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后我攻略了高岭之花/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变恋爱脑了(65)+番外
他语气隐隐包含警告。
竟然连演都不演了。
崔扶盈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后日我看正合适,妹妹觉得呢?”谢兴言放软了声音,微笑着看着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至少现在谢兴言还没有像原文中那样直接将她掳走,如果真是那样,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谢兴言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终于离开了。
崔扶盈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咬牙,气得恨不得脚上刚穿上的鞋取下来砸谢兴言后脑勺上。
她愤怒地回到蒹葭阁,立刻将脚下的鞋脱了下来,重重丢了出去。
“娘子这是怎么了,何人惹你生气了?”听雪端着茶走了进来,看着她的动作关切问道。
“这双破鞋我不要了,赶紧给我丢出去烧了。”崔扶盈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雪虽然奇怪,却还是依言将那双鞋捡起来拿出去处理了。
……
“……刚才大公子与表姑娘在湖边举止亲密,大公子还亲手帮表姑娘穿上了鞋,两人似乎关系匪浅。”
谢昭捏了捏眉心,内心并不惊讶,反而产生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来。
只是不知为何,心中还是有些古怪,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让人憋闷。
他吩咐人盯着谢兴言,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要来报。结果崔扶盈从他院子离开之后,很快便有人来报,两人在听竹院不远处聊了许久,似乎相谈甚欢。
崔扶盈没有与谢之微在一起,然而谢兴言似乎也如梦中所描绘的一般,与崔扶盈产生了交集。
他当初是否不该心软,该将崔扶盈直接赶出去才对。这个女人满嘴谎话,也不知道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刚轻薄完他,转头便又搭上了谢兴言。
“公子,该喝药了。”一个下人端着药碗走了进来,放到他面前。
“你先下去吧。”他对着报告消息的人说道。
“是。”
人出去后,谢昭才端起药,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而后一饮而尽。
下人接过他喝完的碗,低头退了出去。
第62章 为难
谢之微的婚宴上,谢昭果然来了。
崔扶盈不明白,在明知道谢之微会为难他的情况下,谢昭为何还要来赴宴。
虽然谢家有心隐瞒消息,但谢家二郎双目失明的消息还是在南阳城中不胫而走。
今日来赴宴的宾客之中,就有不少人想要看一看传言究竟是否为真。
如今见到谢昭,虽风采依旧,然双目无神,一举一动都要靠身旁的下人帮忙,可见传言非虚。
崔扶盈坐在角落之中,看到时不时有人便去向谢昭敬酒。
名为敬酒,实则试探。
谢昭成名已久,压了他们太久太久,如今失了目力,他们心中便产生一种莫名的优越来,仿佛看到谢昭失态,他们便算是赢了似的。
昨日谢昭对她那样的态度,看到这场面,她本该觉得痛快些,可心中却闷闷的,十分不爽利。
若谢昭是真的在才学上输给了他们,她反倒不会觉得什么。可谢昭明明身份依旧,他还是谢家的二公子,那些人不敢明着欺辱他,便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看着叫人恶心。
偏偏谢昭竟也来者不拒,面前的酒一杯杯饮下,脸都泛起了微红。
“谢家其他人也不管管吗?”问夏在她一旁小声问道,“瞧二郎君的样子,恐怕已经喝多了。”
“敬酒这样的事,如何管?”
何况谢昭他们是小辈,不与长辈同坐,若非闹得实在出格,他们也不会出面。
说到底,谢家之人都得有应对这种场面的本事,而非只知躲在羽翼下的雏鸟。
“奴婢怎么觉得,二郎君那么可怜呢。”问夏咬着嘴唇,有些为难地说道。
崔扶盈顿了顿,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他就算再可怜,身后也有谢家。我们寄人篱下、仰他人鼻息,哪有资格来可怜他。”
问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崔扶盈身份特殊,在这种世家子弟齐聚的场合更是格外怕露面,只能看着旁人一杯杯向谢昭敬酒。
就算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更不要说从谢昭昨日的态度来看,他也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忙。
谢昭不知喝了多少杯,已见微醺之态,恰逢又有人来敬酒,他摆了摆手,婉拒道:“抱歉,我实在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
“谢兄刚才那么多人的酒都喝了,莫非是看不起我不成?”
来人是成王的儿子闻人弘,成王是今上的亲舅舅,他也是今日来赴宴的人中身份最贵重的人。
其他人就算对谢昭心怀不满,也没有敢当面发作的。
谢昭面色酡红,听出来人的声音,淡淡说道:“世子恕罪,我实在不胜酒力,再喝便要失态了。”
闻人弘见他这副模样便一肚子火。
他实在不懂,谢昭除了一张好皮囊,书读得好了一些,究竟有哪里比他强。
为何他喜欢的女人,各个都喜欢谢昭。就连自己的亲娘,也总是拿谢昭与他作比,说他要是有谢昭三分优秀,她就不必如此担忧了。
从前谢昭是谢家未来家主,谢家地位之高,连他见了谢昭都要退让三分,然而谢昭现在成了瞎子,他就算让谢昭难看,谢家看在他的身份上,难道还真能与他为难?
谢家就算再狂妄,也要给皇亲几分面子。
“如果我非要你喝呢?”闻人弘端着酒杯冷笑了一声,“谢怀璋,都说你是谢家第一人,如今没了眼睛,难道也没了眼力见不成。我是什么身份,这杯酒我来敬你是给你们谢家面子,你敢拂了我的面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