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后我钓到了反派大佬(72)
钟思齐胡乱点头。
钟乔吃了几口便不再吃了,中午那顿红烧大排面,份量很足,她到现在都不是很饿。
等喂完莞莞,钟乔关上门,拿出借来的课本和教材,一遍遍温习,钻研。
这些上辈子的知识点,全然忘记了,这会重新捡起来再读,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
但抚摸着课本的油润感,钟乔感慨万千。
重新读书的机会固然很难得,思考到深处时,头疼不已,钟乔却越觉得心中畅快,仿佛将上辈子,连带着这辈子所有苦楚都当成动力去发泄。
不知不觉间,到了深夜。
中间钟母来过两次,每次打开门,见到钟乔挑灯夜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既心酸又感动。
就好像。
所有错误选择都回归到了原点。
钟母不敢打扰,小心掩门退去。
钟乔没能发觉这些,翻到第52页时,微微一怔。
映入眼帘的是一枝海棠花,被压扁了,却保留了花瓣脉络处的细节。
钟乔小心将粘在课本里的海棠花拨开,被压的地方显出花的残影,边沿落笔处,字迹清晰,清秀有力。
是一个鹤字。
钟乔伸手轻抚这个鹤字上。
这本书主人的字迹。
想起李老头交代她的话,钟乔掏出口袋里的两张纸条。
一张是李老头留的,另一张,是罗锈留的。
意外的是,他们住的很近,都是玉弄街,就隔了一条河。
她先选了东府海棠小院。
钟乔掏出抽屉里的笔,埋在昏暗灯光下,取笔写信,大致就是感谢。
等写完后,落笔处还不忘写了自己的名字,找了信封装上。
目光触及那枝海棠花时,钟乔犹豫了一下,把它也装了进去。
也算是物归原主。
外头风雪交加,模糊不清的窗户投射出钟乔的身影。
这封信,很快就到了东府海棠小院。
起初,纪鹤白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直到好兄弟罗锈夹着那信封,笑得愉悦又恶意:“纪鹤白,你回国才多久呀?这就有女同志向你示爱了?”
纪鹤白垂眸,头抬也没抬。
“乔?没听说过你认识姓乔的呀?”罗锈却不肯放过他,抖了抖那张信封,不小心抖出了信封里那枝枯掉的海棠花。
“哟。”罗锈啧啧称奇,满脸嫌弃,捡起那干掉的海棠花,“这送信的女同志,还挺懂风花雪月的嘛?这招有意思,下次我也拿出来用。”
纪鹤白听到他的动静,皱了皱眉,没忍住回过头去,但他开口的第一句却是:“哪个乔?”
他眸光深沉。
罗锈不以为然道:“大乔小乔,铜雀春深锁二乔的乔。”
又看了看落笔处。
他愣了一下,念出了那个名字。
“钟乔。”
第54章 她是想给孩子找爹呢
再次听到这个曾经刻在心底的名字,纪鹤白执笔的手微微停顿。
良久,直到笔尖渗出,圆润饱满的一颗墨珠,轻声落在洁白的纸上,晕出一团乌黑,他才回过神。
窗外,树影婆娑,透过玻璃折射出流光,印得他的眸光微动,一层一层的青白递进,原本平静如水的表情隐约几分松动。
如雪山崩塌。
“这不是那个小哑巴吗?”
罗锈的声音回荡在他耳畔,没等继续说,纪鹤白放下笔,几步上前,夺过罗锈手中那张信封。
垂眸。
落笔处,写得有些歪扭,似乎信封的主人鲜少执笔,但——
纪鹤白还是一眼认出这就是钟乔的字迹。
钟乔写字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她喜欢把字写得很小。
因为这个习惯,没少在上学时被老师当众批评过。
老师说,字如其人,钟乔,起码要把这个字练一练,你这小不点的字,遇到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阅卷老师给你误判了,少一分,你就得落后别人十几名!
钟乔不爱说话,乖巧点头。
但这些年,钟乔还是没改变这个习惯。
好在,高考没有误判。
那次,她考的很好。
纪鹤白曾经回过学校。
雨夜,就在那张青石堆砌的榜上。
他一眼就看到了钟乔的照片,贴在中间,下面大写标注的文科第一和姓名专业,成绩如她意气风发的笑容一样,亮得刺眼。
这样想着,纪鹤白嘴角不禁浮现一抹浅笑。
罗锈没能看见好兄弟这副表情,原地绞尽脑汁,思考钟乔这样做的意义,突然想到些什么,瞪大双眼,悲愤不已,狂拍大腿。
“哎哟,失策了!纪鹤白,得亏你和她的婚事作废了,这女人心计颇深呀!知道自己离婚了,这来找你叙旧情?肯定是来给孩子当找后爹呢!上户口来的!”
“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贞洁,千万不能上当!”他反复叮嘱。
这话带了些气愤,可倒也不怪罗锈这样排斥钟乔。
他和纪鹤白从小一起长大,知晓纪家所有鲜为人知的事情。
提到这个钟乔,旁人只知她是钟家那位读了大学,又与外人私奔生子的赔钱货。
罗锈却很清楚。
钟乔。
纪鹤白小时候就定下的未婚妻。
钟乔那会还是大院里有名的“漂亮小哑巴”,她没朋友,时常遭到外祖父家里几个同辈排挤,就每天小尾巴似的跟着纪鹤白。
后来落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把以前的事全忘记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
无趣得很!
罗锈没见过长大后的钟乔,却知道纪家人心中一直有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