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老六公主:摆是一种气质风靡万千(331)
别说瞎逛了,陈榆姑娘连房门都不怎么出,整日里温书复习,哪有那闲工夫。
打着哈哈,把二叔送到门口,眼看着驴车远去。
通鼓响、城门开,王冲没赶上最早一波出入城,不过城门口依然热闹。
来时驴车上捆满了药材,他是一路腿儿着来的,如今悠闲坐在车排子上,还挺惬意。
排队等候出城,王冲揣着手扫了眼前头。
发现只有城门吏,并未增加旁的人手,不禁悄然松了口气。
出城的检查比入城要松,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恭恭敬敬递上过所,那小吏看了两眼,“是你叫王冲?衔云县药材铺子?”
王冲心里头咯噔一下,平日里出城也没有询问的啊。
连忙起身行礼,“正是……”
身子还没彻底弯下呢,啪的一声脆响,那城门吏猛得阖上过所,呼唤左右。
“这是做什么!”
眨眼之间,王冲便被死死锁住了双臂。
赶车的小厮都懵了,“不……为什么要锁我家掌柜?”
王冲没敢挣扎,不过也是仰着头嚷嚷,“大人,为什么要锁我?”
周围排队出城的百姓赶紧让开一圈,不过都勾着脑袋往里瞅。
“少废话!”城门吏大喝一声,“犯了什么事儿你自己不清楚?带走,送京兆府。”
“大人冤枉呐,草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大夫啊。”
一边嚷嚷着,一边脑子里快速盘算。
不对!怎么想都不对。
他表面上是药铺掌柜,底下一层的身份是放印子债的。
鬼牙拿下九门,忙着整合不说,怎么可能一晚上就盯上他这个在衔云县放债的人。
明明是再边缘不过的人物,要走京兆府的门路、还要一早通知到城门口。
什么时候凤京衙门办差这么麻利了,他一个凤京周边县城小小的放债人何德何能?
难道是自己真正的身份暴露了?
不好!
王冲正待大喝,胸腹处突然一股巨力袭来。
唔……闷哼一声,当即弯了腰,什么话都被堵了回去,就这样被城门吏生生拖走。
第279章 昭昭香
凰极殿散朝,朝臣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今日议政前头没什么新鲜事儿,水患三州重建进度、秋收在即的地方汇报、北境南疆入秋后的粮草和军备、朔风王朝使团即将入京的准备事宜。
今日陛下又夸了京中主动报名的才女们,说是对她们寄予厚望。
这事儿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多半都是心里头惴惴不安。
倒是还有件新鲜事儿,京兆府上奏说抓捕了一批人牙子和放印子债的。
在他国使团入京之际发生这样的事儿,陛下沉了脸色,只吐出两个字:严查。
京兆府尹邓弘毅身边围了几个人,尽在打听这事儿。
本来这个时候发生些什么也最好捂着,秘而不宣、抓而不审、或者悄悄递折子便是,非要拿到朝堂上来说。
邓弘毅可不是不知趣的人,事出反常自然愿意打听打听。
“昨夜琅音坊走水了,好壮的烟柱,当时把我吓了一跳。”
邓弘毅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淡笑容,“不打紧,就是烧了间院子,所幸未造成伤亡。”
谁问这个了,定远伯心中暗恨。
他是澄园的常客,玩得吧稍微有些花,但也越不过邓弘毅他老子去。
听说昨夜澄园有大动静,而后今晨又有抓人牙子这档子事儿。
就澄园那些伺候人的好颜色,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起。
旁敲侧击了几句,可邓弘毅却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定远伯不耐与他打太极,凑近了小声嘀咕,
“贤侄莫要搪塞我,走水何至于要你亲自走一趟。
说实话,澄园是否与人牙子有牵扯?”
邓弘毅低头看着自己被攥紧的小臂,定远伯是武勋,他是挣脱不开的。
“或有牵扯,尚在调查之中。”
定远伯神色有些慌张,还真让他猜着了!
不待他再问,急于摆脱的邓弘毅立刻追问,“定远伯可是与此事有牵扯?”
“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有牵扯,不过是……不过是偶尔会去澄园喝上几杯。”
邓弘毅叹了口气,神色颇有些无奈,“既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定远伯心说他这不是怕殃及池鱼嘛。
不过真论起来,博望侯肯定在他头里,那老小子折腾人可有一手。
“伯爷可还有事?我急着回衙门审案。”
“哦哦……”定远伯摸着后脑勺,“耽误贤侄了,回头我请博望侯喝酒。”
邓弘毅没搭理,对方松了手之后便大步往外走去。
喝酒?怕是只能上门喝了。
从昨夜起,他父亲便已被禁足,乡试期间甭想跨出侯府半步。
朝中爱去澄园玩耍的人可不少,刚刚或近或远的都听见了他们“小声”的嘀咕。
邓弘毅话里的意思是只查人牙子的事儿,不会牵扯到他们这些恩客头上。
想来也是,去的人多了,他敢查吗?头一个就得查他老子。
众人不禁松了口气,不做牵扯便好。
稍后些的位置,少府监秦文远脚下踉跄了一下。
“秦大人小心些。”
胳膊被人托住,秦文远扭头望去,正是郑国公。
“多谢郑国公。”
郑国公松了手,“秦大人脸色瞧着有些差啊,可是身体不适?”
秦文远摆了摆手,“无甚大碍,不过是夜间着了凉。”
“立秋了,夜风难免带着几丝凉意,还是小心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