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成妾,我反手抢系统逆袭(387)
他说着将折子递给崔镇。
崔镇看过后又递给沈不知。
在场众人,只有崔镇入宫前对此事一无所知,看完那折子中的内容,心中思绪翻涌忐忑不能平息。
“这帮北贼,都已然签了和约,换了战俘,居然还有此等狼子野心。”
若折子上的内容是真的。
北人便是想用和约麻痹他们,再借冬日向大周借粮一事,筹备军粮,于这漫漫冬日,一举攻下北郡和渭河郡两地。
待到开春,再重新和谈,重新划分北方边境线。
这折子便是要让林昭里应外合,向朝中进言,增加运向北方的粮食数量,再在两军开战时,假意不敌,开北郡门,将两郡让与北人。
以此,来换取“享不尽的钱财供奉。”
若真是如此,那这林昭可真是大周第一贼子!
可……
崔镇心里犯嘀咕。
林昭戍边几载,真要通敌,夏日这一战不早就通了?
折腾这一圈做什么呢……
崔镇看不懂,知道其中有诈,但白纸黑字写着,印章刻着,再看太后这来势汹汹的势头……
他垂下眼眸,开始如往常般装死。
沈不知粗略地看了下折子上的字,心中冷笑,这写得倒是比他想象中直白,他双手递给李瑟兮。
李瑟兮单手托着看了两眼,便表情夸张地惊呼了一声:
“林将军竟有此等心思,属实可恶!裴世子截获的好,真是为我大周立大功了!否则,岂不是要让这帮贼人得逞了!”
叶疏辰在此时接话:
“林昭手握重兵,不可轻视,应及早将其调回京都,以绝后患。”
赵雅贤盯着李瑟兮,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为什么还是如此淡定?
就好像早就知晓了此事。
她怎么会知晓?
赵雅贤自认从叶相回城到现在的三天里,她要对林家发难的消息应当是瞒得滴水不漏。
叶相不会与李瑟兮私通。
裴家是她的人,傅家更是忠心不二。
不可能有人泄密。
她在装腔作势?
是眼见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便要弃车保帅?
有可能。
赵雅贤蹙眉。
李瑟兮就是这样心狠手辣,没用的人会毫不犹豫地踢掉。
装作淡定也是极有可能的。
自己不能被她骗了。
赵雅贤沉声道:
“众卿所言极是,哀家也没想到,林将军看着坚毅忠贞,却有如此心思,裴青这还只是截获了一封密报,其中内容就如此骇人,那在我们看不到的北郡,还不知私下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裴志远也接话道:
“太后所言极是,此次十三郡一战确实有诸多蹊跷,位处腹地的南郡突然被敌军包围陷入陷阱,也十分匪夷所思,还有我儿裴元,只是带兵前去支援,便死在了前往北郡的路上,至今他的死因仍无人能明说!”
他说着语气变得悲痛,又带了几分狠厉:
“说不得便是撞破了林家与北贼的勾结,被林家灭口了!”
赵雅贤拧眉,脸色阴沉。
叶疏辰又适时地接了句:“关于此事,监军傅乐言傅大人,似有隐情要禀报,他此时正在殿外候着。”
“传。”赵雅贤扬手。
宫人立刻去传人。
崔镇听着这一唱一和,眼皮更沉了。
看来太后今日是不做补休,一鼓作气了……
傅乐言进来,往众人面前一跪,便开始“诉说”林若初向北一路的种种罪状。
什么“行至兴州便一意孤行前往怀欣。”
什么“擅离职守数日提前进入南郡不知在与林景行密谋何事。”
什么“南郡城行踪诡异,散播妖术谣言,欺压平民商户。”
什么“山火起得诡异,皆山火之事谋害裴元裴统领”等等。
讲得是滔滔不绝,说得林若初的罪责罄竹难书。
搞得被关在偏殿的林若初喷嚏打个不停。
女鬼都忍不住叹气:【这得是把你骂成什么样了呀。】
正殿中,待到傅乐言终于说完。
裴志远心痛地歪在桌边,按着胸口,悲痛道:“太后!我儿对大周忠心耿耿,自幼奔赴十三郡,随军戍边十载!他才十七岁啊,便被贼人谋害!太后,您定要为我儿做主!”
“啪!”
赵雅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林若初就在偏殿,今日便可将她拿下以祭奠裴统领在天之灵!”
此话说完,一直沉默听戏的李瑟兮突然抬眸看向崔镇,幽幽地问了句:
“安国公,此事你怎么看呀?”
第308章 不臣之心
李瑟兮这轻如鸿毛的一句,落在崔镇耳朵里,如惊雷炸裂,听得他心头一震。
他想说他唯一的看法是觉得今日略感寒气,晚膳吃道炙烤羊肉应当极好,别的随意。
但众人的视线已然落到了他脸上。
尤其是赵雅贤和李瑟兮二人,探究之意十分露骨,俨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所以崔镇想了想道:
“回长公主的话,依臣所见,密报一事牵扯深广,事关我大周江山社稷,绝不可掉以轻心,裴侯次子年纪轻轻便死于边陲为国捐躯,实属不易,应当追封厚赏,这才会寒了戍边将领的心。”
他说完,眼见周围人一副等着他继续的样子,便后撤一步,到裴志远身旁,悲怆道:“裴侯节哀,切勿伤身。”
赵雅贤心中怒火“噌”一下就冒了出来。
这安国公崔镇就是这样!
旧臣之中他最有威望,又得安和县主相助,整个安国公府都颇有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