抽你!”
阮安安回头瞪了她一眼,眼神带着警告。
叽叽喳喳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要去干什么吗?
她一手轻松拎起沉重的皮箱,一手半拖半拽女知青。
两人没有直接去治安处,而是先拐进了旁边的女厕所。
在里面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也没人跟踪。
她才拉着不明所以的女知青,直奔候车室治安执勤室。
该说不说,这女知青真是个实心眼的热心肠。
进去阮安安一句话都没说,她竹筒倒豆子般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同志!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三个特别胖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往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包里塞了个这么大的牛皮纸包!”
她急切地补充,“我怀疑…我怀疑那里面是危险品!搞不好是炸药!”
桌子后面叼着烟卷袖子上套着红袖标的中年治安员,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
“炸药?” 他嗤笑一声,把烟灰弹在地上,“小同志,电影看多了吧?进站口查得严着呢,真要是炸药,早查出来了!还能让你看见?”
年轻点的那个也笑着帮腔:“就是!要我说啊,你们这些城里来的知识青年,有时候就是太较真,看啥都疑神疑鬼。弄得人家当爹妈用牛皮纸包卤肉和大白兔奶糖吧,还得跟做贼似的!”
“不是的!不是吃的!”
女知青急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样子很凶!动作偷偷摸摸的!肯定是干坏事!你们快去查查那个男知青的包啊!就在XX候车区角落里!”
中年治安员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你说查就查?有证据吗?光凭你红口白牙这么一说?介绍信呢?哪个单位的?”
他摆摆手,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行了行了,别瞎咋呼了。火车快来了吧?赶紧候车去!别在这儿扰乱秩序。”
这种“热心过头”的小知青,他们见得多了,多半是没见过世面,自己吓自己。
看着两个治安员带着点嘲弄的态度,女知青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红袖标斜着眼,语带嘲讽,“看看这候车室,哪个角落没藏着塞鸡蛋塞钱的?要都像你似的,见个鸡蛋就当炸药,火车站早乱了!”
女知青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急扯阮安安袖子。
“婶子!你倒是说话话啊!您刚才不让我喊,也是觉得那几个人鬼鬼祟祟有问题,对不对?”
阮安安无奈抬头,语气平静道:“那三个人确实有问题!一般家人塞东西,没必要派人挡住别人的视线,更没必要鬼鬼祟祟。”
“就是。”女知青腰杆一挺,声调拔高,冲着红袖标顶回去。
红袖标不耐烦扫过阮安安捂严实的脸和破棉袄,猛地拍桌。
“小知青不懂事,你个老嫂子也跟着瞎掺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