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后我攻略了高岭之花/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变恋爱脑了(9)+番外
“他晚上粒米未进,必定是撑不过去的,你带些吃食,小心避开人,去看看他。”
“可是……”崔扶盈试图垂死挣扎,“我与三表哥不过今日才见面,我去看他,是否有些不妥。不如姨母派了身边的婢女去,想来更合适。”
“你三表哥性子执拗,又好面子,此刻心里定是憋着一股火,若是让婢女去瞧他必定犯倔,只怕要将吃的都丢出去。”
陈其婉当真是为谢之微操碎了心,“但你不同,你是他表妹,他总要顾忌着些。更何况,我今日瞧他应当对你这个表妹极为喜爱,你去说不定更有效果。”
陈其婉不愧是谢之微的母亲,对自己的儿子十分了解。只是她想错了一件事,谢之微对崔扶盈并非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话说到这个地步,她再推辞,便是不知好歹了。
崔扶盈只好点头应下。
……
谢昭仔细看了一眼眼前的画作,手中的笔沾了墨,小心翼翼地添了两笔。
他在画中女子双眼处点了一点,画中的女子顿时变得鲜活起来,仿佛隔着画纸与他对望。
他停了笔,拿起画纸认真看了看,却是极为不满。
虽画出了十分容貌,却未得神韵。
崔扶盈……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回忆起自己梦中景象,露出一个冷笑来。
那个梦太过荒唐,他最初实在难以置信,只当是巧合。
然而初见崔扶盈,对方便能不动声色夸赞他的画作,可见并非心思纯良之人。
而后谢之微的几番作为,又实在不容他不信。
梦中的荒唐,似乎在一点点变为现实。
门外响了两声。
谢昭抬眼:“进来。”
青山快步走到案前,低头禀告道:“郎君,崔娘子此时往祠堂方向去了。”
“哦?”谢昭拿起锦帕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抬眼看向青山,“看清楚了?”
“断不会有错。”
谢昭丢下锦帕,抬步从书案后走了出来,边走边吩咐一旁的下人,“将我桌上的画处理了。”
窗外夜雨声烦,一丝夜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屋中,将案上的画纸吹起一个角。
下人上前拿起那张画纸,只粗略一瞥,却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却是今日新入府的崔家表娘子。
第11章 “表妹,风大雨急,你为何在此?”
谢之微是被老夫人罚去了祠堂,且吩咐了不许人看,引路的下人走到祠堂附近,转身对崔扶盈道:“娘子且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人多眼杂的道理崔扶盈明白,她更不想今晚的事被任何人瞧见。
无论是为了什么,她与谢之微的关系,还是止步于表妹与表哥更好一些。
她接过下人手中的提灯,腕间还挎着一个食盒,撑伞朝着祠堂而去。
周围雨势渐大,毫无停歇之意。
晚上宴席之时喝了不少桂花酒,本来还不觉得什么,现下被冷风吹了许久,倒觉得脑子昏昏沉沉起来。
崔扶盈眉头微蹙,一想到一会进入祠堂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内心愈发烦躁起来。
如果有一天她能回去,她一定要给这本小说打差评。
就算是限制文,也不能这么不讲逻辑!
她快步走过回廊,绕过拐角时,脚步却是猛地一顿。
崔扶盈站在拐角处,望着眼前倏然出现的人,有些意外地开口道:“二表哥?”
谢昭为何会在此处。
谢昭不知在这站了多久,衣带若仙,气质清华,眉眼满是疏色。
她在看他,谢昭也在观察她。
少女一身白裙,纱裙被夜风吹得纷飞,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却鲜红,在浓重的夜色中,像只乘雨而来的精怪。
自古精怪,可都是会吃人的。
崔扶盈不会吃人,却会引诱他人。
谢昭微微一笑,看她的眼神却冷,声音和着外头落雨的声音,说得极慢,却很清晰。
“表妹,风大雨急,你为何在此?”
崔扶盈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身体,让她原本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说谎并没有什么必要,反而会惹来是非,倒不如实话实说。
“我受姨母所托,来给三表哥送些吃食。”崔扶盈将腕间的食盒展示给谢昭看,“却不想这么巧,遇见了二表哥。”
谢昭嘴角笑意不减,抬腿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来。
雨夜之中,崔扶盈忽然闻到一股极浅淡的香味,似有若无。她忍不住轻轻嗅了一下,心下疑惑,时下大雨滂沱,哪里会有香味传来。
谢昭走至她身前,那股香气混杂着潮湿的气息更近了。
原来是谢昭身上的熏香味道,不知谢昭是用的什么熏香,香气格外清冽好闻,倒是很符合他的气质。
她低头垂眼,不着边际地想道。
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黑靴,崔扶盈抬眼,对上谢昭漆黑的眸子。
她呼吸骤然一窒,为这过近的距离。
“表哥?”她试探着叫道。
谢昭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暗,说不清里头藏着什么情绪,她却直觉谢昭此刻是不大高兴的,却也不明白他为何不高兴。
崔扶盈后退一步,谢昭便进一步。
她愈加疑惑,忍不住抬眼看向谢昭,脸上疑问的意思十分明显。
“表妹。”谢昭终于说话了。
崔扶盈洗耳恭听。
“你可知道,三弟与王家这场亲事,是两家长辈商议许久才定下的?”他不紧不慢,声音冷淡,却隐隐有种警告意味,“看似只是定亲,实际上却是将两个世家绑定起来。这场亲事势在必行,我决不允许有人破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