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35)
还想迷晕我!然后…然后他们就像中了邪一样自己喊出来了!
还…还定住了!太…太吓人了!”
福宝在沈令宁怀里悄咪咪给妈妈竖起一个大拇指,心声说:“妈妈,您这演技,可获得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了!”
沈令宁悄悄捏捏福宝的小肉手,脸上仍是楚楚可怜,吓坏了的模样。
铁证如山(搜出的迷药、张老三裤裆里的金条、李小娟胳膊上的疤),口供“完美”(自己喊的,细节详实),现场诡异(灯泡全碎,人像定身),还有“受害者”指证。
乘警头皮发麻,强忍着寒意,迅速给三个依旧动弹不得的人贩子上了背铐。
当他们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时,看向沈令宁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那是看到了真正地狱使者的绝望!
王翠花更是连声叫喊着:“快走,快走,我要坐牢,别把我放在这节车厢里。”
沈令宁、福宝:……
旅客们围住沈令宁母女,七嘴八舌地安慰,痛骂人贩子丧尽天良,对刚才的“灵异”事件心有余悸又啧啧称奇。
沈令宁抱着渐渐止住哭声、大眼睛还含着泪花却偷偷对她眨了一下的福宝,低声安抚。
混乱中,她敏锐地感觉到一道怨毒惊疑的目光。
抬眼望去,只见陈曼丽从卧铺车厢门缝里探出半张煞白的脸,正好看到人贩子被拖走的诡异场景和她被众人簇拥的画面。
陈曼丽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沈令宁冷冷地回视过去,嘴角勾起一丝冰寒刺骨的弧度。
陈曼丽父女这条毒蛇,还有那长安的“拐爷”及其保护伞…长安城,注定要迎来一场血雨腥
人贩子三人组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自曝罪行并被乘警拖走的诡异事件,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列火车。
陈曼丽彻底龟缩在卧铺车厢不敢露面,但怨毒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隔板。
她找到父亲陈国栋,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梳着油亮背头、面容清癯却眼神阴鸷如鹰隼的中年男人。
添油加醋地哭诉沈令宁的“妖邪”和当众羞辱。
陈国栋靠在卧铺上,指尖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得可怕。
他静静地听完女儿带着哭腔的控诉。
特别是听到“沈颂贤”、“资助组织”、“沈令宁”时,夹烟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废物!”
第31章 :特批进软卧
陈曼丽提着行李气哼哼地将火车包厢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硬座车厢的喧嚣与浑浊。
她扔下手里的行李,她扭着腰肢在正吞云吐雾的父亲陈国栋对面床铺上坐下。
“爸!”
陈曼丽一屁股坐下,声音带着未消的怨气和不甘:“沈令宁,您还记得不?”
陈国栋抬眼疑惑地看着女儿,思索了一会挑眉说道:“沈家那个外孙女?你以前那个同班同学?”
陈曼丽气得脸涨红撅嘴说道:“就她!您没见,她邪门的很,我就是说她两句,结果她给我一顿说,还说我诬陷她外公!”
“您说,就沈家一家子叛国,我哪说错了?!”
陈国栋神情一顿,继续抽着烟却并未解释,任凭女儿说着。
“还有啊,您是没看见,那些人贩子就跟中了邪似的自己把老底都抖出来了!还有那老首长……”
“够了!”
陈国栋猛地打断,声音压得极低。
他指间夹着的“大前门”燃着猩红的光,袅袅烟雾后,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得吓人。
“一点风吹草动就乱了方寸!我这些年教你的东西,都喂了狗肚子里去了?!遇到事情就不能多想一想?”
他深吸一口烟,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里打了个转,再缓缓吐出。
“既然两家早就结了死仇,她沈令宁又自己送上门来……”
陈国栋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烟头被他狠狠摁在铝制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火星瞬间湮灭,只留下一小截扭曲的焦黑。
“到了长安城,那就是咱爷们儿的地界!是龙,它得给我盘着!是虎,它得给我卧着!
一个早都被踩进泥里的资本家狗崽子,她还能翻了天不成?…哼!”
未尽之言,是毫不掩饰的阴冷杀机:“当年没能彻底摁死沈家,终究是个祸患!在火车到站前,你给我去打听清楚,她沈令宁巴巴地跑到长安来,到底要找哪个庙门烧香?!”
陈曼丽被父亲的眼神看得一哆嗦,随即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翻了个白眼:“我看她呀,抱着个小崽子,一副穷酸样,八成是找她那个乡下泥腿子男人呗!还能找谁?沈家人早跑完了。”
语气里充满了对“泥腿子”的鄙夷。
当年的校花嫁了个泥腿子,这事她越想越开心,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陈国栋眼中寒光一闪,语气不容置疑:“进了长安,立刻找人给我盯死她!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做了一个向下切的手势,动作干脆狠戾,“…就给我下手!干净点!”
陈曼丽心头一跳,随即涌上一股扭曲的快意,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爸!”
她又想起什么,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爸,那…咱们跟老首长一趟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是不是……”
陈国栋烦躁地挥挥手,像赶苍蝇:“老首长行踪是绝密!身边警卫跟铁桶似的!这种大佛,是咱们想见就能见的?只能看老天爷给不给机会撞上了!你别到时候坏事!”