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173)
梁锦羡迟迟未出声,沈宗汲等了会,说:“属下查过,庄姑娘原名并非庄如意而是裴荇居喜欢的女人庄绾,既如此,属下掳走庄姑娘,再以庄姑娘诱裴荇居入网便是。”
“有了庄姑娘在手上,不怕他裴荇居不上钩。”沈宗汲眸子阴沉:“属下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不死,我便亡。”
梁锦羡抬手,看了看手背上的那道剑痕,经过几天的膏药养护,现在只剩下浅浅的伤疤,大概再过不久便可消失干净。
他缓缓笑起来。
像是觉得这话可笑,越笑越大声,连胸口也发颤。
但很快,他又停下来,沉吟地盯着地面,似乎在想此计是否可行。
“倒可试试”他点了点头。
“但有一事切记。”他又道。
“主子请说。”
“不可伤她。”
沈宗汲一怔,立即点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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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屋子,侍卫推着沈宗汲沿着回廊走,拐过月门,忽闻一阵琴音。
沈宗汲抬手,侍卫停下来。
他认真听了会琴,自己扶着轮椅寻琴音而去。
水榭里,柳凝烟坐在里头抚琴。婢女灵珊见到沈宗汲过来,弯腰对她说了些什么,柳凝烟缓缓停下。
帘子打开,露出柳凝烟憔悴的脸。
她扭头,视线与沈宗汲遥遥相对。
沈宗汲目光有些痴,有些怜,还夹杂着些令人看不懂的东西。
而柳凝烟始终冷冷地,似乎瞧见他落魄的模样十分快意。
“你来做什么?”
沈宗汲开口:“不是你引我来的么?”
柳凝烟不说话。
沈宗汲又缓缓靠近:“我知你是何意,你是不是想知道他的消息?”
裴荇居受伤不是秘密,整个贺州都清楚,想必柳凝烟也听说了。
果然,柳凝烟唇瓣动了动,终究是没问出口。
沈宗汲默默打量她,几日未见,她仍是清高又好看。许是不再隐忍遮掩,眸子里的恨意令她有了许多鲜活之色,比起以前在醉生楼只会淡笑的那个柳凝烟,这样的柳凝烟更令人怜。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怜她的资格了。
“你放心,他没事。”他道。
柳凝烟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然而这点变化逃不过沈宗汲的眼睛。沈宗汲笑了笑:“你就这么喜欢他?可你知不知道?庄如意其实不是庄如意,而是他心爱的女人庄绾。”
听见这话,柳凝烟的面色很平静。
她又何须知道?她早就察觉。一个男人喜欢女人是藏不住的,他眼底的温柔永远只会为喜欢的女人流露。
“你走吧。”柳凝烟说:“我确实引你过来,也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消息。这就够了。”
沈宗汲自嘲,她现在连遮掩也不遮掩了。
这样也好,她心中有喜欢的人,余生有活着的念想。
“凝烟,”沈宗汲再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欠你的,我会还清。”
说完,他扶着轮椅转身离去。
第155章 今天的三更
过了两日,薛罡办事回到卢阳县。
听说裴荇居受伤昏迷不醒他还颇是担忧,然而他跨进门槛却见裴荇居坐椅子上看书,他脚步骤然顿住,脸上一副见鬼似的表情。
原因无他,裴荇居,居然!在看!食谱!
封面一行方正行楷——《鱼鲜十八宴》
他退出门,悄悄问站在门口的吕侍卫:“他没伤着脑子吧?”
吕侍卫莫名其妙,又听薛罡费解道:“怎么好端端地突然研究食谱了?”
闻言,吕侍卫也顿时八卦地凑过来:“我昨夜还见他去厨房了。”
“.......!!!!”
这是什么恐怖事件!!!
太惊悚了!
再次进门,薛罡神色复杂:“不说说受伤了吗?看你也没那么严重啊,居然还有闲心研究食谱。”
裴荇居早已把食谱放下,他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怎么现在才回?”
“想我了?”薛罡不正经地问。
结果收获裴荇居一记白眼。
薛罡嘿嘿笑,走上前低声道:“京城恐怕有变。”
裴荇居蹙眉。
他在贺州大刀阔斧,朝堂恐怕早已沸腾。如今他不在京城,皇上年幼未必能应对后党。
闽州还在打仗,皇上依赖信国公打赢这一场仗,必然难与后党斡旋。为免夜长梦多生乱,他才想着快刀斩乱麻迅速结束贺州的事。
对于京城的变化,他早有预料。
“信国公那边现在是什么动静?”
薛罡道:“据玄诏阁探得的消息,信国公频频入宫,暗中又跟段鸿远接触,想来在谋划什么。你不在京城,朝堂上几乎一边倒,跟着后党弹劾你的折子可不少,沈祎为了你累得够呛。”
话落,他又问:“你这边还有多久结束?”
裴荇居没说话,兀自驻足沉吟。
薛罡扭头,见廊下行来一人,立马促狭地笑起来:“得了,我没什么事,晚些再来看你。”
裴荇居回神,正要说话,瞧见已经走到门口的庄绾,又咽下去,点头“嗯”了声。
庄绾提着食盒进来:“可有打搅你们?”
“并未。”薛罡打了个招呼,瞥了眼食盒:“庄姑娘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给裴大人?”
“正好薛公子也在,”庄绾说:“不如你留下来尝尝。”
“我也有份?”薛罡夸张地指着自己,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
裴荇居瞥了眼他没出息的样子,兀自矜持地坐回去。
庄绾把食盒放在桌上,边说:“这些是我做的海鲜零嘴,有辣有甜,还有甜辣混合的,你们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