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个恋爱攻略游戏!/这个侠女明明超强却过分钓系(59)
盛白卉:“.......”
她提着笔,莫名有些惭愧,两颊也升起红晕,十分尴尬。
她实在是不会写毛笔字啊!以前的盛莺莺会写吗?
盛白卉心虚地去看小蔓,发现小蔓狠狠瞪了陆秋柏一眼,才放下心。
看来以前的盛莺莺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盛白卉默写时,身边只站着陆含雁和陆秋柏,栾无川坐在那儿,看过来,一脸莫名。
他不懂陆秋柏为何笑成这样,而陆含雁的脸色也有几分尴尬,中间的盛白卉更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怎么连字都不会写啊?”
陆秋柏一直带着面罩,只露出一堆斜飞入鬓的剑眉,和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此刻他的说话声还带着几分颤抖,显然忍得十分辛苦。
“我不是不会写字,只是写的难看。”
盛白卉仰着脸,耳根有些红,但嘴上也不愿意认输,“又不是要去考科举,只要别人能看清写的是什么也就够了。”
栾无川走上前,看了一眼桌上,视线微凝,随即低头轻咳了一声,“是这个笔不好用,你念,我来写。”
他面容清隽,语气正经,盛白卉一时分不清他是真的这样想的,还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陆秋柏朝天翻了个白眼。
这人是被盛莺莺蛊惑了心智,头脑都不清醒了吧?
盛白卉不想再继续出糗,便开始念,“紫背天葵5钱,龙鳞血竭3钱,金边水蛭干粉1钱,百年山参须3钱,灵香草2钱......把捣碎的紫背天葵、灵香草粉末倒入炼丹炉,小火慢烘.......待药温度降低,放入山参须,一刻钟后,再次搅拌均匀......”
栾无川故意将自己的字往难看写,想以此证明是这个笔不好用,待盛白卉念完,栾无川也已经写完了,拎起宣纸,往上面吹了口气。
陆含雁接过,仔仔细细地看过,点点头,“有劳莺莺姑娘了。”
看来还真是笔的问题,明天见长老的时候她得跟长老提一下,不要以充冲好了。
看陆含雁心情不错,盛白卉问出了一直惦记于心的问题。
“听说幽州有个叫逍遥舵的门派,只要是天底下发生的事,它都知道,陆姑娘可知道逍遥舵该怎么走吗?”
陆含雁手一停,若无其事问,“你们找逍遥舵是要做什么呀?”
“那自然是问消息了。”
陆含雁刚和盛白卉敲定这笔重要的生意,心中正畅快,直接坦言,“逍遥舵就在莺莺的脚下。”
盛白卉露出惊讶的样子,“陆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你我二人不用如此客气,你叫我含雁就行,天下谁不知逍遥舵就是月舞教的?逍遥舵一直是我弟弟陆秋柏在掌管,只要是莺莺姑娘想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言之不尽。”
“原来就在眼前。”盛白卉笑笑,看向陆秋柏。
他一头乌发披在肩上,露出的眉眼精致深邃,锦袍外还穿了束腰,勾勒出紧实的腰身线条,是一个极具异域风情的美人。
只是他一说话,就打破了盛白卉心目中对他的印象。
高傲、嘴贱、如今知道他掌管逍遥舵,盛白卉不由得又给他身上贴上一个:狠毒的标签。
陆秋柏在面罩下撇撇嘴,语气带着不耐和傲慢,声音轻佻,“那是自然,只要在这世间留下足迹,我们逍遥舵就能知道。”
“哇。”
盛白卉语带钦佩,“原来逍遥舵竟有这么牛逼吗?”
陆秋柏点点头,“你想知道些什么?”
“可以私下和你说吗?”
陆秋柏表示了然,两人踱步出了院子,院内有棵树龄百年的槐树,此时正开的枝繁叶茂,几乎 要伸展到屋檐之下。
往右拐,盛白卉跟着陆秋柏的脚步一停,看他在一座石灯上拍了一下,前方严丝合缝的墙面突然向两侧退开,露出一个颇为宽敞的院子。
原来看似简单朴素的院子,竟与周围的房子是暗中相连的。
每个房间都错落有致,外表一样,陆秋柏带着盛白卉左拐右绕,推开一扇门,顿时,与天花板一样高的巨大书架出现在眼前。
那上面每个格子都存放着厚厚的卷宗,还有奇形怪状的机关挂在边上。
屋里坐着一个头和面都遮掩住,只露出眼睛的一个人。
“你想问什么?”陆秋柏问。
“我想知道一个叫鄂晴燕女子的踪迹。”
那人按下桌前的按钮,只见悬停在空中的那个机关在其中一块区域停下,取下厚厚的一沓文书。
在翻找后,那人取出薄薄的一张纸,递给盛白卉。
盛白卉草草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
.......
975年7月15日,鄂晴燕出现在幽州。
7月17日,鄂晴燕在街上买了兜帽,面巾,和骆驼。
7月17日,鄂晴燕离开幽州。
短短几句话,盛白卉的心又高高悬起。
975年,现在是几年来着?
陆秋柏朝盛白卉摊开修长的五指,“承蒙惠顾,一千两黄金。”
盛白卉大为震撼:“你怎么不去抢?”
难怪这里表面朴素,但却处处透着隐隐的奢华,原来逍遥舵就是这么敛财的!
陆秋柏闻言笑了,好像盛白卉讲了个笑话那样,促狭至极。
第53章
“这消息原来价值一千两百两黄金,看在你和我阿姐相谈甚欢,我才抹去了两百两。”
陆秋柏悠悠开口,“那不然就实打实的价,一千两百两吧。”
“你.......”
盛白卉瞪了他一眼,“一千两就一千两。”
陆秋柏得了银票,眼睛微弯,犹如繁星坠落在他眼中,一副战胜了盛白卉的得意洋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