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当场,我抱住权臣大腿喊相公/为了苟命,我伪装失忆权臣白月光(174)
有辣有甜倒是听说过,可甜辣混合是什么味儿?
薛罡稀奇,走到桌边看了眼,只见几个小碟中放着不同吃食。
他尝了口沾满辣酱的鱼干,点点头:“这个味道不错,虽辣却有嚼劲,吃着还香。”
庄绾听到,赶忙端起另一样给他:“薛公子试试这个。”
“这个味道很特别。”薛罡边嚼,边道:“若是下酒吃,很是得宜。”
“是吧?”庄绾说:“我此前做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这鱿鱼丝当零嘴吃很合适,可男人不爱吃零嘴,但用来下酒也不错。”
“那这个是什么味儿?”薛罡指着卷成圆形的一个东西问。
“这个啊......它是......”
“嗯咳——”
两人光顾着聊,径直冷落了裴荇居。他忍了忍,索性咳嗽一声,那两人果然停下来。
薛罡暗摸摸鼻子,很有眼色地说:“我尝完了,你让他试试。哦,你给他吃点辣的,据说辣与醋味儿相冲,好缓一缓。”
说完,他顺手抓了把零嘴,溜了。
裴荇居:“.......”
薛罡离去,门口的吕侍卫也不见踪影。像是故意给两人腾空间似的,庄绾倒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咽了咽喉咙,问:“你的伤好点了吗?”
“嗯。”
裴荇居捡起桌上的书来看,然而才拿起来又立马放回去,还捡起一旁的公文盖在上头遮掩。
庄绾莫名其妙,又问:“你要不要尝尝?”
“这些是你新做的?”裴荇居问。
他此前尝过庄绾做的一些海鲜零嘴,觉得她在琢磨吃食的事上很有天赋。也曾问过她如何知道这么多法子,但庄绾的说法是看了许多书故而清楚些。
裴荇居此前不觉得,今日看了几页食谱后渐渐佩服起来,做菜跟做学问一样,不仅要掌握技巧,更要融会贯通。
他起身,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共四碟吃食,分量小巧,看起来卖相不错。他先是拿了块撒了许多芝麻看起来像甜食的放在口中咀嚼。
然而正欲说话,那厢就听庄绾语低声念:“《鱼鲜十八宴》。”
一转头,庄绾正拿着那本食谱,一脸忍笑。
“........”
第156章 深夜燥热(一更)
京城,皇宫。
奢华的珠帘后,太后坐在美人榻上,微微倾身看宫女为她染蔻丹。
须臾,她瞥了眼殿外跪着的人,眼底又浮起一丝不悦。
“得了吧,你这般做给谁看?”
她声音清冷威严,染蔻丹的婢女忐忑地停下来。
瞧见此,太后索性起身,挥退宫人:“都出去。”
“是。”宫人们鱼贯出门,空旷的大殿内,只余香炉青烟袅袅。
跪在外头的信国公见太后出来,笑着喊:“阿姐。”
“别喊哀家阿姐,哀家岂是你阿姐?”
信国公厚着脸皮起身,走到一旁倒了杯茶递过去:“我从小就是阿姐带大的,记得小时候张姨娘欺我们无母,处处责难于我,也是阿姐为我出头,父亲才不至于偏袒过去。咱们血浓于水,这世上还有谁比我跟阿姐亲?”
太后冷笑:“你当哀家是亲的,怎么还处处瞒着哀家?现在出事就想起哀家来了,你信国公平日本事得很,怎么?找哀家做什么?”
信国公长叹一口气:“我也是没法子,本来一切顺当,谁知道皇帝给我们来了个措手不及。他——”
他声音压小了些:“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哪知道居然悄悄派裴荇居去了贺州?”
“说来说去都是你办事糊涂,但凡你让下面的人收敛些也不至于酿成今日之祸!”太后斥责。
“是是是,这事是我不对,我也后悔。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啊,还得想法子解决不是?”
“你想了什么法子?”
沉吟片刻:“贺州我鞭长莫及,虽有世子在那边,可裴荇居动作太快,一切为时已晚,我只能做两手准备。”
“什么准备?”
“贺州那边的事恐怕是阻止不了,那么,只有杀了裴荇居,让他走不出贺州。”
“你刺杀他这么多年,哪一次成功过?”太后轻嗤。
“所以我还得有其他准备。”信国公说:“事情最后如何,还是要看皇上如何定论。若皇上愿意偏袒咱们梁家,咱们就能逃过这一劫。”
“你也看到了,皇上既然背着我们偷偷派裴荇居去查贺州,恐怕也跟哀家离心了,你怎么还痴心妄想他偏袒梁家?”
“阿姐,我这有个主意。”
信国公走上前,对太后低语了番。
太后一听,先是震惊,继而面色迟疑。
“这.......哀家要真这么做,可就是把皇帝往外推啊。他本就与我龃龉,若还如此,恐怕......”
“阿姐何须顾忌这些?进一步说,阿姐是皇上的母亲,母子亲情血浓于水。退一步说,阿姐是大曌的太后,是梁家的顶梁柱。皇上也许短时日内对阿姐有微词,日后再细细弥补就是,这世上的母子哪有隔夜仇的?但阿姐此举却是对梁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信国公继续道:“等意欣那孩子成了皇后,梁家也有了一份保障。若是再能诞下太子,皇上就更动不得梁家了。”
“阿姐!”他一脸苦口婆心:“我这可是为梁家后世考虑啊!”
太后面色纠结:“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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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这日,大曌百姓极其重视,孩童们会纷纷裁剪一张纸,纸上画枝干,准备做梅花九九消寒图。所谓九九消寒图,便是从冬至这日开始算起,每天在枝干上添一片梅花,待添满八十一片梅花,就代表冬天过去,明媚的春天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