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105)
大家听了都觉得新鲜。老倔头捻着几颗茶籽,沉吟道:“老辈人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茶枯水能去油污。但具体咋弄,说不清楚。”
沈令宁现在有了具体步骤,但她也还没有尝试过。
“咱们试试!反正茶籽成本几乎没有,不成也不亏。”
她组织起几个愿意琢磨的妇女,成立了小小的“试验小组”。
把茶籽晒干、碾碎、过筛,得到细腻的茶籽粉。
又尝试着用稻草灰过滤出来的碱水混合茶籽粉,加入少量茶油增加滋润度,再像和面一样反复捶打、塑形、晾干……
过程繁琐,失败了好多次。
茶籽皂的试验到了最关键的一步——调制碱水。
土法滤出的碱水浓度不好掌握,刺激性也强,沈令宁全神贯注地用量杯小心勾兑,一时忘了戴旁边准备好的劳保手套。
就在她将过滤好的浓碱水倒入混合盆时,几滴冰凉的液体溅了出来,正好落在她右手的手背和虎口处。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几个清晰的红点,火辣辣地疼。
她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把手伸到旁边备用的清水桶里冲洗。
冰冷的水流暂时缓解了灼痛感,但被溅到的地方已经明显发红。
她皱了皱眉,看看差不多完成的碱水,又看看自己的手,觉得只是几个小点,不算严重,便没太在意,用布擦干手,继续忙活完后续的工序。
只是灼痛感一直隐隐存在着。
晚上回家时,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刺痛的右手。
周卫国正抱着福宝在屋里玩,看到她回来,抬眼望来。
沈令宁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周卫国锐利的眼睛。
“手怎么了?”
他放下福宝,几步就跨到她面前,眉头习惯性地蹙起。
“没怎么。”
沈令宁想搪塞过去。
周卫国没说话,直接伸手,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沉稳而不容拒绝。
他将她的右手拉到眼前,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查看。
当看到虎口和手背上那几点明显的红痕,甚至微微有些肿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还疼吗?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指腹粗糙的茧子轻轻擦过她发红的皮肤,动作却放得极轻。
“不小心溅了点碱水,就一下下,没事,冲过水了。”
沈令宁试图抽回手,语气尽量轻松。
“碱水?”
周卫国的眉头锁得更紧:“那东西是能随便碰的?起泡烂皮怎么办?”
他拉着她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不由分说地又将她的手按进去浸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试验再急,也不能不顾着自己!”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但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和后怕。
第93章 先让秦省流行起来
福宝也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扒着水缸边缘,小脸皱巴巴地看着妈妈泡在水里的手,奶声奶气地学舌:“妈妈,疼疼,宝呼呼……”
说着就撅起小嘴要吹。
冰凉的井水确实缓解了不适。
沈令宁看着他父女俩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受伤而起的委屈和后怕散了,涌上一股暖流。
她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浸在水里,小声解释:“当时就差最后一步,一着急就忘了戴手套……”
“什么事能比你的手重要?”
周卫国打断她,声音依旧沉沉的,但握着她手腕的掌心温度却滚烫。
“那茶皂晚一天做出来又能怎样?手要是伤了,值得吗?”
他低头看着水里她泛红的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腕内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确认她真的没事。
这种笨拙又直接的关心,让沈令宁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浸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她的手捞出来,用干净的软布轻轻吸干水分。
然后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部队发的消毒药水和蛤蜊油。
他拧开药水瓶,用棉签蘸了,动作有些生硬却异常小心地给那几个红点消毒。
微凉的药水触碰到皮肤,沈令宁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动。”
他低声道,握住她手指的大手更稳了些,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背,带着他独有的、混合着汗水和烟草味的气息,痒痒的,一直痒到沈令宁心里去。
她的耳朵尖悄悄红了,没注意到周卫国的脸也红了。
消完毒,他又挖了一大块蛤蜊油,在掌心搓化了,然后仔细地、一点点地涂抹在她的手背上,连带着周围没受伤的皮肤也细细揉搓了一遍,仿佛要把那点灼伤彻底隔绝开来。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动作却前所未有的轻柔,蛤蜊油化开,滋润着她有些干燥的皮肤,也滋润着彼此间无声流淌的情愫。
“以后任何沾碱、沾油的活儿,必须戴手套。”
他一边涂,一边板着脸下命令。
“再让我看见你不当心,试验就别做了。”
沈令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试验不顺和辛苦带来的烦躁悄然散去。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柔软。
福宝在一旁仰着头看着,忽然伸出自己的小胖手,递到周卫国面前,一本正经地说:“爸爸,宝也抹,香香……”
周卫国一愣,看着女儿认真的小模样,又看看脸色微红的妻子,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