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后我攻略了高岭之花/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变恋爱脑了(10)+番外
崔扶盈微微一怔。她并不愚蠢,自然听得出谢昭是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要胆大包天地试图破坏这场婚事。
如今想来,今日宴上,谢昭忽然挡在她身前,恰好阻绝了谢之微的视线,恐怕也不是巧合。
可是,谢昭又怎么会知道,谢之微对她有意,意图毁婚呢?
她脑中心思百转,面上却是不显,不管怎么说,谢昭至少与她的目的是一样的。
谢之微这门亲事若成,她只会比谢昭更高兴。
面前的女子并不如自己预料的一般,她面上毫无惊慌之色,至少他没有看出来。
谢昭面色微沉,原以为他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段话,崔扶盈纵使不是惊慌失措,至少也会露出些端倪来,却没想到她如此镇定。
能引得那些天之骄子如此痴迷,果然不是个简单人物。
谢昭摩挲了一下拇指,冷静地想道:若是崔扶盈执意要破坏这门亲事,他也只能行些强硬手段了。
“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面前的少女却忽然开口了。
她嗓音轻柔,不疾不徐地划过他耳畔。
谢昭定睛看去。
崔扶盈面带微笑,仰着小脸看他:“我只不过是受姨母所托来给三表哥送些吃的罢了,怎么就牵扯到与王家的亲事上去了?”
夜风缱绻,不知从何处送来一阵桂花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如今本不是桂花盛开的时节。谢昭一贯厌恶这种浓烈的香气,沾染上了便挥之不去,是以谢府也不曾种植桂花。
谢昭定定看着面前的女子,忽然开口道:“今夜雨大,表妹既饮了酒,还是早早回去歇息的好。”
他话音一转,语气隐约低沉下去。
“不然若是一不留神伤了哪里,岂不是叫三叔母忧心?”
崔扶盈只顿了一瞬,很快便反应过来,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好个谢昭,在世人跟前装作清风霁月,实际上根本是个白切黑!
“我本就与三表哥不甚熟悉,既然二表哥在此,那这食盒,还请二表哥代我转交。”她眨了眨眼,微笑着举起食盒递给谢昭。
谢昭不知在想些什么,始终一言不发,崔扶盈手都举酸了,也不见他表态。
她手臂酸胀,脸上的笑意也有些维持不住,正要放下手时,谢昭却将她手中食盒接了过去。
“这样自然最好。”谢昭的声音如玉珠落盘,“表妹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今夜之事,你知我知。若表妹明白了我的意思,以后自可在谢府安然住下。”
崔扶盈嘴角抿出一抹笑意,低头道:“表哥说的什么我一概不知,扶盈只想有一安身之处,从来无意其它。”
谢昭冷声:“如此甚好。”
话到此处,他终于提着食盒转身离开。
崔扶盈过了许久才抬头,看向他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就没了人影,只有夜风拂过,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谢昭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冷冽香气。
虽已是暮春,夜雨还是凉了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露出思索的神色。
按剧情来说,她此刻应该在祠堂中听谢之微述衷肠才是。
她故意将食盒交给谢昭,除了表明自己并无异心外,也是想看看她刻意改变了这里的剧情,会不会有什么惩罚。
崔扶盈想了想,拿起一旁的伞与提灯转身离开,一直走出祠堂附近,她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
今晚的剧情,真的改变了……
崔扶盈一时恍惚。谢昭竟然真的能改变剧情……
那么是否代表着,她可以利用谢昭,将后头的烂桃花一一阻挡,彻底摆脱原文女主的一切。
她回到等候在外的下人身旁,下人见她手中没了食盒,露出疑问之色。
“路上遇到了二表哥,”崔扶盈笑道,“他见我要去送吃食给三表哥,已经代劳了,我们回去吧。”
第12章 都是一群傀儡假人
她们回到兰馨苑,陈其婉还在厅中等着她的消息,一见到崔扶盈立刻迎了上来,急切问道:“如何,他可还好?”
“扶盈无用,并未见到三表哥。”
崔扶盈低头,将自己遇见谢昭的事与陈其婉说了,隐去了自己与谢昭的对话,只说她见到谢昭之后,对方问自己要了食盒亲自送去给谢之微了。
“二郎?”陈其婉诧异至极,“从前也不见他如此关心我们三房,怎么近来如此奇怪。”
先是来拜访她,又在说过不来的情况下参加了晚宴,现在又去祠堂看望谢之微。
她怎么不知道谢昭是个如此热心的人?
“二表哥不管怎么说也是三表哥的兄长,关心三表哥也属常事。”崔扶盈看着陈其婉的神色,试探着说道,“二表哥不仅姿容绝佳,待人接物也如此和煦,真不愧是世家表率。”
陈其婉却是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也罢……既然二郎去了,那你就快些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你了。”
崔扶盈原本还想从陈其婉口中探听些关于谢昭的消息,却也明白不急于一时,便顺着陈其婉的话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屋中的陈其婉见她离开,这才露出焦急之色来。
外人不知谢昭,谢家人却最是清楚,这位谢家二郎,表面看上去清风霁月,可从来不屑于管外人的闲事。
他自幼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早早便被定为下一任家主,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家族为重,除了谢家的声望,他恐怕什么都不在乎。
谢之微今日之举虽然任性了一些,可到底没有真的闹出什么事来。谢昭就算有心警告谢之微,似乎也不该如此急切,竟漏夜冒雨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