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老六公主:摆是一种气质风靡万千(487)
只是不知道……是否还有印象。”
她顿了顿,仿佛积聚着最后的气力,揭开了那个埋藏已久的秘密:
“隐蛰……是朕的十三皇妹,秦明月,也是你们的……十三姨。”
什么?!
刹那间,整个御书房内,连空气都仿佛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个永远戴着面纱、常年隐匿于黑暗之中的璇玑卫千户。
……
时值白露,带着一丝入骨的凉意。
皇宫各处宫门、通道皆已戒严,身着铁甲的卫兵神情肃穆,按刀而立。
阳光照在甲胄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与压抑。
尚仪局司赞刘素心处理完手头几件琐事,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宫中突然如此戒备,定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按常理,此刻尚仪大人早该来传话,严令局中上下谨言慎行、安分守己,莫要在这等关头生出任何事端。
然而,她左等右等,却迟迟未见尚仪俞静珩的身影,连个传话的小宫女都没有。
这太不寻常了。
俞尚仪向来最重规矩,行事严谨,断不会如此疏忽。
刘素心蹙起眉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攫住了她。
她放下手中的卷册,脚步略显匆忙地出了门,径直往俞尚仪居住的院落走去。
那是一座规整院落,清净却略显清冷。
院门虚掩着,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人声。
刘素心心中疑窦更生,进入院中来到屋门前,轻声唤了句尚仪,却无人应答。
犹豫片刻,伸手轻轻一推,那门竟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刘素心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魂飞魄散——
俞静珩……竟悬在房梁之上。
“尚仪!”
刘素心失声惊呼,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强忍着巨大的恐惧,踉跄着冲上前去。
一边试图托住那冰冷的身躯,一边朝外尖声呼喊,
“来人!快来人啊!”
几个不远处的宫女闻声慌忙跑进来,见状无不吓得面无人色,尖叫连连。
在刘素心颤抖的指挥下,几人手忙脚乱地将俞静珩从梁上解下,平放在地。
指尖触及那冰冷的皮肤和僵直的脖颈,刘素心彻底绝望了。
人早已死透,回天乏术。
她瘫坐在地,心跳如擂鼓。
俞尚仪怎会如此想不开?
为何偏偏选在宫中戒严的这个时候自戕?
蓦地,她想起前些日子俞尚仪深夜唤她谈心。
言谈间总是不合时宜地劝她及早抽身,出宫荣养,安度余生。
当时只觉奇怪,她们交情并未深厚至此。
如今想来,处处透着反常。
今日宫中之变,难道与俞尚仪之死有关?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让她遍体生寒。
周围的宫女们早已吓破了胆,啜泣声、慌乱的低语声响成一片。
刘素心强自镇定,目光扫过屋内,猛地瞧见书案之上,一方白玉镇纸下压着的信笺。
她急忙起身取过,展开一看,正是俞静珩的笔迹。
信上字迹略显潦草,却依旧能看出平日的风骨。
内容寥寥,只言深感皇恩浩荡,自身却无能报效,有负圣望。
心中惶愧难安,无颜苟活于世,唯有以死谢罪,望陛下宽宥。
通篇皆是自责之语,于具体事由却含糊其辞,只字未提。
这……刘素心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这绝不像俞尚仪的为人,她绝非那般脆弱之人。
仓促的绝笔,这不合时宜的死亡,还有先前那蹊跷的劝说……
无数疑团在她心中交织,化作一股强烈的不安,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第412章 时机
修学坊,一座门脸极不起眼的宅院。
灰墙旧瓦,隐在几株老槐的阴影里,两扇黑漆木门闭合,铜环黯旧。
李锷在周围探查了一圈,而后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
翻墙而入,却是别有洞天。
迎面便是一道云墙影壁,壁心镂空,嵌着青石镂雕的松鹤延年图。
转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
庭院虽不甚广阔,却布局精妙,一草一木、一石一水皆见匠心。
细白石子铺就的蜿蜒小径穿过一片微缩山水,苔痕斑驳,石灯静默。
一侧倚墙筑有半亭,亭角飞檐,覆盖着深黛色筒瓦;
另一侧则是一弯小小的水榭,凭栏可见数尾锦鲤在澄澈池水中悠然摆尾。
水面倒映着天光云影,清静幽雅。
四下里不见奢华耀目之物,但无论是墙角栽种的几竿翠竹,还是廊下悬挂的一盏古雅纸灯,无不透露出主人的品味和财力。
果然没错,这地方应该就是御前大太监苏全的私宅。
李锷身形飘忽,如一片落叶般点地无声,飞速掠向后院。
悄然放出感知,很快便锁定了厢房外的一方小院。
赵横江正带着儿子赵青山在院子里头耍枪。
看起来虎虎生风,但落在李锷眼中,气息不过六品境而已。
只是……眉眼之间与脸庞的轮廓,依稀可见与将军的血脉相连。
窗棂极轻微地一响,似风拂过,又似夜猫蹿檐。
赵横江猛地抬头,眼神在刹那间变得锐利如鹰。
他一把将儿子护在身后,身体绷紧,沉声低喝:“谁?”
李锷轻飘飘落下,本来就是他故意弄出来的声响。
赵横江紧蹙眉头,“阁下是何人?为何……我看着有些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