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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师尊把主角们养歪了(49)

作者:归零洛 阅读记录

而楚黎站在师尊殿的窗边,看着远处的云舒小院,突然觉得这清霄宗的天,蓝得有些刺眼。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也不知道这三个徒弟的未来,最终会走向何方。他只知道,自己会一直走下去,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三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徒弟。

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殿里一片通明。楚黎看着墨渊沉睡的脸,突然想起穿书时的初衷——只是想活下去,却不知不觉间,把这三个徒弟都放进了心里。

他知道,这条路注定充满荆棘和坎坷,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他是楚黎,不是楚尘鹤。他要走的路,从来都不是别人安排好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黎正翻看着一本古籍,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寻找着压制魔气的方法。

殿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他以为是墨渊醒了,抬头时,却看见夜惊风提着剑走进来,剑穗上的红绸还沾着些未干的草屑。

“师尊,大师兄醒了吗?”夜惊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目光扫过偏殿的方向。

第43章 “我只是……想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楚黎指尖捏着古籍的纸页,泛黄的纤维在指腹下轻轻发脆。

听见夜惊风的声音,他抬眼时,正撞见少年剑穗上的红绸扫过案角的瓷瓶

——那是云舒昨夜送来的安神汤碗,碗底还沾着点未洗干净的合欢花粉,在阳光下泛着浅黄的光。

“刚睡下。”

楚黎把古籍合起,封面上“镇魔录”三个字烫金已褪,只剩模糊的印痕,“你练剑回来了?”

夜惊风点头,将剑往架上一放,金属碰撞声在空殿里荡开。

他左臂的绷带又渗了血,是今早练剑时太急,被剑气反噬的旧伤裂开了。

“我路过三师弟的院子,见他在槐树下挖坑,不知道埋什么东西,神神叨叨的。”

楚黎捏着书页的指尖顿了顿。院角那棵老槐树,他今早也见过,树下的新土还松着,木盒的一角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别管他。”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条缝,风里带着槐叶的清苦,“他自有分寸。”

夜惊风却走上前,声音压得更低:“师尊就不觉得奇怪?他前几日还画血符引万妖,今天又突然安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少年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大师兄的魔气还没稳,二师兄你又总护着他,万一……”

“没有万一。”楚黎打断他,目光落在远处云雾缭绕的诛仙台——

那里还残留着墨渊的魔气,像道未散的阴影,“我会看好他。”

夜惊风还想争辩,偏殿突然传来轻响。两人同时回头,见墨渊扶着门框站在那里,灰色弟子服的衣襟还敞着。

露出肩胛那道深褐色的疤,脖颈的魔纹在阳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在锁骨处留了道浅浅的紫痕。

“二师弟来得正好。”墨渊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师尊说要教我新剑法,你要不要一起学?”

夜惊风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谁要跟你一起?”他攥紧剑穗,转身就往外走,“我还得去守山门,没空陪你们耗着。”

殿门被“砰”地撞开,又很快合上。楚黎看着墨渊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突然想起少年昨夜在诛仙台的样子——

纯黑的瞳孔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别跟他置气。”楚黎走过去,帮他把衣襟系好,指尖触到那道疤时。

墨渊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他就是嘴硬。”

“弟子知道。”墨渊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扫过楚黎的手背,带着点痒,“只是……我怕他总误会你。”

楚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他想起夜惊风方才的话,想起云舒埋在槐树下的木盒。

这三个徒弟像在围着他织网,网绳是偏执,是戒备,也是藏在眼底的、不敢说出口的在意。

“走,教你剑法。”楚黎转身拿起流霜剑,剑柄上的缠绳已被原主磨得光滑。

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别总闷在殿里,也该晒晒太阳。”

墨渊的眼睛亮了亮,像落了星子。他跟在楚黎身后,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

路过案角时,目光扫过那本《镇魔录》,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却没多问。

演武场的青石板还带着夜雨的湿意,踩上去发着轻响。

楚黎抬手挽了个剑花,流霜剑在阳光下划出道冷弧,剑气劈开空气时,竟带起几片未散的槐叶。

“这套‘流云十三式’讲究以柔克刚,正好能帮你稳住魔气。”

墨渊认真地看着,指尖跟着剑势轻轻比划。

他学剑本就快,加上曾偷偷看过原主练剑的记忆,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将前两式学得有模有样。

只是在转身时,肩胛的旧伤扯得他闷哼一声,剑势瞬间乱了。

“别急。”楚黎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尖传来少年掌心的薄汗,“气沉丹田,把魔气往经脉里引,别跟它较劲。”

墨渊的耳尖在阳光下泛着红,却乖乖照做。

魔气顺着经脉游走时,楚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暗涌——

像条温顺的小蛇,在少年的控制下,慢慢融进剑招里,让原本柔和的剑气多了丝凌厉的暗劲。

“对,就是这样。”

楚黎松开手,看着他独立练剑的身影,突然想起刚穿来时,那个跪在雪地里冻得发紫的少年。

眼里的恨像化不开的冰,而现在,那冰竟在不知不觉间,融成了绕指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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