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后我钓到了反派大佬(73)
这个心结就是钟乔。
当初那件事,导致两家婚书作废,还让纪鹤白颜面尽失。
纪家没把她生吞活剥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兄弟,不是我说你。”
罗锈想到这件事,拍了拍纪鹤白的肩,摇头又叹气,佯装悲痛不已的同时,眉眼间裹挟了几分对兄弟的嘲笑。
“你也是倒霉,摊上他们家,我听说人家孩子都抱俩了,你不如也瞧瞧别家好姑娘?到时候生个孩子给我玩玩。”
罗锈眼珠子滴溜一转,咧嘴一笑:“上次那个周莹莹就很好啊,小姑娘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说话也温温柔柔的,你何必拒人家千里之外。”
“要我说,别和你家老头子倔了,娶谁不是娶?娶个父母喜欢的就行了,放在家里,你照样能出来玩。”
纪鹤白有洁癖,无论是生活还是感情,对于罗锈的滥情,他不屑,更不愿。
扫了嬉皮笑脸的罗锈一眼,纪鹤白将他的手推开。
捡起那枝早已枯干的海棠花,轻抚它独特脉络,往年流光似乎还残藏在这些脉络里,裹挟着记忆,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是罗锈所说的那样吗?钟乔。
罗锈仍不死心,滔滔不绝。
“我说纪鹤白,你这样不要,那样不要,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
纪鹤白却在此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意味不明,甚至诡异:“你刚刚说,她是想给孩子上户口?”
罗锈一怔,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钟乔。
“对呀。”罗锈斩钉截铁,“鹤白,她搞到你信箱地址,可不就是在套近乎呢吗?这不是在给孩子上户口,还能为了什么?”
“她想给孩子找个爹?”纪鹤白迟疑,“找我?”
罗锈点头如捣蒜,恨不得鼓掌庆贺:“鹤白,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她铁定是想跟你再续前缘,给孩子上户口呢!”
纪鹤白垂眸,忽而想起,当初钟乔对他说的话。
她说,请不要打扰我读书。
她说,我不喜欢你。
这些年过去,她果真没找过自己,仿佛世界从未有过他,还和徐绍钧那样的人,结婚生子,现在,却又主动送上门。
纪鹤白闭了闭眼。
他不理解钟乔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是觉得自己很好说话,还是很好欺负?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要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纵使时间流逝,那处,仍旧如针扎,隐隐作痛。
纪鹤白苦笑。
“这信,你是拆还是不拆?”罗锈看向他手里的信封,“或者,我帮你处理了?就当没看见,她就算脸皮厚,也不能上门找你麻烦。”
“我有自己的打算。”纪鹤白迅速将海棠花重新夹回信封,收好,“至于旁的人,旁的事,我会回去和父母说清楚。”
“还旁的人?”罗锈啧了一声,听出他话里有话,“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周莹莹上次都被你当众扫了颜面,回头却还是对你死心塌地,这说明什么?”
纪鹤白不语。
他对这个不感兴趣。
罗锈却显得很激动,恨不得当场打醒他:“说明对你情根深种呀兄弟!这样深情的漂亮姑娘,你打着灯笼也难找,你还挑什么?”
这种话,纪鹤白在纪家听过多次。
他们喜欢在他耳边反复强调,他和周莹莹是天造地设,门当户对,还会劝他不要挑剔,男人应该早些成家立业。
但,他已经不再是当年无知的青年了。
周莹莹吗。
不相干的人而已。
钟乔呢。
他心底突兀地冒出这一句问号。
那钟乔呢。
纪鹤白被自己反问住,不知如何面对,长叹了一口气。
不顾罗锈在身后喊,他转身大步进了卧室,并把门阀拉上。
世界瞬间安静。
纪鹤白借着灯,小心拆开那封信。
但仅仅随便扫了几行,就让纪鹤白皱眉。
和他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钟乔没有提及有关于他们之前的事,甚至当年的事没有任何解释,直到提到那些课本和教材,她生硬礼貌的话似乎活灵活现起来。
纪鹤白甚至都能想象到她伏在桌前,执笔写信时,嘴角勾起的浅笑。
第55章 宋舒玲带来徐家人的消息
食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缓慢有力的声音。
纪鹤白极有耐心,一行行看下去,嘴角随着末尾一些真心道谢的字句,嘴角不自觉上勾。
一气呵成,看完。
纪鹤白轻笑,长舒一口气,舒展身体往后仰。
心情愉悦到没边。
这些天以来,纪家频繁施加压力,软硬兼施,却劝不动他想参军的决心。
而被他拒绝一次的周莹莹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还跟着写信骚扰他,不肯轻易放弃。
说实在的。
纪鹤白这些天过得并不算好。
原本白皙如玉的下巴,此刻如雨后春笋冒出细小的青茬,在灯光照射下,刺痒难耐。
可就在这份寂静里,纪鹤白突然笑了。
他仰起头,就这样一只手搭在额头,遮住双眸,低低地,竟是笑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
钟乔的信就这样放在桌面。
笑了很久,纪鹤白执笔,选择回了一封信。
他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和从前习惯一样,只会在信封右下角标一个鹤字。
这封信很快就寄了出去,却是被宋舒玲第一个拿到手。
送信的小伙子不小心送错了,阴差阳错送到了宋家。
宋舒玲抓着那张信封,看到信封的收件人是钟家,一颗心简直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