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124)
她身后的沈聿川在听到陈曼丽说沈令宁应该嫁给老光棍之类的话时,眼里迸出厉色,想要上前一步,被沈令宁一只手轻轻按住。
等陈曼丽吼得气喘吁吁,暂时停歇的间隙,沈令宁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你千方百计要求见我,只是为了发泄这些毫无意义的,如同疯犬吠日般的嫉妒和怨恨。
那么,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的不幸,从来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后果,与我何干?”
她作势欲起。
“不!不准走!”
陈曼丽猛地尖叫,身体前倾,被手铐勒得手腕通红:“你不能走!沈令宁!你救救我!你帮帮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语气陡然一变,从极致的怨恨瞬间切换成摇尾乞怜,泪水混合着鼻涕流下来……狼狈不堪:“令宁,令宁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啊!
我们一起跳皮筋,一起偷吃我家厨房的白糖...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帮帮我!
你去跟首长们说,跟公安说!我不是主犯!
都是我爸爸逼我的!
我是被利用的!你救救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不想死啊!”
她哭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试图用苍白无力的“童年回忆”进行道德绑架。
沈令宁的眼神依旧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清晰的嘲弄:“情分?陈曼丽,从你和你父亲联手构陷我父亲,将他逼上绝路开始;
从你一次次在背后散播谣言中伤我开始;从你甚至恶毒到想毁掉我的福宝开始...我们之间,早就只剩下你欠沈家的债了。”
“至于救你?”
沈令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瘫坐在椅子上、哭得毫无形象的女人,风衣下摆划出利落的弧度。
“法律自会给你公正的审判。而你口中的‘其他线索’……”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我相信组织自有手段查明,不是你用来要挟我的筹码。”
说完,她不再看那个彻底崩溃、嚎啕大哭的女人一眼,转身,决绝地走向门口。
阳光从缓缓打开的铁门外照射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身后那绝望的哭嚎和诅咒,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污浊的世界,再也无法沾染她分毫。
沈聿川立刻上前一步,护在她身侧。
公安同志叹了口气,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门,也将所有的阴暗与疯狂,彻底锁死在其中。
沈令宁深吸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气,微微眯起眼,适应着明亮的光线。
“令宁?”
沈聿川有些担心。
“没事。”
沈令宁摇摇头,目光已然投向更远方,清澈而坚定:“走吧,还有很多正事要忙。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值得浪费心神。”
她的背影挺拔如松,步伐沉稳有力,一步步远离那象征着她过去苦难与如今胜利的高墙,走向属于她的、更加广阔的天地。
第110章 金桂茶籽皂被仿造
长安国贸商场的柜台前,人头攒动。
沈令宁带着福宝,本是怀着几分调研市场的轻松心情而来,想看看金桂茶籽皂的销售情况,了解一下市场反馈。
空气中混杂着雪花膏的甜香、布匹的染料味和人群的汗气。
福宝的小鼻子忽然皱了皱,小手拽了拽妈妈的衣角,心声带着疑惑指着金桂皂:‘妈妈,那个花花的味道,不对...臭臭的,像烂叶子掺了糖精,闻得宝头晕。’
沈令宁心下微凛,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
只见柜台最显眼的位置,赫然摆着一批包装与她厂里出产的金桂皂极其相似的肥皂,商标却是一个似是而非的“金贵牌”。
售货员正卖力吆喝:“新到的金贵香皂!桂花香味!便宜又好用!”
沈令宁拿起一块,指尖传来的触感略显湿软油腻,远不如自家产品坚实细腻。
凑近一闻,一股刺鼻劣质的香精味混合着淡淡的油脂哈喇味直冲鼻腔,与自家皂那股清甜醇正的桂花香混合着茶籽油的天然气息天差地别。
她脸色沉静,抱着福宝排了半天队后,花3块钱买了一块金贵皂后向商城后面的办公区走去,找到之前签约的李经理。
李经理原本热情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眼神躲闪:“沈厂长,你怎么来了?”
“李经理,这是怎么回事?这款‘金贵皂’怎么跟我们的金桂茶籽皂看起来这么像?还摆在一个柜台上?……”
沈令宁开门见山,将两块皂并排放在桌上对比,高下立判。
李经理干笑两声,搓着手:“哎呦,沈厂长,您看这事儿闹的……市场嘛,有竞争很正常。人家这皂……价格便宜不少,老百姓就认这个实惠……”
“竞争?李经理,这包装、这品名,近乎一模一样,这是恶意仿造,是不正当竞争!”沈令宁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
李经理见她较真,索性也拉下脸,皮笑肉不笑地说:“沈厂长,话不能这么说。人家手续齐全,也是正规厂子生产的。
再说了,你们那金桂皂好是好,就是价格太高,还老是断货!
我们商场也要考虑效益嘛。”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要不这样,沈厂长,你们那边要是也能把价格压下来三成,这柜台我还主要给你们留着。
不然……咱们这合作,恐怕就得再考虑考虑了。现在想进我们柜台的厂子,可排着队呢!”
‘妈妈!坏蛋!他口袋里有那个臭臭皂厂给的红包!他心里在笑我们!’
福宝的心声尖利地响起,带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