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104)
剩下的,则堆在家属委员会门口的空地上,像一座座绿色的小山。
“分菜喽!”
孙大娘嗓门亮,拿着小本本喊着名字。
家家户户都派了人來,拎着筐,端着盆,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
按照出工多少和人头数,每家都分到了沉甸甸的一份。
“这南瓜真不赖!晚上熬粥香得很!”
“豆角正好,腌酸豆角能吃一冬天!”
“啧啧,没想到这茶山地里还真能长出这么多吃食……”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口水要掉下来了。”
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比过年分猪肉还热闹。
以前她们聚在一起不是纳鞋底就是传闲话,现在话题三句离不开茶山,操心着除草、施肥、防虫,心气儿前所未有地齐。
秋日的夕阳把松涛沟染成了一片暖金色。
茶山上的忙碌暂告一段落,收获的果实已悉数入库登记。
这一天,整个基地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的炊烟,似乎都带着一股不同以往的、格外浓郁的饭菜香气。
到了晚饭时分,这种不同寻常的丰盛感达到了顶峰。
几乎每一家的炕桌上,都摆得满满当当,碗挨着碗,盘摞着盘。
油汪汪的辣椒炒南瓜片,橙黄配着鲜红,看着就下饭;糖拌的洋柿子(西红柿)撒着点点白糖,酸甜的汁水沁出来;
取下挂在房梁上珍藏的腊肉切丁,和干辣椒段一同爆炒,咸香扑鼻,能让人多吃两碗饭;
黄澄澄的土豆切成细丝,快火炒得脆生;
还有用新收的豆子换来的豆腐,和粉条一块烧了,热腾腾地冒着气。
这些菜,算不上山珍海味,但却是实打实的硬菜,是秦南人最熟悉、最对胃口的家常味道。
更重要的是,这桌上的菜,除了那点腊肉和糖,几乎全都出自茶山那片曾经荒芜的土地,是大家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一滴汗一滴汗浇灌出来的。
第92章 做香皂
孩子们围着桌子,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
不住地问:“妈,能吃了不?”
得到允许后,小筷子挥舞得飞快,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辣椒炒肉最受欢迎,很快就被抢光了盘底。
大人们看着孩子狼吞虎咽的吃相,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和满足。
男人们呷一口地瓜烧,嚼着喷香的腊肉,感慨道:“这日子,真有奔头!”
女人们一边忙着给孩子们夹菜,一边附和:“可不是嘛!多少年没这么敞亮地吃过一顿了!还是咱茶山出的东西好!”
家属院里,家家户户门窗大开,碗筷碰撞声、大人孩子的说笑声、偶尔的划拳声交织在一起,比过年还热闹,还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富足感。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菜肴混合的香味,引得巡逻的战士都忍不住多吸几下鼻子。
不过他们也不担心,他们的饭菜也是一样丰盛,早都提前留好了。
周卫国家里,桌子上也同样丰盛。
福宝坐在她专属的小板凳上,面前小碗里堆满了菜,正努力地用勺子往嘴里送,吃得满脸油花。
周卫国给沈令宁夹了一筷子腊肉:“辛苦了,多吃点。”
沈令宁笑了笑,确实饿了,吃得很香。
看着眼前这满满一桌,再想起刚来时的冷清和艰难,心里感慨万千。
这一顿饭,吃的不仅仅是食物,更是几个月来的辛苦付出和终于看到的希望。
老倔头也被沈令宁硬拉来家里吃饭。
老头一开始还别扭,几口菜下肚,话也多了起来,点评着南瓜的火候、土豆丝的刀工,最后总结:“嗯,这菜……用料实在!香!”
逗得大家都笑了。
饭后,夜色渐深,家家户户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女人们收拾着碗筷,男人们喝着粗茶闲聊,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肚子吃得滚圆。
这一顿丰收宴,像一颗温暖的种子,种在了每个松涛沟人的心里。
它告诉他们,只要肯下力气,日子就能越过越好。茶山带来的,不仅仅是桌上的饭菜,更是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盼头。
远处的茶山在夜色中静默着,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等待着来年春天,焕发出更大的生机。
秋收的喜悦还未散去,茶山上那些老茶树结出的茶籽,成了沈令宁新的心思。
榨油换钱固然好,但她总觉得这东西还能有更大的用处。
福宝看着沈令宁拿着茶籽一直在琢磨,她突然想起来前世似乎有用茶籽粉或茶枯洗头洗澡的说法,去污还能养护头发。
“妈妈,福宝道道,养发皂。”
花了一下午时间,沈令宁和福宝躲在空间的洋房里,终于连写带画的弄明白了洗发皂的制作流程,还有几种精油皂的启发。
沈令宁又将自己的开拓的思维跟福宝沟通:“也可以把一些古方做成洗脸皂,美白的,润肤的,还有淡斑的……”
福宝坐在椅子里瞪大了眼睛:“妈妈是大聪明啊!你才是穿越的吧?”
说着给沈令宁竖起大拇指。
沈令宁大眼睛里全是笑意:“要我说啊,未来的人才是真的聪明啊,这么多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沈令宁从洋房的零食柜里拿出一盒巧克力给福宝做奖励,还是叮嘱她:“可不能一次吃完哈,你的牙可有两颗都发黑了。”
福宝努力把眼睛从巧克力上挪开,认真点头:“嗯嗯,妈妈放心,宝知道呀。”
沈令宁将所有想法整理出来,跟老倔头和一些手巧的家属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