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34)
刚才还鄙夷沈令宁的目光,瞬间变成了震惊、敬佩和看向陈曼丽的鄙夷!
陈曼丽只是一个涉事未深的黄毛丫头被沈令宁这样质问,加上本来就心虚,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精心打理的卷发都显得凌乱不堪!
巨大的羞愤让她浑身发抖,指着沈令宁,色厉内荏地尖叫:“你…你胡说八道!你给我等着!到了长安,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好看!”
撂下狠话,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逃向卧铺车厢,背影充满了怨毒。
沈令宁抱着福宝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沸腾的怒火!
陈国栋!
如果说林三全是家贼,那么陈国栋就是直接导致沈家家破人亡、父亲背负污名远走他乡的元凶!
如今竟踩着沈家的血泪高升长安?
福宝被妈妈剧烈的情绪和空间的震荡惊扰,不安地扭动小身子,小嘴一瘪。
沈令宁深吸几口带着灵气的空气,强压焚天之怒,轻柔拍抚福宝。
眼中寒芒却如万载玄冰:“陈曼丽,陈国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长安,咱们走着瞧!”
她再也不是当日被林三全绑走,面对变故惶惶不安的小丫头了。
她现在是妈妈了,也可以保护别人了。
夜色如墨,绿皮火车在平原旷野中“况且况且”地急驰,硬座车厢鼾声四起,灯光昏暗。
沈令宁抱着有些不安的福宝,走向冰冷、风声呼啸的车厢连接处。
这里相对僻静,是她精心挑选的“舞台”
第30章 :反杀人贩子
沈令宁刚站定。
三条鬼祟的身影便如影随形地堵住了两头的去路。
王翠花刚才脸上伪装的“和善”荡然无存,只剩下狠戾与贪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
憨厚丈夫张老三如同出笼的恶犬,掏出浸透刺鼻迷药的脏手帕,饿虎扑食般捂向沈令宁口鼻!
小姑子李小娟则狞笑着伸出涂着劣质红指甲油的手,狠狠抓向襁褓中的福宝!
“找死!”
沈令宁积压的怒火与杀意瞬间达到顶点!
就在迷药手帕距离口鼻不足一寸、抓向福宝的手即将触及襁褓的千钧一发之际!
沈令宁和福宝的身影如同被强干扰的电视信号,剧烈地扭曲、闪烁、拉长,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原地消失!
与此同时,一股源自空间本源的、浩瀚无匹的恐怖力量轰然降临!
王翠花、张老三、李小娟三人如同被瞬间浇铸在透明的琥珀之中,保持着前扑抓抢的狰狞姿势,被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只有瞳孔深处爆发出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空间内,沈令宁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看着三人凝固的丑态,一个最直接有效的念头升起。
她集中所有精神,意念如同无形的钢针,狠狠刺入王翠花的大脑皮层,强行接管她的发声系统:
王翠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用她自己原本尖利刺耳的声音,音量开到最大,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在寂静的夜里响彻车厢连接处:
“救命啊!我们是人贩子!我叫王翠花!外号‘毒蜘蛛’!
专门在火车上拐卖妇女儿童!我手上这块英纳格手表是上个月在洛城拐了个女学生抢来的!我怀里左边口袋有三包迷药‘三步倒’!
右边口袋有我们在长安接头老大‘拐爷’的地址:长安城西八仙庵胡同37号后院!
跟我一起的是张老三和李小娟!张老三裤裆里缝着三根金条是赃物!
李小娟右胳膊上有块烫伤的疤是上次抢孩子被孩子娘用烙铁烫的!
我们盯上那个抱漂亮女娃的小媳妇好久了!她是我们的‘头彩’!
快抓我们啊!我们是畜生!罪该万死!”
这清晰无比、信息量爆炸的“自首宣言”,如同平地惊雷,吓醒了午夜熟睡的人,包括乘警!
紧接着,张老三和李小娟的嘴巴也如同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张开,争先恐后地补充自己的罪行细节,互相揭发对方的老底。
甚至把“拐爷”在长安的保护伞都抖了出来!场面诡异、恐怖到极点!
混乱中,小福宝糯软可爱的哭声骤然爆发!
哭声不仅洪亮得不似婴儿,更带着一种奇异的、高频的精神震荡波!
连接处及附近两节车厢的所有灯泡,“砰砰砰!”接连炸裂!
玻璃碎片四溅!车厢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妈呀,这伙人贩子肯定是害人命了,不然咋招鬼了!”
“我的妈呀!鬼啊!”
“人贩子!真是人贩子!自己招了!”
“快来人啊!抓人贩子!”
“乘警!乘警同志!救命啊!连接处闹鬼了!”
惊恐的尖叫、慌乱的脚步声、手电筒乱晃的光柱瞬间汇聚!
当全副武装的乘警和手持扁担、擀面杖的热心男旅客们如临大敌地冲进连接处。
手电强光照射下,看到的是一幅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诡异画面:
三个人贩子保持着极其扭曲怪异的扑抢姿势,如同三尊栩栩如生的恐怖蜡像,被死死“定”在冰冷的铁皮地上,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王翠花还在不受控制地不断嚷嚷着罪行细节……
而沈令宁抱着哭得“撕心裂肺”、小脸通红的福宝。
“适时”地从连接处另一侧黑暗的阴影里“踉跄惊慌”地跑出来,指着那三个“蜡像”。
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的颤抖:“同志!他们…他们是人贩子!想抢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