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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美人她一笑,男主们全上钩!(79)+番外

作者:零施酒 阅读记录

用素帕擦了擦缠音的唇角,崔令珩抱着缠音,脑袋低垂,埋入她的怀中。

缠音好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夫兄,那藏雪峰的温泉,妾找到了吗?”

“找到了。”崔令珩在她颈间轻笑。

“音音,我好爱你……”

缠音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墨色长发,嘴角轻扯,最终还是开口:“我也爱你。”

霎时间,刚才紧闭的门扉骤然打开一道缝隙。

“家主,该上朝了……”

听到门外沈海微弱的喊声以及房门轻轻打开的声响,崔令珩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忽然轻笑了一声。

对着缠音道:“音音,那门扉好似是从里面往外头推开的……”

缠音目光一瞪,骤然转过身,“不理你了!”

崔令珩急忙低声安慰。

埋入枕间的缠音松了一口气,幸好这房间是即使只爱一点对方,也能判定为相爱的……

不然,她当真不知道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去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崔令珩的轻哄声,缠音觉得,还是让他多哄哄好,刚才累死她了!

第35章 崔令珩(独白)1

(里面有一些前文未曾提到的事情,算是情节补充)

这扇门,这扇我亲手挑选,象征着九容轩绝对权威与隐私的厚重紫檀木门,此刻却成了我此生最大的讽刺与囚笼。

【不相爱,便不出】

这六个字,像是最恶毒的嘲讽,灼烧着我的视线。

不相爱?

我猛地攥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暴戾的烦躁和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恐慌。

爱?什么是爱?

于我而言,这个词太过虚无缥缈,太过软弱无力。

我崔令珩一生,掌控的是权势,运用的是谋略,信奉的是利益与结果。

情感,尤其是爱这种浓烈到足以称之为软肋的东西,从来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

可此刻,我却因为这该死自己先付出的爱字,被囚禁于此。

与……她一起。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旁边站着的那道纤细的身影。

缠音的眼神惶惑,脸色苍白,像一只被惊雷吓坏了的小雀。

那副脆弱无助的模样,与我记忆中初次在灵堂见到她时,几乎重叠。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细微地刺了一下。

是啊,最初的最初,一切或许都源于那场葬礼。

源于那份夫兄的责任,和那点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危险又令人沉迷的悸动。

……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午夜。

灵堂里弥漫着呛人的香烛味和压抑的哭声。

崔晏微,我那个总是带着爽朗笑容,与这深宅大院格格不入的弟弟,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变成了一具冰冷的棺椁。

生死无常,我见得太多。

崔家的担子从来都落在我一人肩上,容不得我过多的悲春伤秋。

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缠音。

晏微新娶不久的妻子。

一身缟素,跪在棺椁旁,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压抑,仿佛随时会随着崔晏微一同前去。

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眼眶红肿得骇人,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砸在冷硬的地面上。

那一刻,我心中并无多少波澜,甚至有一丝淡漠的评判:

倒是情深义重,晏微眼光不错。

夜色已深,我本应早些进去吊唁我的弟弟,却因为她待的时间久了,不得进入。

思及夜深,我上前,面无表情地说着节哀的套话。

她抬起泪眼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眸如同被雨水彻底洗过的琉璃。

清澈,但好像盛满了无尽的悲伤和茫然,看得人无端心头一窒。

悲怆之下,她脚崴了,好似要保护什么,竟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全。

见状,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即使未曾触碰。

我很快松开了手,移开视线。

她是晏微的妻子,我的弟媳。这份关系,像一道清晰的鸿沟,划定了我应有的态度和距离。

处理完晏微的丧事,如何安置她成了一个问题。

苏家并非高门,她又是庶出,回去境况未必好。

于公于私,将她留在崔府,都是最合适的选择。合乎礼法,全了崔家的名声,也免去了外人议论我崔家苛待遗孀。

于是,我以家主之名,不管母亲如何反对,还是将她安置在了扶疏院。

派人送去用度,吩咐下人好生伺候。一切安排,理智而周全,如同处理任何一桩家族事务。

我以为,事情就会这样下去。

她会在扶疏院安静地度过余生,做一个贞静守节的寡妇,而我,则会继续做我的崔家家主,偶尔或许会因念及晏微而对她稍加照拂,仅此而已。

然而,我很快发现,我无法对她视而不见。

或许是因为,她总是出现在我视线所及之处。

在花园角落对着某株花草发呆,在回廊下望着雨帘出神。甚至有一次我去给母亲请安,撞见她低眉顺眼,安静跪在一旁的模样。

她像一抹安静的影子,却又无处不在。

而每一次看见她,她似乎总是那副哀戚脆弱,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的样子。

尤其是,她发间总是簪着那支素净的白玉梨花簪。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晏微送她的。

我莫名地,开始厌恶那支簪子。厌恶它总能轻易勾起她的眼泪,厌恶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她所有的悲伤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一种极其古怪,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烦躁感,开始在我心底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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