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成妾,我反手抢系统逆袭(386)
她的天亮了。
没有乌云能再遮蔽。
次日,林若初久违得睡到了日上三竿。
紧了半年之久的心弦难得松懈。
婢女们侍奉更衣盘发,端来晨起早点,能洗脸漱口,换得一身清香,这待遇让女鬼和杜欣欣抱头痛哭。
【终于回城了。】
【这京城贵妇的待遇也是我们能享受的嘛。】
林若初想到她俩一路上跟着她没少受苦,早点特地多吃几份,算是犒劳。
用过午膳,她便随母亲一起开始清点她带来的那五车赏赐。
江丽竹当然知道她如此高调行事,是为顺长公主的意,要帮长公主唱大戏,但当这几车赏赐清点完毕,长长的单子还是让她大吃了一惊……
李瑟兮不是在夹带私货地给她家阿初送彩礼吧?
怎么这赏赐里面还有已经故去的先帝皇后封后大典时戴过的珍珠凤环钗呀?
这必定是先皇后送给李瑟兮这个幺女的宝贝,就这么水灵灵地赏给阿初了?
这都不像是彩礼。
活像是在给自家女儿添置嫁妆。
江丽竹立刻转向林若初道:
“看来这次长公主要给你找个大麻烦了。”
林若初也觉得背上压了座沉甸甸的大山。
她深谙得多大赏、担多大事儿的道理,拉着自家母亲的手道:
“过两日怕是不太平,母亲您千万封好府门,看顾好门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必放在心上,我心中有数。”
江丽竹笑笑,将手中折子“啪”一声,叠到一起,收到袖子里,道:“放心,母亲定然替你守好你的‘俸禄’。”
这样清闲了三日,等林若初彻底褪去了奔波赶路的风沙和疲惫后,太后的懿旨终于到了。
宣林若初进宫陪一盏茶,小叙。
林若初端端正正地穿上自己已被清洗干净的官袍,坐上马车,往宫中去。
宫人在宫门,一路引她往前。
太后邀她喝茶,她以为是要去太后寝宫,却没想引路的宫人绕了一圈,将她带到了议事的偏殿。
殿前守着四个带刀侍卫。
殿中无人。
林若初一踏进殿里。
门就被外面的人关上了。
林若初静待了片刻,见无人来招待她,门外也是静悄悄一片,没有丝毫声响。
她便意识到,这赵雅贤居然把她关在了偏殿中。
意识到的瞬间,她忍不住咂舌。
找她麻烦的法子有许多,赵太后偏偏要选最声势浩大也最蠢的那条路。
果然当年新帝能打败宁王,坐上皇位,全靠长公主一手为之。
只靠赵太后,怕是母子二人坟头的草现在都已经亭亭如盖了。
她寻了个椅子坐在殿中,垂眸休息,静待“东窗事发”。
同一时刻,数十禁军围了将军府的院子。
才夹道相迎迎林若初回城的京都百姓愕然,茶馆说书都不听了,全都挤到将军府门前,七嘴八舌的议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立了战功的将军府,为何突然就被禁军给围了?
人群中有人高声吆喝:
“还能为什么?”
“功高盖主!兔死狗烹咯!”
“没仗可打了,便要杀鸡取卵咯!”
同一时刻,皇宫内殿,赵雅贤立在殿中,神色凝重地环视眼前丞相叶疏辰、安国公崔镇、镇国侯裴志远、肃王沈不知这几个文武百官之首,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立在她对侧的李瑟兮身上,眉毛一挑,将手中折子扔在了桌上。
“裴侯之子青在北郡城劫获了北境密报,里面清清楚楚写了林将军与北境皇室暗中勾结,要乱我大周江山社稷。”
“依众爱卿所见,此等叛国贼子该要如何处置呀?”
第307章 双簧
“啪”
折子落在桌上的声音随着赵雅贤的话音落地。
众人的视线在那折子上打了个圈,谁都没说话,房中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打破这宁静的是李瑟兮的一声轻笑。
“一大清早寻我前来议事,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事。”
她迎着赵雅贤的视线坐到桌旁,袖子掩面,些许懒散地打了个哈欠,道:
“大周律法,通敌叛国者,当株连九族,满门抄斩,若证据确凿,林将军却有卖国通敌之罪,那便按照律法,召他回京,收了他的军权,撤了他的职,将他全家捉拿入狱,寻个良辰吉日斩了便是。”
李瑟兮唇齿轻启,语气轻巧,但句句骇人,崔镇和裴志远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赵雅贤的眉毛则皱了起来,眼底怒意一闪而过又被她强压下去。
从以前就是这样。
李瑟兮这女人,以前就总摆出这副将一切戏耍于鼓掌中的嘴脸,像是在嘲笑别人愚笨,让人看了就心生怒火。
是李瑟兮先背叛她的。
口口声声说与她情同姐妹,说要送凡儿做皇帝、助她做太后,却在宁王失势后,毫不犹豫地将矛头对准了她和她的凡儿。
背叛的人不得好死。
林家要恨就恨自己站错了队,选错了人!
赵雅贤心思一沉,看向裴志远。
在场几人立场鲜明。
裴家代表旧臣,一直忠于新皇。
叶相与李瑟兮有杀子之仇。
崔家墙头草,见利而为。
肃王沈不知则是李瑟兮一手提拔的心腹。
赵雅贤在心中盘算,今日是她的人占据上风,她必要从李瑟兮身上咬块肉下来。
裴志远便上前一步,双手捧起那折子,细细看了一遍后,率先发难道:
“此密报确实是我儿裴青携属下从北境探子手中截获的,纸张、印章、秘文书写方式皆无法作假,是出自北人之手,诸位可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