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制爱文后我攻略了高岭之花/不是高岭之花吗,怎么变恋爱脑了(66)+番外
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忽然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我方才有事不在,发生什么事了?”
闻人弘转头看去,看到是谢兴言,略微收敛了一些。
谢昭如今双目失明,谢家家主的位置迟早是谢兴言的。父亲三令五申,谢家其他人他可以任性些许,但家主继承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原来是谢大郎。”他举着酒杯微微一笑,“我不过是想敬谢二郎一杯酒罢了,他却怎么也不肯喝,不知是不是看不起我成王府?”
谢兴言看了一眼谢昭,连眼角都泛着微微的红,可见是真的醉了。
“一杯酒罢了,我来替二弟喝了就是。”他语气柔和,走到闻人弘面前,“不知道世子殿下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闻人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勾了一下嘴角,语调风凉,“我这杯酒是敬谢家未来家主的,给你自然也可以,只是要问谢二郎愿不愿意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面色都变得十分精彩。
他们最关心的,自然还是谢家的家主之位,最后会落到谁的手中。
谢兴言若喝了这杯酒,便代表着他的确对家主之位有所企图。
“大哥也说了,一杯酒而已,有何喝不得。”谢昭温声说道,“既然世子殿下如此盛情,自然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旁边的人纷纷无声对视。
谢昭的意思,莫非是已经做好了将家主之位拱手相让的准备。
谢兴言听到谢昭这样说,伸手接过闻人弘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将酒杯在众人面前倒扣,又看向闻人弘,“世子,这样可满意?”
闻人弘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酒杯,大笑了三声,“谢昭啊谢昭,你也有今日,本世子满意至极。”
他摇晃着手中折扇,回到了座位上。
能看到谢昭吃瘪,闻人弘的心情实在是美妙非常。
围观的人慢慢散开,远处一直关注着前头情形的谢家长辈见状,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我瞧着大郎的模样,处变不惊,倒是难得的沉稳。”一位族老开口,“如今二郎失了目力,我虽痛心,但作为谢家人,不得不为谢家的未来考量……”
“怀璋失明不过半月,府医也说过,随时都有可能恢复,族老未免操之过急了。”
谢昭的父亲谢明沉声说道。
见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谢兴言的父亲谢朗急忙打起了圆场。
“今日是三郎的好日子,不说这些,大家与我举杯痛饮一番。”
……
第63章 秘密
“二弟,我对家主之位从无任何想法。”谢兴言坐到谢昭身旁,“你放心,不论你的眼睛能不能好,这位置永远都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谢昭却是笑了一下,语气十分平淡,“大哥说笑了,谢家家主从来都是能者居之,若我真的成了瞎子,又怎么敢霸占着这个位置不放,就算我想,族长们也不会同意的。”
谢兴言闻言,看了一眼谢昭的双眼,忍不住问道:“二弟的眼睛,还是一点都看不见吗?”
谢昭摇了摇头。
“怎会如此,不是已经喝了许久的药了吗?”
谢昭叹了一口气,“之前好像是模模糊糊能看到些光影,不知为何,最近几日什么也瞧不见了,药一碗碗喝下去,倒像是更严重了。”
谢兴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声音却像是十分忧虑。
“既然如此,二弟也可以试试其他名医,多条路总是好的。”
“大哥说的是。”
谢兴言为自己满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水甘冽,令人闻之欲醉。
他的目光忽然朝着角落中看去。
崔扶盈今日打扮得极为低调,若不是仔细看,几乎叫人以为未施粉黛。连乌发间都只别着一根木头簪子,可谓是将低调演绎到了极致。
他把玩着手中酒杯,又倒了一杯酒,这一回他没有急着将酒一饮而尽,而是看着那人,一点点品味着杯中的酒水。
如此,连杯中的酒水都仿佛更加余韵悠长了。
谢兴言低头笑了一声。
一旁谢昭好奇问道:“大哥为何发笑?”
“看到了一样有趣的东西。”谢兴言抬起头,语气十分柔和,“可惜二弟瞧不见。”
“我虽然看不见,大哥却可以与我描述一番。”
“我瞧见一颗珍珠,拼命将自己掩饰成一颗沙砾,二弟说,是否十分有趣?”
谢昭顿了顿,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某个点上,似乎想要寻找谢兴言所说的这颗珍珠一般。
他垂下眼,勾了勾唇角,“的确十分有趣,可惜我无缘得见。”
……
谢之微婚宴第二日,崔扶盈早起看到外头晴空万里,便忍不住叹了口气。
“娘子怎么了,一大早起来便叹气?”听雪端来朝食,“难道是做了什么噩梦?”
“比这可怕多了,我宁愿做了一晚上噩梦。”崔扶盈支着头,语气恹恹。
晴空万里,她连用天气不好不宜出门的理由都不能用。
“娘子胡说些什么呢。”问夏舀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什么事那么可怕,比做一晚上噩梦还要可怕?”
当然是去见谢兴言。
但是这话,她是不可能与听雪与问夏说的。
“没什么。”她食不知味地喝了一口碗中的粥,“我随口胡言罢了。”
问夏与听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疑惑之意。
娘子的话,她们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崔扶盈只喝了两口粥,便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