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33)
王翠花堆着假笑挤过来,眼神却贪婪地扫描着福宝:“哎呦喂!这小囡囡长得真叫一个福相!跟年画里的散财童子一模一样!白白胖胖,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她掏出几颗包装鲜艳、散发劣质香精味的水果硬糖:“来,姨姨给糖糖吃!”
沈令宁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侧身护住福宝:“谢谢,孩子小,不吃糖。”
同时,福宝奶呼呼的心声带着嫌弃在脑中响起:“妈妈!坏虫虫!糖糖臭臭!吃了肚肚痛!”
沈令宁假意抱着福宝去厕所避开纠缠。
穿过拥挤、气味混杂的过道时,一个穿着崭新笔挺列宁装、烫着时髦“招手停”卷发、拎着棕色牛皮小箱的年轻女子,正用手帕掩着口鼻,对着拥挤的车厢翻白眼,满脸嫌恶。
当她的目光扫过抱着孩子的沈令宁时,猛地定格看向她的脸,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夸张、充满恶意的笑容,尖利的嗓音瞬间穿透嘈杂:
“哟——!!我当是哪位落难的公主微服私访呢!
这不是咱们沪上滩曾经眼高于顶、金枝玉叶的沈家大小姐——沈令宁吗?!”
第29章 :自证与反击
这声尖叫,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目光!
女孩踩着锃亮的黑色半高跟皮鞋,扭着腰肢,趾高气扬地踱步过来.
像打量一件垃圾般上下扫视沈令宁一身深蓝色迪卡布,样式倒是没见过,只是脚上穿着一双千层底布鞋,哪像她从前富家千金一身小洋装的矜贵模样?
女孩眼神刻薄如刀,声音拔得更高,恨不得全车厢都听见:
“啧啧啧!瞧瞧!瞧瞧你现在这副尊容!真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啊!
听说你那好爹,写信点了你外公一家,你那好外公卷了几代积攒的金山银山,带着你的好舅舅,拍拍屁股跑到国外当洋奴才、做叛国贼去了?
怎么就没带上你去享享福啊?哈哈哈!报应!真是天大的报应!
当年在沪上,你不是最清高吗?
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俗人’吗?现在呢?
还不是得滚回乡下啃泥巴?!
周围旅客看沈令宁的眼神瞬间变了,鄙夷、警惕、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沈令宁认出眼前说话的女孩是很久不见的同学陈曼丽。
从前沪上一个家世不如她却处处攀比、嫉妒成性的“塑料姐妹”。
听到她这样说话,沈令宁的怒火在胸腔轰然爆发!
她可以忍受艰苦,可以背负误解,但绝不容许外祖一家舍家为国的清名被如此肆意践踏!
“陈!曼!丽!”
沈令宁的声音不高,却冷冽如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盖过所有嘈杂。
她脊背挺得笔直,抱着福宝的手臂稳如山岳,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隼。
沈家大小姐的威仪与今生磨砺出的坚韧轰然爆发,形成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竟压得陈曼丽嚣张的气焰猛地一窒,下意识后退半步!
“闭上你的臭嘴!满口喷粪的东西!”
沈令宁字字铿锵,如同冰珠砸地:“我外祖父沈颂贤,顶天立地!从未叛国!更未卷款潜逃!他是变卖沈家全部产业、商铺、古董、甚至我外婆的嫁妆!
将所得巨资,秘密、分批、通过地下渠道,全部捐给了组织!
用于购买药品、器械、支援前线!
他是真正的、无名的爱国志士!
他的功绩,天地可鉴,组织自有明断!
岂容你这等忘恩负义、蛇蝎心肠的小人在这里狺狺狂吠、污蔑忠良!”
“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陈曼丽被沈令宁的气势和话语震得脸色煞白,随即恼羞成怒,尖声嘶喊:“证据呢?!空口白牙污蔑我父亲?!我看你是穷疯了想给自己脸上贴金!”
“证据?”
沈令宁怒极反笑,意念在空间里急速翻找。
被福宝摆手,呀呀呀呀地制止,心里说道:“妈妈,别陷入自证陷阱!外祖祖的荣耀不需要向这种无关人等证明。”
沈令宁发愁:“那也不能任她糟践你外祖祖的名声啊!”
福宝提醒她:“反问她啊!将她的军啊!要求她提供外祖祖出逃叛国的证据啊!”
这是前世最出名的自证陷阱,不过是通过不断打压、否定别人来获得操控罢了。
姑娘们在遇到这样的问题时,千万别试图去证明自己的正确性。
对你进行打压的人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否定你,操控你,你从开始自我证明就是掉入了对方的陷阱之中,所以直接反击,让对方提供反证,直击对方错误。
沈令宁聪明异常马上get到了福宝的想法。
马上恢复了淡定从容,冷笑着反问:“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沈家没有做这些什么呢?如果今天你空口白牙就想诬蔑我外祖;
没有证据就诬蔑一个爱国商人的爱国之举,那么我作为他们的后人,必将追究到底!”
沈令宁说话时,眼睛清正,声音清朗,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令人信服。
说着又冷笑一声说道:“陈曼丽,我外祖一家,忠良爱国,倾尽家财为党为国,一切皆可查证!”
“可你父亲陈国栋,当年不过是我沈家一个油嘴滑舌、惯会钻营的小小管事!靠着出卖旧主、捏造举报、踩着沈家的尸骨向上爬,才混了个一官半职!
在这里遇见,想必是因‘举报有功’要调任长安高升啊?呵,好一个忘恩负义、卖主求荣的白眼狼!”
车厢内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