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不是大侠吗[无限](14)+番外
“五五分,给你留一半。”叶茴自觉贴心。
敲晕反抗过激的老头,揉着手掌,给老头盖上一层被子,“老人家就别这么激动了,万一折着,还得讹我。”
恐吓像只鹌鹑缩在角落的小二闭嘴,丢了块金锭封口。
走出医馆,神清气爽的微风顷刻拂面。
我又是有钱人了,而且是没有麻烦的正经金银,叶茴内心雀跃,高兴地散出了一大把铜钱。
馆外原本看热闹的人都纷纷低头抢钱,叶茴三人趁机低调溜走。
“哈哈哈,过瘾!舒坦!”段斐盛赞。
三人回到客栈,各自回房小憩。
段斐抱着枕头满脸愁容地看着唯一的一张床和面色仍然苍白的洛十洲,“罢了,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又得到洛十洲一番文绉绉的谢言。
叶茴一沾床就睡着了,昨晚又打架又通宵,实在是熬不住。
日头缓缓偏移,叶茴再醒来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鞭炮声吵醒的,警惕的大脑控制迷糊的眼睛往发出声响的方向看。
一列红衣喜服的乐师卖力吹奏曲子,鞭炮中一位身段纤细的女子被扶上花轿,喜婆的叽叽喳喳。
很是热闹欢腾,可又处处都透露着一丝诡异。
叶茴仔细想了会,对!新娘子的父母呢?参加宴席的宾客呢?
不由地脑补起一些中式恐怖,温煦的气候里皮肤泛起块块鸡皮疙瘩。
*
这支酥糖小队终于回到大本营。没来得及热泪盈眶,就被掌事的老大唤了去。
“是一个自称叶茴的女子,她武功极高,连圣女芙啼也不是她的对手,身边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中剧毒,还是我们酥糖的毒。另一个倒是普通人。”
“那个中毒的,是长这样吗?”堂上的人戴着黑色面纱,嗓音嘶哑不像人能发出的动静,拿出副画像让他们辨认。
“对,是长这样。”主要替洛十洲解毒的人认出了他。
“废物!洛十洲就在你们面前,而你们居然就这么让他跑了!”
突然发难,画像被甩到了光滑的地上,乌拉拉瞬间跪了一地的人,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喘。
面纱之下的嘴忽然咧开笑了笑,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砍,不知哪冒出的人捂住每个跪地者的嘴,刀碰上脖子,手起刀落、干净利落,鲜血成河。
有幸逃过的芙啼捂住震惊的嘴,胆寒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踉跄着跑出这个暂且落脚的营地,向黑黢黢的山野跑去。
第7章 出嫁新娘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
段斐手忙脚乱地穿鞋、披外衣,“来了来了。”谁啊,急得跟索命鬼似的。
忽然,他收回碰上门的手,不会是昨晚那帮杀手又杀回来了吧?
正不知道怎么办,门外叶茴不耐烦的声音传入,“穿好衣服了没,我进来喽?”
“叶茴。”段斐确认了下。
“诶。”叶茴应答。
话音刚落,门被哗地撞开,段斐的无语和洛十洲的窘迫都混在猛烈的响声中。
叶茴进门,看到目瞪口呆的段斐,以及床上还裸着半边臂膀的洛十洲,“好糟糕的一幕。”吐槽道。
他俩住在一个房间里。
叶茴被段斐红着脸推出门,“伤还没好全,我帮他穿衣服。”
干什么?被看的又不是他,他脸冒啥红泡泡?叶茴满脸不解。
无聊地在门外栏杆,撑着腿时不时扒拉下腰上红穗,职业病似的观察着一楼喝酒吃肉的人,都是些寻常百姓,一如既往的没有女子。
半晌后。
“叶姑娘,让你久等了。”洛十洲满怀歉意地走出。
叶茴无奈地吐了口气,“叫我叶茴!最后说一次。”说完没等洛十洲反应便转身下楼。
段斐抓紧两三步追上叶茴这个大腿,被叶茴赶了回去,低声说,“把洛十洲看住,他是我绑架了有用处的人。要是不见了,你就替他吧。”
“啊!”
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且真切见识过叶茴厉害的段斐,激动地跑回洛十洲旁边,“深情款款”地挽住他的手,冲他职业假笑。
从小礼义廉耻灌大的古人洛十洲好不适应,即使这份浓烈的友情曾是自己成年落魄时无比渴求的。
客栈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忽远忽近,新娘的花轿已在一片尘土中不见踪迹,静默到连一丝呼吸都没有的娘家。
叶茴驻足门前,若有所思。
“叶茴,怎么了?”段斐问她。
“很奇怪,过于安静了。”洛十洲接过回答。
成功获得段斐“显着你强”白眼的洛十洲无所适从地看向一本正经的叶茴。
叶茴没关注这两大男人,只是沉浸在细微的感知中,“对,很奇怪。”
忽而,耳边消失的鞭炮声渐渐出现,由轻及重,叶茴仿佛看到长街上的一条喜庆队伍,欢闹的乐曲响彻云霄。
不对劲,可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对,没有人在笑。
紧闭的门窗,空置的摊位,随行的队伍中只有喜婆夸张地咧着嘴,无声地笑,其他人惨白的面容只有说不出口的无望,动作麻木地洒着纸花。
漫天飞舞的纸花应着热烈的曲调,飘入屋顶上俯视一切的叶茴手心。
白色,成亲的纸花竟是白色的。
叶茴抬起头,入目苍茫的白色铺天盖地如网一般,在欢乐婉转的气氛中,她只感到了无尽的悲伤。
而花轿,居然只是绕镇一圈,终点又回到起点。
没有新郎迎接,仿佛自娱自乐的过家家游戏,但又何必如此大张旗鼓。
思忖中,一行人稳稳停在府门外,门外驻守的段斐和洛十洲快速躲进暗处的墙角里,眼瞧着随行队伍中的一男一女仔细地扶出了花轿内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