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的心尖娇妻(272)
轻声开口:“好,我知道,你先睡。”
沈听岚轻哝嗯一声,便没有再说话,林之州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弯腰探着身子去瞧,看见她放松的眉眼,柔和温暖,呼吸已经渐渐放匀,睡着了。
男人勾唇一笑,放轻脚步浴室走。
洗澡只用了十分钟,肚子也确实饿了,拿了桌上剩余的卤味轻声轻脚蹲在靠近房门的位置吃。
怕吵着小女人睡觉。
十几分钟,卤味全部消灭掉。
又去浴室重新洗漱后,才上床从小女人背后拥着她,一起睡觉。
林之州亲了亲她的颈窝,心里喟叹着,娇躯在怀,所有累都不觉累。
她是抚平沉冗工作的良药。
而后手掌握住柔软,怀里小女人轻哼了一声,手指覆在他宽厚手背上。
肌肤相贴,交颈暧昧。
第189章 往事
早上还不到七点,沈听岚睡得身体发僵,不舒服转动身体。
却发现X前的一只大手。
默了默也没敢动,昨晚大领导似乎回来的很晚,具体几点她记不清了。
侧躺的身体有些麻,努力维持几分钟后,终是抵不过手臂的酸疼,慢慢挪动着身体。
林之州睡的很沉,她快要退出他灼热怀抱时,都没有见醒。
只差一点点,沈听岚手脚都腾出去了,就差那只手了。
正要轻轻扯开,却被躺着的人用力一握,林之州闭着眼睛未睁开,嗓音沙哑:“醒了。”
沈听岚见人醒了,直接翻了个身,面对面,终于把压麻的另一边翻了过来。
面对林之州,“醒了醒了,你在睡一会儿。”
大领导掀开眼角睨了她一眼,又重新合上,长臂一伸将人往胸膛处搂抱,“陪我一起。”
沈听岚头刚好和他下巴相抵着,诺诺一声:“好。”
这一睡,又过了一个小时。
沈听岚是被粗硬的胡子扎醒的,伸手去推,却被手掌按住。
她声线懒洋洋的:“你干什么呀?”
“饿了。”男人说话夹杂……。
沈听岚指尖落在他黑色短发里,娇羞一句:“不要脸。”
林之州抬头,墨黑的眸子凝着她,眸底蠢蠢欲动,“我看看还肿吗?”
沈听岚推开人,手脚并用往床边爬,嘴里喊着:“不要。”
下一秒大领导捞了回来,二话不说。
“消肿了,还有没有不舒服?”林之州正正经经问着。
沈听岚被子捂头,闷声道:“没有,走开。”
林之州手掌握住她的脚踝摩擦:“没有,那就走不开了。”
沈听岚掀开被子腾的一下坐起来,脚也同时缩了回来团坐着:“你疯了昨晚这么晚回来,等会儿还得去上班呢,你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精力?”
林之州将人抱了过来,坐在腰间,边吻边说:“大概以前存的。”
沈听岚瞪着杏眸,好奇非常,偏头躲开:“这东西还能存,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就这会儿说话功夫,林之州举着她的手,裙子从下至上。
光滑细腻的后背让大领导忍不住咬着她吻的急切。
他抱着人往下,深情眉眼柔声道:“我把云省四年的都补给你。”
沈听岚被吻的说不出来话,眼睛红红的,谁要他补啊。
同时热情回应他,嘴里喊着:“林书记…林书记……”,但熬夜的长出来的胡子实在太扎人。
她避开亲吻,张嘴咬他的下巴,“胡子扎我,那我咬你。”
林之州被她喊的心神一荡,低声笑,“咬重一点,你这力度有点轻,跟挠痒痒似的。”
他喉咙低笑的嗓音激的沈听岚头皮一紧,又带了力度咬下去,不止咬下巴,一路咬到了他圆润凸起的喉结处,更加用力。
她这一用力咬着喉结,林之州沉哼一声,下一秒,她乱七八糟的长发被风淌过晃动着。
大领导低嗓撩人:“乖乖,很会咬。”
这话让沈听岚此时心思全然失控,视线一会儿落在房间吊顶上,一会儿落在他极其英俊的面容上。
只觉得头晕目眩,沈听岚想抓抓不住,林之州捏了她的手,她去吻他温热的唇。
唇齿两贴,她随着他一起恍惚燃烧。
他回吻她:.“岁岁,喊我什么?”
沈听岚摇晃着头,红唇一张一合:“林书记…林…书记……”
嗓音柔软浮着,勾的大领导神魂颠倒,俯身堵了她的嘴唇。
鬓边嘶磨着:“娇娇儿,是不是要我命,把命给你好不好……”
沈听岚半合的长睫轻轻打颤,粉色眼尾漱漱跳着。
谁要你命啊,只要你,只要林书记。
*
京都林园老宅。
林力雄自昨日看到那张黑白照片后便心神不宁,昨晚更是彻夜失眠。
让秘书霍九思查的详细资料还没有消息。
中式低调古朴的书房里,林力雄坐在办公桌旁,办公桌宽大厚重,深褐色材质细腻是经典的海南黄花梨又名降香黄檀,价格昂贵。
不懂这方面的还真看不出来,只当是普通的深色木桌。
林力雄手里拿着一个物件低头细细瞧着,一张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布条,上面工整绣着一个‘川’字。
老爷子气色健康略有皱纹的面容追忆往昔,深凹的眼眶下,有了丝丝潮湿之意。
当时他五岁还是六岁来着,记不清了。
Q华R军正式投降,父亲带领部分地方军必须提前赶到首都,母亲是红军护士,牺牲于两年前的战争中,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跟随后勤部队,和父亲的见面极少。
父亲身为中Y军S长,参与大大小小的战役,而他也随后勤部队辗转不同的战场,遇见不同的地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