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他强取豪夺(56)
她颊边那抹薄红与眉间一缕轻愁,在光下无处遁形,为她不可方物的容颜,更添一段难以言说的风致。
见她如此情态,他心下便料定,她是想通了前来服软的。
不觉唇角微扬,語气温和:“窈窈有事,但说无妨。”
舒窈蓦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异常平静,唯有通红的耳廓泄露了心事。
她字句清晰,语意冷然道:“陛下要的……不过是这副身子。臣妾……可以给。但……”她眼波一颤,躲了下他骤然深邃的瞳仁,却又立刻强迫自己重新迎了回去,“怎么给,须由臣妾来定。”
“哦?”萧承璟果然被这话勾起了兴致,眉峰微挑,身体向后闲适地靠入椅中,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腔调道,“窈窈打算如何?朕愿闻其详。”
“一月三次。”舒窈稳住呼吸,亮出三根手指。
不待他反应,抢先开出条件:“陛下若应允,往后……臣妾必定极力配合,也省了陛下许多麻烦。陛下若毁约……”她脸上那点羞涩缓缓褪去,只余孤注一掷的决绝,“我虽无力反抗,但陛下须知,一个存心求死的人,能在床笫间有多败兴。”败兴二字,她咬得极重。
大胆至极的威胁,让萧承璟眼神一凛。
可看到她神采奕奕,目光灼灼,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说出无主之质之论的鲜活女子。
那点不悦,顷刻间化作了莞尔。
他颇有兴味地追问:“一月三次?窈窈这规矩倒是别致。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揶揄道,“朕好奇,窈窈是如何得出这一月三次之数?”
舒窈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话来,强忍着没失态,硬邦邦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来:“陛下若是觉得三次嫌多,臣妾还可以再减减。”
见她这幅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萧承璟低笑一声,爽快应道:“好。朕依你。”语气玩味十足。
他应得这般干脆,反让舒窈有些意外。
她立刻垂下眼,心下默然。
不就是侍寝吗,她一个脑力劳动的牛马,还干不了体力劳动的活啦?
谈判既成。
舒窈心下一宽。
先前那点局促,此时已不见踪影。
她挑眉看他,眼中掠过一丝狡黠,像是想起一桩要紧事:“对了,陛下。”她语气轻快无比,“今日可不成。臣妾有月信在身,实在不便。”
听她肯这般同自己玩笑,萧承璟也心下一宽。
无声地舒了口气,他唇角微扬,带出一抹宠溺的弧度。
极自然地伸手,似是想为她理一理鬓边不听话的碎发。
舒窈下意识侧首,想要避开。
萧承璟却似早有预料,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擒住她,另一只手顺势将青丝别至她耳后。
继而低笑出声,语带戏谑:“窈窈何必如此紧张?朕又不吃人。”
被他这样调侃,舒窈又羞又恼,一时语塞,只得以眼神瞪他:“你!”无耻!
看她炸毛的模样,萧承璟眼底流淌过得逞笑意。
-----------------------
作者有话说:好想明天鸽了,一看榜单还差3000字,叹气,继续写[小丑]
第31章 履约
今日晚膳比往日更显精致。
鲥鱼片得透亮,鹅脯泛着油光。
連盛汤的炖盅也换成了掐丝珐琅。
难道是因为她月事刚过?
舒窈执箸的手微顿,不由抬眸窥向蕭承璟。
只见他一从容地舀起一勺蟹粉豆腐,布入她碗中。
白瓷羹匙与碗沿相触,发出一声清响。
“多用些。”他看向她,眸色溫润,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能听见,“脸色瞧着淡了,該好好补补。”
舒窈垂首謝恩,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
大战之前必有补给,游戏诚不欺我也。
思及此,她耳根微微发热,只覺得入口的龙井虾仁也失了味道。
蕭承璟何等敏锐,岂会看不出她那点不自在。
眼尾微扬,他故意不点破,只不动声色地探箸,将一筷腴美丰润的鲥鱼腹,輕輕搁在她面前:“鲥鱼正当令,刺也挑净了。趁热。”
殿内烛火通明,照得杯盘熠熠生辉,也照得她无所遁形。
舒窈依言,小口小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吃出一种断头饭的悲壮感来。
夜里。
他单臂撑在她耳侧,肩头赫然一道细巧牙印,泛着水色。
“呵……”他喉间滚出声低笑,震得她心口发麻。
她呼吸微滞,眼睁睁看着他将另一只手覆上那處齿痕。
指腹慢条斯理地碾过凹陷,似将印记缔造时,那不足为外人道的亲昵,在心底又回味了一遍。
她侧首闭目,睫羽微颤,却被他掐着下巴轉了回来。
溫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他如愿听见她漏出半声呜咽。
她果然怕痒。
他輕笑一声,不依不饶:“方才咬人的劲头呢?”
天光漫进纱帐。
舒窈从一夜酸乏中醒来。
刚挪动了下身子,便发覺蕭承璟早已醒了。
他侧身支颐,一雙墨玉似的眸子笼在她脸上。
正要背过身去,却听他低低一笑,稍一用力便将她掰了回来。
掌心的温热缓缓渗入她肩头。
他顺势倾身逼近,阴影笼罩下来。
“窈窈说……”他湊至她耳畔,将后半句送了过去,气息缠绕,“昨夜……算一次,还是两次?”
薑舒窈忙抬手抵住他胸膛。
指尖肌理紧实而灼人,她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
勉强稳住心神,漾开一个假笑:“陛下,时辰不早,該早朝了。”她語气温顺,“臣妾侍候您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